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顧著他的緒,太久沒開葷,一朝被喚醒原始,指尖都開始跟著發燙。
我慢慢咽了口唾沫,嗓音沙啞,手去勾他的浴巾,「在家還這麼見外,以後洗完澡不許穿,乖乖躺在床上等我......」
他按住我的手,出奇的沒有拒絕,甚至笑了笑。
剛洗完澡泛著紅暈的眼尾自帶魅人心的效果。
騰空,他打橫抱起我。
「遵命,主人。」
我驚訝於他今晚的主,沒來得及琢磨其中緣由,先被高超的吻技征服得丟盔棄甲。
溫攀升,氛圍到位。
我一手攀上他的脖頸,一手索著他的浴巾,想把礙事的布料扯Ţŭ̀ₙ下。
他突然一個後撤,手矯健的跳下床。
三秒之平復好重紊的呼吸,將浴巾打了個死結,才面歉意委屈對我道:「對不起,我想起來我昨天冒了,做這種事可能會傳染你,以防萬一我今天搬出去睡吧。」
說完不等我反應,自己抱著枕頭麻溜的跑出房間。
只留一邪火無可發泄的我一臉癡呆。
氣得頭髮著火。
他剛剛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的表現可不像是冒了!
「江暮歸你給我回來!」
他無聲無息的裝死。
7
第二天江暮歸故技重施。
先是讓管家告知我他不舒服,等我去到客臥,就看到他把被子裹在上,還怪有設計的整了古裝樣式。
著個肩膀脖子,在床上扭啊扭的眼如勾引我。
「人~你還愣著干什麼呀,奴家等您好久了。」
江暮歸屬於白皮薄的類型,脖頸白皙修長,鎖骨華纖細,不得不說此時的畫面很有沖擊力。
昨天他耍我的事我還沒忘,心里那不爽不可忽視,本想高貴冷艷的哼一聲「勾欄做派」,而後施施然離開。
可當視線不經意向下。
雪白寬大的「外袍」下擺隨著他矯造作的作時不時蹭過那。
它昂首,興不已,似乎想沖破束縛向我問好。
好家伙,這燒東西底下什麼都沒穿!
察覺我火辣辣的目,江暮歸登時紅了耳子。
沒有按照一貫的作風罵我臭流氓,反而咬著瓣,把手搭到那塊薄薄的布料之上。
聲若蚊吶,「你、你想看嗎還是說,你想看我自娛自樂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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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爹的!
到底哪里學的浪招數!
什麼高冷瞬間拋之腦後,我大步進房間掐著他的脖子啃了上去。
一通胡鬧又到了關鍵時刻。
本還嚶嚶哭泣毫無招架之力的江暮歸大掌一掀,差點把我薅下床。
那兩滴出的淚水被他抹去,恢復了往日正經矜持模樣,「我想起還有點事,你要是還困就再睡會吧。」
而後一溜煙又沒影了,快得我連他被子一角都沒抓住。
「江暮歸你他爸的是不是有病!!」
我氣得抓起枕頭一把砸向門。
接二連三的點到為止讓我認定了這貨純粹是在耍我。
他現在腦子不正常我也不好真的把他狠狠教訓一頓。
這樣下去還得了,天天被撥我自己也吃不消。
明明恢復得差不多了記憶卻還是沒有一點好轉。
於是我做了個決定,興許把江暮歸送到他父母那養養,說不準對記憶有幫助。
但江暮歸不樂意了。
鑒於他的所作所為我實在不想給他好臉。
所以從收拾行李到喊老王準備送他回家,我ṭṻsup3;都是以不容拒絕的命令語氣跟江暮歸講的。
他抱著行李箱哇哇大哭,一哭二鬧三上吊,「我明明嚴格按照小說里講的做了,為什麼你還是要發賣我!」
「你喜歡正宮大人的擒故縱,為什麼我跟著模仿,你卻厭惡了呢果然對不的人你總是這樣絕!既然如此,當初何苦招惹我!」
他吼完自己愣了愣,更崩潰了,「不對,你有錢有勢,興致來了想怎麼玩弄我就怎麼玩弄我,本談不上招惹嗚嗚嗚嗚嗚,我沒有一點尊嚴可言嗚嗚嗚嗚嗚嗚。」
天花板都要被他哭出個來。
我準捕捉到關鍵詞,皺眉,「什麼正宮大人擒故縱的你到底在講什麼!」
「你還裝!那天我跑去公司看你,就看到了你大發想在辦公室里強要他,不過他會得很,連個吻都故作矜持不肯給你!所以你才對他念念不忘啊!」
我氣笑了,真的。
腦子治不好就捐了吧!
「對對對,我就是你哥!你連他一頭髮比不上,我不要你了!」
江暮歸被我連夜送回家,哭到眼睛紅腫。
8
可是我忽略了一個問題,現在的江暮歸把江謹認是敵,溫父溫母就是敵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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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不定把他急了干出什麼事來。
其實我事後我是後悔的,他本來就失了憶,記憶混,產生誤會胡言語也並非他本意,我還讓他這麼傷心,萬一況又嚴重了怎麼辦
輾轉反側到第五天清晨,琢磨著給溫家打電話。
真是的,干嘛要跟一個傻子計較!
江謹先我一步打了過來。
從未想過一向紳士的他有這麼崩潰的時刻。
「溫月見!你把阿暮怎麼了啊!自打他回家就沒消停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