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祝家父母擔心傅聞笙軍銜過高,出任務危險,害怕自家兒有朝一日會守寡,死活不同意這門婚事。
兩人自此分了手,傅家父母也開始要求傅聞笙相親。
而,正好出現在傅聞笙邊,了他應付家裡催婚的工。
“我心裡只有語菡。”領證前傅聞笙說得明明白白,“你只是個名義上的妻子。”
欣然應允。
只要能日日看著這張臉,沒有意算什麼?忍委屈又算什麼?
這三年來,忍著傅聞笙對祝語菡的百般呵護,甚至被要求將自己的工作機會、進修名額都讓給祝語菡。
從不反抗,因為這張臉就是活著的全部意義。
可現在,陸汀州還活著!
林挽突然笑出聲,笑著笑著又哭了。
摘下圍,從屜裡翻出證件,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必須馬上結束這段婚姻,飛奔到真正的人邊。
趕到民政局時,正值們臨近下班。
值班人員正在收拾著東西,見進來直起子:“同志,你有什麼業務要辦嗎?”
“我要申請強制離婚!”
第二章
工作人員愣了一下:“理由呢?”
“破裂。”頓了頓,又補充道,“他有個白月,一直忘不掉。”
工作人員出同的神,立馬遞給一張表格:“填好這個,十個工作日審批過就能離。”
“謝謝。”林挽認真填完表格,回去時整個人都輕鬆了。
在心頭多年的石頭突然消失,甚至想哼首歌。
得到肯定答覆後,長舒一口氣,腳步輕快地往家走。
可這份好心在回到家門口時就煙消雲散了。
還沒進門,就聞到了一焦糊味,推開門,濃煙撲面而來,嗆得直咳嗽。
廚房裡,傅聞笙正黑著臉站在灶臺前,而祝語菡紅著眼眶坐在沙發上,手上塗著藥膏。
“你去哪了?”傅聞笙厲聲質問,“出門連火都不關?導致語菡為了滅火燙傷了手!”
林挽這才想起來,自己接到電話時太激,忘了灶上還燉著湯。
張了張:“對不起,我有急事……”
“你能有什麼急事?”傅聞笙冷笑,“比在家做飯還重要?”
在他眼裡,林挽就是個他到失去自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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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每天守著這個家,等他回來,照顧他的白月,做一個完的軍嫂。
以前確實是這樣。
但現在不一樣了。
林挽剛要開口說出陸汀州的事,又猛地剎住。
不能現在說,為免生事,得等離婚審批過再說。
見沉默,傅聞笙更生氣了:“犯錯就要罰。去外面站著,站一夜。”
“聞笙……”祝語菡弱弱地開口,“今晚預報有雨,挽站一夜會生病的……”
“是軍嫂,這點苦都吃不了怎麼行?”傅聞笙看都不看林挽一眼,“要不是心,你的手也不會傷。”
林挽聽出來了,重點在後半句。
什麼也沒說,默默轉去了院子。
秋雨來得很快。
先是幾滴,然後越來越大,打在臉上生疼。
林挽站在雨裡,過窗戶能看見屋的景。
傅聞笙正小心翼翼地給祝語菡塗藥,眉頭鎖,像是捧著什麼珍寶。
祝語菡說了句什麼,他搖搖頭,手了的頭髮。
這個作讓林挽恍惚了一下。
很多年前,陸汀州也是這樣的頭髮。
那時他們還在軍校,因為考核不及格躲在場哭,陸汀州找到,什麼也沒說,只是輕輕了的發頂。
“別哭了,”他笑著說,“我教你。”
後來他真的教了整整三個月,直到考了全係第一。
慶功宴上,他在桌下握住的手,小聲說:“我的挽真厲害。”
雨水混著淚水流進裡,又苦又鹹。
林挽看著屋傅聞笙的側臉,恍惚間又看到了陸汀州。
他們太像了,像到有時候會分不清。
屋,祝語菡突然推開傅聞笙:“聞笙,別這樣……挽看到會難過的,萬一鬧著和你離婚怎麼辦……”
傅聞笙掃了一眼窗外,語氣淡漠:“結婚前我就告訴過,我喜歡的人是你。知道,也會自己消化。”
他頓了頓,聲音帶著十足的把握,“至于離婚,全世界的人都離了,也不會。”
林挽聽著這話,突然扯了扯角。
他錯了。
錯得離譜。
雨越下越大,林挽的服早就溼了,在上冰冷刺骨。
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一陣陣發黑,卻還是倔強地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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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才終于支撐不住,重重倒了下去。
昏迷前,覺到有人把抱了起來,溫暖的巾過的臉,很輕,很溫。
“汀州……”下意識抓住那隻手,喃喃道,“你回來了……”
那隻手猛地僵住。
下一秒,傅聞笙冰冷的聲音從頭頂砸下來:“汀州是誰?”
第三章
林挽猛地睜開眼睛,對上傅聞笙探究的目。
心跳了一拍,強自鎮定道:“我剛剛在說夢話?”
傅聞笙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眉頭微蹙。
他並不認識那個汀州的人,便下意識認定只是夢話裡隨口說的名字。
他沒再多想,手探了探的額頭,確認退燒後,才淡淡道:“醒了就起來換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