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包你一個月五千夠不夠」
老闆一時間有些尷尬,小聲地抱怨了一句:「原來我這麼不值錢嗎」
我咬了咬牙,給他加價:「那再加一千,六千行嗎」
朋友拉著我的袖,和我解釋:「你就算後面再加一個零也沒有用。」
「這老闆是個富二代,本就不差錢。我知道他很帥,但你歇了這心思吧,找他還沒找你的前任可能高。」
我甩開了他的手,看著老闆的眉眼,越看心里越發酸。
抱著他的胳膊就哭了起來。
「我從沒見過這麼像顧庭昭的男人。」
「好不容易見一個,怎麼又是個富二代啊。」
「天底下富二代那麼多,多我一個怎麼了」
老闆原本子繃,想盡快逃離現場。
聞言突然來了興致,問我:「你剛才說我長得像誰」
「像我前任。」
他抿了抿,語氣里莫名其妙多了一激。
「你......裴舒意」
我的腦子渾渾噩噩,沒力去探究他為什麼能出我的名字,只抓著他的胳膊,還在和他討價還價。
「對,我是裴舒意。知道我的名字,我們也算是人,那包你的話能不能打個折啊」
「要是按月不行,按天行嗎」
老闆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湊到我耳邊告訴我:「這我可不興包啊,我哥知道的話會打死我的。」
我沒明白他在說什麼,只知道他沒有答應我。
我有些難過。
倒不是被他拒絕,是突然回憶了一番和顧庭昭的往事,心里堵得慌。
酒會放大人的緒,我抱著老闆的胳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一邊手忙腳地給我遞紙巾,一邊打開了手機。
點了一個視頻通話,也不知道是發給誰的。
那邊很快接通了,響起了一個低沉又有些悉的聲音:「什麼事」
「哥,今天我去酒吧檢查工作,遇見了一個姑娘,說要花五千包我一個月。」
「我不肯答應,就攥著我的袖號啕大哭。」
「你幫我分析一下,我要不要答應」
那邊男人有些不耐:「我對你這些花邊新聞沒興趣。」
「哥,你別急著掛啊,你先看看這姑娘是誰。」
說著,他將鏡頭對向了我。
我不明白,我想包他這件事和他哥有什麼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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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聽他的意思,好像只要他哥同意,他就答應我的要求。
那我還是盡力說服一下他哥吧。
於是,我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看向鏡頭。
6
我打算先和對方打個招呼。
可酒喝得太多,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話還沒出口,先捂著心口干嘔起來。
間泛起噁心,實在不下去,下一秒直接吐了出來。
全吐在了老闆的胳膊上。
他嚇了一跳,手機沒能拿穩,「砰」的一聲掉在地上。
電話那頭,男人的耐心已經徹底耗盡。
「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說著,他直接了當地點了掛斷。
我一邊蹲在地上吐,一邊渾渾噩噩地想,這聲音真好聽啊。
像極了顧庭昭的聲音,只是他的聲線更冷,也更為低沉。
這對兄弟可真是寶貝,弟弟的臉像顧庭昭,哥哥的嗓音像顧庭昭。
我手忙腳地拿起紙巾給老闆服。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吐的。」
「你別因為我吐在你上就不給我包。」
「做幾天替行嗎我只臉蛋拉拉小手,不干別的。」
我是個酒量很差的人。
喝斷片之後,就直接昏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是在閨家里。
宋方儀無奈地看著我:「都下午了,終於捨得醒了」
宿醉過後腦子實在疼得厲害。
給我遞了杯蜂水:「還記得昨晚發生的事嗎」
大致記得一些。
記得我回憶了一遍和顧庭昭的過往,然後在酒吧里遇見了一個長得很像他的老闆。
「你是一點都不記得重點啊。」
宋方儀著腰,告訴我:「你昨晚醉了,抱著酒吧老闆說要包他。」
「人家不答應,你就吐了他滿,然後強行下他的服說洗干凈再還給他。」
「哦,你還搶了他的手機,他加你好友。」
我懷疑宋方儀是在和我開玩笑。
直到看見臺上的那件男士外套,我站在原地久久不能言語。
手機里,確實多了一個新朋友。
我著頭皮和他打招呼:【你好,我是裴舒意。】
他自報家門:【蘇樾。】
接著就給我發來一段語音,語氣里帶著藏不住的笑意:【裴小姐,你又來找我,是還沒歇了包養我的心思】
我連忙和他解釋:【我昨晚喝多了酒,腦子不太清醒才說出那種話,實在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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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找您,是想和您說外套上的污漬清洗不掉,我賠您一件新的可以嗎】
隔了一會,蘇樾回我:【可是這件服已經售罄了。】
【那您說多錢,我可以雙倍賠償。】
蘇樾是個很好說話的人:【沒事,原價賠就可以。】
我還沒來得及謝,就看見屏幕里浮現了兩個字。
【八萬。】
我了眼睛,確定沒有看錯。
不是,這和勒索有什麼區別
我剛想變臉,他就給我發來一個鏈接。
原來這外套屬於國外一家高奢品牌旗下,確實售價八萬。
我一時間啞口無言。
【裴小姐,其實你也不一定要賠錢,我有個忙想請您幫一下。】
【如果你答應的話,服的事ťŭ̀ₒ我們一筆勾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