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牽著他的手回家:「對不起呀,媽媽記錯了。」
「沒關系,這次我原諒媽媽啦。」
裴曦剛從鄉下回來,眉飛舞地和我說了不趣事。
和顧庭昭的短暫重逢就像一個小曲,日子又回到了過去。
只是我再也沒有踏足蘇樾的酒吧。
這天應酬回家有些晚,胃炎又犯了。
屋偏逢連夜雨,客廳的燈閃了兩下忽然滅了,房子出現電路故障。
平時喊的電工師傅回了老家,我只好發朋友圈求助誰會修理電路。
等了很久也沒人回復,胃疼得厲害,我便把這件事暫時擱置。
躺在沙發上蓋著毯子,裴曦倒了杯熱水給我。
自從和顧庭昭相遇以後,我總會不由自主地回憶起和他的點滴。
想起往常每次胃疼,他都會給我肚子。
他的掌心很暖,順時針著我的小腹,再像哄小孩一樣給我念故事聽,一個夜晚便這樣悄悄過去。
讓人懷念到心里發酸。
門鈴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費力起,從貓眼往外看去,意外發現顧庭昭竟然站在門口。
手里拎著一個工箱。
隔著一扇門,低聲告訴我:「來幫忙修電路的。」
11
我沒想到顧庭昭會修理電路,更沒想到他會出現。
「你怎麼知道我家電線短路了」我忍不住問。
「你發的朋友圈被顧蘇樾看見,他跑來告訴我的。」
原來蘇樾姓顧,我還以為他就姓蘇呢。
「那......你怎麼知道我家在這」
「那天開車後沒有走遠,在臺看見了你和孩子的影。」
他還拎著工箱,著眉心問我:「不打算讓我進去嗎」
人都到門口了,自然沒有趕走的道理。
屋里一片漆黑,我打著個手電筒將他帶到電表前。
手電筒的束照在他的臉上,襯得他下頜線條朗分明,睫濃,卷出漂亮的弧度。
黑暗能放大人的,我甚至能聞到他上混著橙子和葡萄柚的淡香。
「舒意,幫我把鉗子拿過來。」
我翻找工箱,聽他的話給他遞各種工。
男人天生擅長這些,沒一會兒就修理好了:「你開個燈看看。」
我正準備走,不期然被地上的工箱絆倒,差點跌掉在地。
是他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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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手摟著我的腰,讓我穩住形。
手電筒掉在地上,質量很差,滾了兩圈就壞了,連最後一點亮也不見蹤影。
視覺徹底屏蔽,被他按住的腰熱得像要發燙。
明明以前有過無數次這樣親的接,可偏偏這一次,讓我差點。
「謝謝。」我飛快起,和他拉開距離。
他沒有說話,沉默地看著我扶著墻壁打開開關。
燈亮後,在黑暗里涌的緒在這一剎那消失。
裴曦剛剛出去,找宋方儀的兒玩。
屋里只剩我們兩人。
他沒有走的意思,平靜地環顧一圈房子:「是你喜歡的原木簡約風。」
我很喜歡看家居博主的視頻,讀大學的時候就拉著顧庭昭和我一起看,規劃未來的家。
大四那年的規劃里,家里有他。
「裝修費了我不力氣呢。」
他看向我,反問:「你先生呢他沒有幫你嗎」
「家里的電線短路了,他也不會修理嗎」
說一個謊,就意味著要用無數個謊言去圓。
我只能解釋:「他出差了,不在家里。」
顧庭昭不置可否,依然沒有走的意思。
腹部又涌起了一波疼痛,我實在撐不住,捂著小腹坐在沙發上。
他微微一怔:「胃炎又犯了吃藥了嗎」
「吃了,但藥效沒這麼快,還是疼。」
他坐在我的邊,像過往一樣,隔著薄薄的服將掌心在我的腹部。
順時針輕輕按,似有電流竄過,掌心的熱意讓我因疼痛而繃的小腹逐漸放鬆。
「舒意,你瘦了。」
語氣稔,一如五年前。
我按住了他的手,給他下了逐客令:「這樣不合適Ṫůₜ。」
「時候不早了,你該回去了。」
他目沉沉地籠著我,手上的作沒有停下,只是反問:
「你還打算騙我到什麼時候」
「舒意,你現在是單,對嗎」
12
我不知道哪里出了破綻。
「那天回去後,我盤問了顧蘇樾和你認識的前因後果,他說你想花五千包他。」
「以你的子,如果有家室,即便喝醉了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他著我,語氣篤定:「所以,你現在已經離婚了。」
「既然這樣,那我做這些就沒什麼不合適的。」
子忽然一輕,他將我側抱到他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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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扶住我的腰,另一只手繼續為我按。
距離被無限拉近,他的懷抱幾乎要將我裹住,鋪天蓋地都是他的氣息。
「舒意,你還喜歡我對嗎」
他驀的捉住我的手腕,將我的手放在他的心口上。
「到了嗎因為你,它現在跳得很快。」
「何必找顧蘇樾做替呢我就在這里,放不下我的話,可以直接來找我。」
他這幾年應該是去鍛煉了,掌下不僅有躍的心臟,還有實的。
他出手,順著我的脊骨一節節往下,直至尾骨。
腕上的紅繩挲著我的,我忍不住繃子,倒一口涼氣。
「這條手鏈和你的西裝襯衫不搭,戴出去沒人笑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