然後,我一眼就看見了,坐在人群最中心,所有人都卑躬屈膝討好的那個男人。
第2章
我已經忘記自己怎麼走過去的,怎麼蹲在沈繼銘面前,讓他的手能輕易我最脆弱的脖頸。
我只記得,炫彩的燈下,沈繼銘微眯著雙眸看我,然後戲謔般地輕笑了一聲。
“轟——”
窗外響起雷聲。
我從回憶中驚醒,我慌忙走出衛生間。
臥室沒開大燈,床頭出來的微弱背,是唯一源。
沈繼銘站在窗邊,靜默地著窗外大雨。
暖的燈中,他的五卻好像籠罩著深冬的冰雪,冷漠而倨傲。
我就這麼看著他,即便已經在一起三年,我依舊清楚的明白我和沈繼銘之間有不可越的距離。
我不知道沈繼銘家裡究竟多有錢。
只知道,金雀圈裡所有有頭有臉的“男朋友”見到沈繼銘,都無比恭敬。
愣神間,我聽見沈繼銘淡漠開口:“過來。”
我聽話地走過去,下一刻就被扯到了床上。
今天沈繼銘很急躁。
可以說是橫衝直撞。
我咬,臉發白,卻不敢發出聲音。
沈繼銘角冷冷勾起:“不問那個咬痕?不問我為什麼生氣?”
我強撐著微笑,摟住沈繼銘的脖子,主吻上他的。
“只要你開心,其他的都不重要。”
剛開始做金雀時,我分不清和,我以為沈繼銘寵我,就是。
沈繼銘第一次這樣暴對待我時,我生悶氣不理他:“沈繼銘,你真是太過分了!”
沈繼銘卻沒有像平時那樣溫地哄我,只是冷冰冰的按滅了煙,說:“不喜歡就滾。”
第二次,我不敢指責了,我害怕地發著抖喊不要。
沈繼銘說閉,忍著。
後來,我學乖了。
我終于知道,于沈繼銘而言,我不過是一隻寵。
開心時是寵,不開心時只是發洩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就會被厭倦了的主人丟棄。
但終究我是個人,所以我要先走了。
我抱著沈繼銘,讓自己沉溺在這片海裡,眼角卻不由溢位了一滴淚。
第二天,我醒來時,沈繼銘已經走了。
因為公司業務國,沈繼銘每個月一半時間都在北京,一半時間在倫敦。
我開啟手機,留學生金雀的群裡一夜之間刷了幾百條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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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都在@我。
我有些詫異地點進去,就看見一段明顯是的影片。
——沈繼銘握著一個人的手,人一口咬在沈繼銘手腕上,沈繼銘吃痛皺眉,卻堅決沒有鬆手。
他看向那人的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悲傷與深。
周圍保鏢要上前,沈繼銘卻喝止了他們。
然後,他住那人的下,強地吻了上去。
第3章
影片戛然而止。
我想起昨天沈繼銘手腕上的咬痕,緩緩了手機。
群裡資訊一條一條刷過。
【@池,你要看好沈繼銘啊,第一次看見有人咬沈繼銘還被吻的。】
【這可不是一個男人,這是一個月30萬刀和一張無限度的黑卡,你丟了這些還活得下去嗎?】
【@池,要不要我告訴你幾個在床上的絕招啊?】
看似都在替我擔心,實則每個人都在等著看著我的好戲。
只有林秋發過來了一條資訊:“沒事吧?”
我緩緩回道:“我沒事。”
我早有覺悟,金雀,就該活在籠子裡,不該去窺探金主的生活。
何況,我就要離開沈繼銘了。
這麼想著,我卻久久地看著影片裡沈繼銘溫的神,直到看得眼眶都痠痛。
臨近畢業,我也很忙。
從教授拿了資料,回家的路上,又下起了暴雨。
我撐著傘匆忙回家,剛到門口,就聽見屋傳來悠然的鋼琴聲。
以往沈繼銘總會忙到很晚才回家……
我有些驚訝地推開門,抬眼卻看見一個人正坐在客廳的鋼琴邊。
白皙的燈落在的臉上,側臉和影片中的人一模一樣。
我怔在了門口。
人聽見聲音轉頭看來,音樂聲也隨之停止。
我這才真正看清人的模樣,面容清麗中帶了幾分蒼白,像是十五世紀油畫裡的仕。
可這樣的人一開口卻是:“你就是繼銘在倫敦養的小玩意?”
這不屑的語氣讓我一下攥了手。
無語了一瞬,我還是禮貌朝人問好:“你好,我是池。”
人卻沒自我介紹,只是漫不經心道:“這架鋼琴的音還是很準,繼銘應該經常找人來調吧?”
這態度顯然毫不把我放在眼裡。
我剋制著自己,仍舊禮貌回道:“是經常保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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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架鋼琴是這間房子裡沈繼銘最在意的,甚至會讓人每個月上門調音。
剛搬進來時,我還以為沈繼銘喜歡鋼琴,所以特意去學了一年。
可當我特意找了個日子彈給沈繼銘聽時,沈繼銘卻忽然將我整個人從鋼琴旁拉開,甚至怒斥我。
“你有什麼資格這架琴?”
那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朝我發脾氣。
現在,有資格彈這架鋼琴的人,終于出現在了我面前。
我看著人,等著接下來的話。
人卻只是勾笑了笑,隨即無視我,又一次開始彈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