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
秦敘臉僵住:「什麼意思?」
我手抵在他鼓囊囊的上,以此來拉開距離,「老闆,睡了我的意思,是我睡了,是我睡覺了。」
怕他不懂,我特意多解釋一遍。
秦敘眼神先是浮現一困,隨后又帶了一點憤怒和懊悔。
他的眼神變化,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活了二十多年,頭一次遇到這麼尷尬的況。
我恨不得遁地躲起來。
「哦。」秦敘抿了抿,猛地松開手,后退兩步,故作輕松地說,「我知道啊。」
「啊?」
我不著頭腦的同時又稍稍松了口氣。
既然知道,他為什麼還要專門跑來我家?
難不老闆暗我?
念頭出現的霎時問,就被我掐斷了。
簡直是異想天開,荒謬絕倫,秦敘是天之驕子,追他的人能從我村門口排到法國。
一天一個也不到我。
那就意味著,老闆方才是在,他就是想睡我。
可是,我分明記得傳聞說秦敘不近。
想不出個所以然。
我試探地開口:「老闆,您該不會以為是我很想和你睡,所以你才來的吧?」
秦敘濃的睫一。
被說中了。
傳聞是假的。
我僅僅是口誤,秦敘就能跑到我家里來。
我驚呼:「老闆,您原來hellip;hellip;」
后半句不敢說,生生堵在問。
「原來什麼?」秦敘掀起眼皮,沉聲問。
下屬對上司打心底畏懼,他一問,我就鬼使神差地回答:「原來是來者不拒。」
秦敘氣笑了,「憾地通知你,你猜錯了。」
死!這下玩了。
秦敘抬手扯了扯領帶,凸起的結上下滾。
語氣著輕蔑:
「而且,我以為是你想和我睡,不敢相信你有那麼大的膽子,所以我就是想來看看你到底想干什麼,剛剛的行為是為了試探你。」
好險。
一張長得那麼牛的臉邀請我親他,剛開始我差點沖吻上去。
第六瘋狂發出預警。
覬覦無良老闆,死無全尸。
得虧我拒絕了男,不然就掉進他的心眼里了。
我急得跺腳,為自己辯解:「老闆,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對你有別的心思啊!」
請蒼天,辨忠!
我是一個老實本分的人,饞他子我都不敢明正大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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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秦敘面無表地聲討:「我看你敢得很,剛剛說我來者不拒?」
我如鯁在,窘迫地說:「對不起,老闆。」
「行了,正巧我伴臨時有事,一周后有個宴會,你來頂替一下。」
頓了頓,他又說:「就當彌補你的錯誤了。」
我忙不迭答應:「謝謝老闆,一定好好辦我!」
秦敘一個眼神掃過來。
我:「hellip;hellip;」
這句話好像也有點歧義。
「以后改改你的倒裝句。」秦敘冷不丁地說:「我知道你的本意,但別人誤會就不好了。」
老闆,考慮的就是周到。
「改!必須改!」
當天我就上網詢問如何最快改掉倒裝句,網友提議買本修改病句的書。
我看了兩天,愣是沒看出哪里有問題到底。
5
我是農村人,沒進過高檔場所,加上我總說「病句」,怕鬧笑話。
我萬分惶恐地跟隨老闆踏宴會。
一進去,我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學習別人怎麼拿高腳杯,怎麼打招呼。
面前走過一位段婀娜多姿的人,人走遠了,香氣還停留在我面前。
太有人味了。
轉念沉思起來,我首次穿禮服,從里到外都不自在,像個扭的土包子。
而,秦敘游刃有余地單手兜,和人談生意。
不行,不能給老闆丟臉。
我抬頭,妖嬈地扭起屁,自詡材曼妙,認真起來,氣質這一塊絕對輸不了。
秦敘不經意瞥我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
我等沒人,湊到他邊,悄聲問:「老闆,怎麼樣,我好看嗎?」
秦敘呼吸一滯,低頭。
四目相對。
不知是不是錯覺,秦敘冷淡的目似乎變味了,多了一耐人尋味的炙熱。
「好看。」
他刻意低聲調的嗓音打斷我的想非非。
整場宴會下來,酒味似乎從他里溢出。
他清亮銳利的眼眸此刻渙散,踉踉蹌蹌地將手臂搭在我肩頭:「送我回酒店。」
「好的老闆。」
我一米六的小個子又拖又抱,費了好大勁才把高近一米九的老闆扛回酒店。
細心的我又連忙去買醒酒藥。
秦敘面冷心熱,拒絕了我要替他擋酒的提議,思及,我去藥店的步伐都快了許多。
我剛離開,天就塌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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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差點讓人給睡了。
接到秦敘電話時,我還在詢問醫生哪個牌子的醒酒藥最便宜最好用。
「你人呢?」
秦敘咬牙切齒地問:
「在外邊給您買醒酒藥呢。」
「回來!立刻!」
「老闆,稍微一等hellip;hellip;」
沒說完,對面傳來一道嗲嗲的聲:「秦總,您喝完那瓶水是不是覺特別熱呀~」
「滾。」秦敘憤怒又沒招地喊。
「秦總,聽說您還是,您和我試試嘛,很爽的~打電話這種分心的事先掛掉~」
「秦總,您都主給我開門啦!」
秦敘口齒不清,崩潰卻一清二楚:「我他媽以為是我助理回來了。」
人哼一聲:「我不信!您還喝了我喂的水。」
「我沒睜眼,把你認我助理了。」秦敘有氣無力:「再說一遍,滾出去!」
我瞪大眼睛,捂住。
完蛋了。
我隨手拿了一盒解酒藥就踩著八厘米高跟往酒店狂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