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份好，像隨手給的施捨，沒有分量，也沒有溫度。
林薇薇和旭旭才是他願意捧在手心呵護的主角，甚至為了們，能毫不猶豫地犧牲。
沈念原以為，只要等離婚證到手，就能徹底擺他們。
可沒料到，幾天後林薇薇突然闖進病房。
林薇薇趾高氣揚地站在病床前：“沈律師，離婚進度怎麼樣了？”
沈念放在被子下的手猛地攥，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林薇薇這副得意的樣子，更讓確定旭旭的事，是自己被陷害了。
可偏偏沒有任何證據，只能任由對方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
一火氣憋在口，卻只能強著緒，維持表面的平靜。
沈念臉蒼白，聲音淡淡的：“我在住院，離婚的事已經給同事接手了。”
其實手醒來的當天，就強撐著神給相的同事打了電話，除了委託離婚事宜，還特意囑咐對方幫忙查兩件事。
一是顧清辭說的藥店購買記錄到底是怎麼回事。
二是深挖林薇薇和現任丈夫那些來源不明的資產，或許能從這些地方找到對方的把柄。
“呵，又開始賣慘了？”林薇薇嗤笑一聲，眼神裡滿是嘲諷，“你不是金牌離婚律師嗎？還需要麻煩別人？”
“不如你現在再擬份你和清辭離婚協議，趁現在還能多要點東西，等他徹底煩了你，你可就什麼都撈不到了。”
沈念看著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突然冷笑：“顧清辭倒是從沒跟我提過離婚的事。起碼現在，我還是名正言順的顧太太。”
“至于你，我現在該稱呼你一聲程太太吧？”
林薇薇瞬間炸了，厲聲喊道：“你閉！”說著就揚手朝沈念臉上扇去。
沈念抬手一擋。
林薇薇踉蹌了一下，正好撞翻了床頭櫃上的熱水壺。
滾燙的熱水瞬間潑了出來，大半都濺在的小上。
“啊！”
林薇薇疼得尖一聲，猛地抬頭看向沈念，眼中迸發出恨意。
可下一秒，卻倒在地上，放聲大哭。
“薇薇？”門口傳來顧清辭的聲音。
“清辭，我好疼……”
第7章
他看到地上的林薇薇，臉驟變。
林薇薇哭著撲向他，“我就是想來謝沈律師，雖然是對旭旭下的毒，但好歹捐了肝臟救了旭旭的命，可誰知道……誰知道沈律師不僅罵我不要臉、搶老公，還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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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辭看向沈念，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滿是憤怒與失：“沈念！薇薇都不計較你給旭旭下毒的事了，好心來謝你，你竟然還這麼對？你怎麼變得這麼惡毒刻薄？！”
沈念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地維護，心臟像被一隻手攥住，疼得快要不過氣。
強撐著坐直，聲音抖卻帶著倔強：“顧清辭！是先來挑釁我，還想打我，我只是反擊而已！”
顧清辭對上沈念眼中濃烈的委屈與不甘，愣了一下，眼神有片刻的搖。
“清辭，我好疼……”
林薇薇適時地哭喊起來，眼淚不停地往下掉，“我的……”
顧清辭瞬間收回所有猶豫，彎腰抱起林薇薇：“忍忍，我馬上帶你去找醫生。”
他抱著林薇薇快步離開，自始至終，沒再看沈念一眼。
腹部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原本滲的紗布已經被新的跡浸，傷口顯然是剛才的拉扯裂開了。
沈念抖著按下床頭的呼鈴，然後無力地躺回床上，眼神空地著天花板。
只覺得心力瘁，連爭辯的力氣都沒有了。
顧清辭再來時，臉比之前更沉：“沈念，去給薇薇道歉。”
“我沒錯。”沈念聲音沙啞卻堅定。
“你怎麼變了現在這個樣子？”
顧清辭皺眉頭，語氣裡帶著失，“以前的你從來不會這麼固執，更不會不分是非。”
“我變了？”沈念積的怒氣終于發，聲音都在發，“林薇薇說什麼你就信什麼，我說什麼你都當狡辯！”
“在你心裡，我早就了那個無理取鬧、狠心惡毒的人，不是嗎？我從來沒變，是你從一開始，就給我定了罪！”
顧清辭卻搖了搖頭，語氣著一疲憊：“念念，你已經失去理智了。薇薇說得對，我必須好好管教你，不然你總覺得，不管做了什麼，都有我給你兜底。”
“我不需要你管教！”沈念閉上眼，口劇烈起伏，“我變什麼樣都跟你沒關係。”
“念念！”顧清辭的聲音陡然嚴厲，“不許說這種話！你知道，我不可能不管你。”他頓了頓，“如果你不肯去道歉，那我只能把你關起來，什麼時候知道錯了，再出來。”
“顧清辭，你瘋了嗎？你這是非法囚！”沈念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底滿是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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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是為了你好。”顧清辭避開的目，語氣卻沒半分鬆，“我不能看著你一錯再錯。”
話音剛落，兩名保鏢就走了進來，不等沈念反抗，直接推著的病床，往醫院盡頭的隔間走去。
第8章
厚重的門哐當一聲關上，沈念的世界徹底陷黑暗。
沈念蜷在角落，渾控制不住地發抖。
有幽閉恐懼症。
十八歲那年的車禍，被困在後排，看著父母漸漸沒了呼吸，狹小的車廂裡滿是味，直到幾個小時後才被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