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顧太太，你也別怪我，只能怪你命不好。”
不知道過了多久，麻木取代了疼痛。
就在快要徹底失去知覺時，樓梯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接著，響起一聲大喝：“住手！”
第10章
顧清辭擁著林薇薇離開廢棄大樓時，餘忍不住往後瞥了一眼。
沈念剛才眼裡的絕與憤恨，像針一樣扎進他心裡，讓他口發，連呼吸都帶著慌。
他其實早安排好了人，等他和林薇薇一走，就會上去救沈念。
他不可能讓沈念出事。
只是程宇一直有暴力傾向，薇薇已經過太多的苦，自己只能先保證薇薇的安全。
可真看到沈念被程宇抓住時的眼神，他才後知後覺發現，他好像又一次傷害了。
“清辭，你在想什麼？”林薇薇察覺到他的走神，往他懷裡又了，聲音帶著哭腔，“我還是好怕，程宇他太可怕了。”
顧清辭收回思緒，低頭看著懷裡瑟瑟發抖的林薇薇，把那點慌了下去，輕聲安：“別怕，我在。”
到醫院後，林薇薇時時刻刻都黏著他，說一閉眼就會想起程宇的樣子。
有好幾次，顧清辭想打電話問保鏢沈念的況，甚至想親自去看看，都被林薇薇打斷。
“清辭，你不是都安排好了嗎？”抬起滿是淚痕的臉，語氣帶著依賴，“你安排得那麼周全，沈律師不會有事的。”
看著林薇薇泛紅的眼眶，顧清辭到了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只能勉強下心底的恐慌。
可他不知道，林薇薇心裡早已一團麻。
保鏢頭領下午給發了訊息，說按照的示意，故意晚了一個小時才去頂層，結果上去後卻空無一人。
沈念不見了，程宇和他的人也沒了蹤影。
林薇薇當時就慌了，只能跟保鏢說自己會轉告顧清辭這件事。
明明跟程宇說好，只要毀了沈念的清白，程宇就帶著人撤退，會按時把錢打過去。
可現在沈念不見了，試著聯絡程宇，電話卻一直打不通。
不敢告訴顧清辭這件事，只能一邊安排人去找程宇的下落，一邊變本加厲地黏著顧清辭。
要拖著他，不讓他有機會去查沈念的況，更不能讓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心策劃的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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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林薇薇又往顧清辭懷裡靠了靠，聲音更了：“清辭，你以後不會再讓我遇到這種事了對不對？我想和你、和旭旭好好過日子。”
顧清辭拍著林薇薇後背的手頓了頓，他沒說什麼，可心底的不安卻越來越多。
總覺得有什麼事，超出了他的掌控。
直到第二天林薇薇手機螢幕上彈出一條訊息：“程宇因涉嫌罪被警方逮捕。”
瞳孔驟然一，心臟猛地沉了下去。
怎麼會？難道是沈念報的警？
可轉念一想，又鬆了口氣，角勾起一抹的笑。
看來沈念的清白已經毀了。
顧清辭肯定會嫌棄沈念，到時候他們離婚就了板上釘釘的事。
說不定沈念現在正因為失去清白躲在哪個角落不敢出來呢。
林薇薇暗自盤算，只要讓保鏢編個晚到一步沒找到人的理由，再花錢打點一下警局，讓程宇閉。
用不了多久，就能名正言順地為顧太太。
下心底的慌，抬頭看向顧清辭：“清辭，別多想了，沈律師肯定安全回去了。”
話音剛落，顧清辭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接起電話，助理慌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顧總，程宇被抓了，聽說是涉及，害者好像是……沈小姐！”
“什麼？！”
第11章
顧清辭的腦子嗡的一聲，手裡的手機差點落在地。
怎麼可能？他明明安排好了人，算著時間去救沈念，怎麼會讓遭遇這種事？
他再也沒心思安林薇薇，抓起外套就往外走，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沈念在哪裡？！”
“不知道……我們聯絡不上沈小姐，電話一直沒人接，醫院那邊也說沒回去過。”助理的聲音著無力。
顧清辭掛了電話，手指抖著撥通沈念的號碼，聽筒裡卻只有冰冷的“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他猛地砸了一下方向盤，踩下油門，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往別墅衝去。
衝進別墅時，顧清辭立刻問“沈念回來了嗎？”
王叔連忙迎上來：“沈小姐沒回來過，不過昨天下午倒是有個自稱是同事的人，來取走了一些東西。”
顧清辭沒說話，徑直衝向沈念的房間。
推開門的瞬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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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空的，櫃裡的服沒了，書桌上的擺件沒了，連一直小心翼翼放在床頭櫃上的、父母的舊照片和，也消失得乾乾淨淨。
沒有留下一生活過的痕跡，像從來沒有人在這裡住過一樣。
巨大的恐慌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讓他幾乎不過氣。
沈念……走了？
肯定因為昨天的事怨極了他。
那是他放在心尖上呵護了七年的人啊。
十八歲時怯生生躲在他後的樣子，第一次打贏司時興抱他的樣子，知道他談時傷心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