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是在掙扎,眼神像要把沈念生吞了:“就是你!肯定是你嫉妒清辭我、對我們好,才給我兒子下藥!你這個賤人!”
沈念撐著地板坐起來,聲音帶著抖卻格外堅定:“我沒有!我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顧清辭看著沈念臉上的掌印和蒼白的臉,心裡像被針扎了一下,泛起細微的疼。
可他終究沒捨得指責林薇薇,只是轉頭勸:“我會調查清楚的,好不好?不管是誰做的,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說完,他給了沈念一個安的眼神,然後半拖半抱地將仍在哭鬧的林薇薇拉了出去。
第5章
沈念強撐著去問護士,才知道旭旭被查出有藥殘留,引發了急肝衰竭,必須馬上做肝臟移植,否則隨時有生命危險。
可這件事和沒有任何關係。
深夜的病房格外寂靜,顧清辭推開門時,沈念還沒睡著。
下意識地攥了被子。
他眼底佈滿紅,額角青筋暴起,周的氣低得讓人窒息。
“為什麼要給旭旭下毒?”
他一把抓住沈念的手腕,聲音裡抑著怒氣。“那是個三歲的孩子,你怎麼能這麼狠?”
“我沒有!”沈念猛地掙他的手,聲音因激而發,“不是我做的!”
顧清辭卻像沒聽見一樣,眼神裡滿是失:“已經在藥店查到了你的購買記錄,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
“什麼藥店?我怎麼不知道我去藥店買過藥!”沈念急得眼眶發紅,“購買記錄可以偽造,你就不能查清楚再下定論嗎?”
“誰會陷害你?”顧清辭冷笑一聲,“薇薇嗎?那是的親兒子,會拿自己孩子的命冒險?”
這句話像一塊巨石,狠狠砸在沈念心上。
是啊,在他眼裡,林薇薇永遠是弱無辜的。
而,卻了會耍心機、惡毒的人。
沈念張了張,突然沒了辯解的力氣,只剩下滿心的寒涼。
顧清辭以為預設l了,語氣稍緩卻仍舊強:“薇薇本來要報警,我攔下了。正好你跟旭旭型匹配,切一小塊肝臟給他,對你影響不大。”
“報警吧。”沈念眼神異常堅定,沒有一退讓,“不是我做的,我也不會捐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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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辭的臉瞬間沉了下來,直接朝門外喊了一聲:“進來。”
話音剛落,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和護士就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針管和藥劑。沈念掙扎著想往後退,卻被護士按住肩膀,彈不得。
冰冷的針頭扎進手臂時,沈念還在朝顧清辭喊:“顧清辭,你不能這麼做!”
失去意識的前一秒,看到顧清辭轉過頭,側臉冷峻得沒有一溫度。
腹部的劇痛讓沈念猛地睜開眼。
抖著掀起病號服,一片滲著的厚紗布在腰側。
大腦瞬間一片空白,無力地垂下手。
為了另一個人,顧清辭真的對這麼殘忍。
那個曾說會永遠對好的人,到底去了哪裡?
剛失去父母時,總做噩夢,是顧清辭在房間打地鋪,整夜守著。
每次哭著驚醒,他都會輕聲安。
大學畢業那天,他更是給了一場盛大的驚喜。
999朵白玫瑰堆滿了別墅,他還放了整整三個小時的煙花。
那晚他們喝了酒,微醺間不知道怎麼親在了一起。
雖然最後什麼都沒發生,可沈念滿心都是歡喜,以為他們只差一層窗戶紙。
所以親手做了一對戒指,訂了最浪漫的西餐廳,打算主走完最後一步,跟他正式告白。
想,顧清辭為做了這麼多,這次換來勇敢。
可那天,顧清辭卻失約了。
電話不接,訊息不回,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直到深夜失魂落魄地回家,才發現二樓顧清辭的房間亮著燈。
鬼使神差地走過去,過門,看到顧清辭正和一個陌生人抵死纏綿。
激烈的撞擊聲、曖昧的聲,像一把把刀,直直扎進的心裡。
明明不久前,還溫親吻的人,怎麼會轉眼和別人糾纏?
後來崩潰地質問,得到的卻只有冰冷的“那天喝多了。”
之後顧清辭的就沒斷過,辦理的離婚案件也越來越多。
一開始,會吃醋、會哭鬧,會抱著最後一期待經常追問。
可失攢的越來越多,心漸漸慢慢變得麻木。
直到婚前協議上的七年期限悄然到期。
第6章
沈念在醫院養病,每天都能聽到護士們八卦。
“顧總對林小姐可真好,聽說林小姐被前夫家暴,過得特別慘,是顧總拯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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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連林小姐的兒子顧總都當親兒子疼,一直守在旁邊。”
“林小姐也太幸運了,簡直是現實版的救贖文。”
沈念還沒癒合的傷口作痛。
手後,顧清辭一次都沒來看過,只有偶爾發來的幾條訊息,容也無非是“好好休養”“有需要讓王叔安排”。
想,在顧清辭的世界裡,從來都不是什麼特別的存在。
或許只是年時順手幫扶的一個小姑娘,是他人生裡可有可無的配角。
他心好的時候,會對溫,會陪對抗噩夢,會給放一場盛大的煙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