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來,我下意識往男人懷裡鉆:
「老公,要抱。」
他卻渾僵:「沈小姐,請自重。」
我這才想起謝南沉失憶了。
他忘記了我們已經結婚三年的事。
心正低落時,眼前突然出現彈幕:
【男二裝什麼呢,賬篷支多高你心裡沒點數啊】
【笑死,誰不知道你為了跟主聯姻費了多大勁】
【明明暗主這麼多年,現在還不長!】
【希主給這死裝哥一個教訓。】
我回過神,朝謝南沉笑了笑。
「抱歉,錯人了。」
1
謝南沉表空白了一瞬。
「什麼意思」
我彎腰從床頭柜裡出一張合約。
上面寫著聯姻期間,互不干涉。
所有的條例都指向一個事實:
我們只是表面夫妻。
他著合約沒說話,面沉如水。
「即使你失憶了,也不影響,我們確實不。」
說完我利落地下了床離開。
【不嗎那你們天天晚上是在做恨嗎】
【確實不,只是把親爛的關係罷了。】
【笑死,男二已經拿出手機開始搜查老婆的另一個老公了。】
......
彈幕上的文字令我臉頰發燙。
我和謝南沉屬於先婚後。
三年前,我剛和竹馬分手,對失徹底。
家裡人讓我聯姻,我同意了。
謝南沉是最合適的人選。
他主跟我約法三章,承諾絕對不干涉我的任何事。
互利互惠的婚姻,沒什麼不好的。
結婚後他也很尊重我的意願。
兩年來我們都是分房睡的。
直到某次出差時遇到地震,額頭被碎石塊砸傷。
病床上醒來時,謝南沉死死牽著我的手,疲憊的眼裡布滿紅。
他沙啞著嗓音,一個勁地說對不起,沒有保護好我。
那種抑著絕的眼神,仿佛失去我是他承不住的事。
我的心了。
突然覺得結婚也不錯。
這件事之後,我們嘗試著去了解彼此。
發現意外地合拍。
我們自然而然地為了真正的夫妻。
直到謝南沉車禍失憶。
我們的關係又回到了原點。
突然出現的彈幕卻說,謝南沉早就暗我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很會裝了。
我倒要看看還有什麼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2
我們坐在長桌兩頭,沉默地吃完了早餐。
保姆李媽都察覺到不對勁,頻頻往我們這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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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時,湊上來。
「夫人,今天不給先生係領帶嗎」
我瞥了謝南沉一眼。
「他不是自己係好了」
話音剛落,謝南沉面不改地抬手將規整的領結扯。
「不太練,沒係好。」
【笑死我了,男二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都失憶了還想著和主親近,你別太了!】
在我平靜的目中,他別開眼,輕咳一聲。
「麻煩你了。」
我忍著笑走上前給他重新係好。
看到他這副繃的模樣,有些新鮮。
於是非常從心地親了他一口。
謝南沉瞳孔收,連呼吸都停滯了。
我湊到他耳邊,輕聲道:
「別多想,只是做戲而已。」
謝南沉:「......嗯。」
出門之後,彈幕暴漲。
【表面自然,實則張得像個頭小子。】
【男二,你可是總裁,為什麼要出這麼傻的笑容!】
【主:只是呼吸。男二:手段了得。】
【男二心好到連犯了低級錯誤的主管都沒有罵,天啊你們結婚三年了,要不要這麼純!】
【放心,馬上他就笑不出來了,因為男主顧嶼今晚就回國了。】
與此同時,手機裡跳出一條陌生短信。
【映映,能見一面嗎】
3
我和顧嶼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兩小無猜,兩家世。
竇初開的對象也是彼此。
高中畢業後在一起是順理章的事。
哪怕不在同一所大學,我們也會每天聯係。
直到我發現,他的態裡漸漸出現了另一個孩的影。
在漫長的拉鋸戰中,我遍鱗傷。
從歇斯底裡到心如死灰。
鬧劇結束後,我結了婚。
他被強制送到了國外的分公司歷練。
事到如今,我不理解他還想找我說什麼。
我沒把這條消息放在心上,直接拉黑了號碼。
之前因為謝南沉車禍的事耽誤了太多工作。
我今天得加班了。
收到謝南沉發來的消息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半。
【李媽問你回不回來吃飯】
一如既往地冷淡簡潔。
彈幕又在拆臺。
【是你想問吧男二,也不知道是誰盯著老婆的聊天框看了多久。】
【男二從回家到現在一直坐在沙發上等主,像一塊妻石。】
【失憶了,怎麼反倒更好磕了!】
文件還沒理完。
我回他:【今晚不回家吃飯,讓李媽不用做我的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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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又回了一句:【你先休息,不用等我。】
畢竟他還沒完全好。
謝南沉沒有再發消息過來了。
結束工作後,已經快到凌晨。
我走出公司大樓,卻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顧嶼。
他抬頭看我的那一眼,復雜晦。
「沈映,好久不見。」
「知道你在忙,就沒上去打擾你。」
我沒有敘舊的打算。
「找我有事嗎」
顧嶼了很多,不再像以前一樣緒外。
只是目依舊牢牢鎖在我臉上,讓我想忽視都難。
他結了:「想跟你聊聊。」
【別聊了主,男二臉快黑鍋底了!】
【hhh,來接老婆下班結果看到這一幕,男二要氣得發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