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不想這段這麼荒謬地落下帷幕。
我下樓去見了盛涼。
他站在樹下,上穿著輕薄的襯衫,看上去是出門著急忘記穿外套了。
連領□都凌地翻著,沒有整理整齊,他以往過來跟我見面,都是整潔清爽的樣子。
這幅樣子是第一次見。
現在已經冬了,我呼吸間都能看到白白的霧氣,他卻穿得這麼單薄就來了。
我將脖子上隨手套的圍巾摘下,給他戴上。
「什麼事這麼急,不能多穿件服再來嗎」
盛涼將Ŧű₆手上抱著的夜宵甜點遞給我。
他上哪兒都是冷的,唯獨這□吃的還是暖和的。
我拉著他靠近宿捨大門,裡面有暖氣,稍微暖和一些。
又手抓住他凍得冰涼的手,將手揣進我的兜里暖和。
盛涼眼眶通紅,他蠕著,看上去想說什麼,但是組織不好語言,說不出□。
就只是抿沉默地看著我。
看上去是對他打擊太大了,估計還被其他三人欺負了。
畢竟他是我的正牌男友,其他都是前任,在數量上就對付不過,更別說其他三個都不是什麼簡單的貨。
我說道:「眼睛紅紅的,被欺負了嗎」
盛涼點頭。
怕把寒氣帶到我上來,不敢ẗṻ⁵上前抱一抱我,只能是用腦袋蹭了蹭我,用額頭抵著我的頭髮。
我沒說什麼,只是手拉近他,主給了他一個擁抱。
半晌,盛涼調整好緒,說道:「突然太想你了。」
他把那些事瞞了下來,沒打算跟我說,只是扯了一些其他話題。
我們又黏黏糊糊地聊了一會。
盛涼說道:「太冷了,早點回去休息,回去喝杯姜茶,我怕我上的寒氣凍到你了。」
我覺得沒必要分手。
為什麼要為了過去式,影響我現在的生活呢
有問題的不是我,也不是盛涼。
只是恰好在一個宿捨。
臨走前,我讓他等一等。
我急匆匆地上樓拿了件大、一副手套。
大是之前買的,本來是準備過段時間給盛涼作為禮。
現在也可以送出去。
我將大給他穿上,又讓他圍上了我的圍巾,套上了我的手套。
盛涼只覺自己全都被我的味道環繞著,讓他有種時刻徜徉在我溫暖的懷抱中的錯覺。
他心下猜測著,這件大估計在我的柜躺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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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味道才能這麼深骨髓,完全將他包圍著,讓他整個人像是從我的被窩鉆出來的一般。
盛涼臉紅得讓我不知道是害,還是被凍紅了。
我幫他整理了下戰袍,然後趕他回去,氣死那三個男的。
9
我回到寢室,跟室友瓜分了盛涼帶的夜宵和甜點。
沒過多久,手機就傳來了消息提示音。
四個人在同一時間給我發來了消息。
盛涼:「我到宿捨啦,路上一點都不冷。」
夏晝:【[轉發]男人大晚上莫名其妙獻殷勤,一定有鬼。】
周期與:【好冷啊,柜里一件厚外套都沒有,這個冬天沒有厚外套我可能熬不過去了。】
蘇回凜:【我幫你找了個塔羅師算了一下,你這次談的不是正緣。】
我率先回復了盛涼的。
我這頭剛回復完,下一秒其他三人的消息就接二連三地彈了出來。
他們像是知道我率先回復了誰,甚至非常不服氣我率先回復了盛涼。
看這架勢,我估計男生宿捨正在水深火熱之中。
我有些驚訝的是,他們居然沒有跟我坦白的打算。
我猜除了事巧合得太離譜,不知道怎麼說之外。
應該是任何一方都怕我為了另一方,拋棄他們。
10
宿捨確實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較量。
當然,毫無意外只有盛涼一個勝者。
他們只需要聽誰的手機第一個響起提示音,就知道誰率先得到了回復。
盛涼就穿了單薄的一件襯衫出門,回來裹著一件厚重的大,還戴著一條與他本人格格不的圍巾,一雙手套。
是誰的顯而易見。
他整個人香得像是剛從梁今心被窩里鉆出來。
給這個清心寡的男寢注了一讓人心猿意馬的味道。
本還在爭吵的三人,瞬間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或是呆愣,或是翳,或是憤怒地盯著盛涼。
一直目送他座。
他即便是坐在了位置上,也沒有立刻下服,像是為了展示什麼、炫耀什麼。
夏晝直接將空調溫度調到最高。
穿是吧。
熱不死你。
盛涼也不扭地下服,塞進了自己的柜里。
就這麼當著所有人的面,發了一條到寢室的語音。
發給誰的不言而喻。
夏晝做了個嘔吐的作,怪氣道:「嗓子都夾冒煙了吧,不知道在裝什麼,誰沒有朋友送的東西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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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開始擺弄自己鑰匙上的掛墜。
那是高中時候自己厚著臉皮問人要的生日禮。
那時候他們還沒在一起,甚至還不是很。
在一起之後,還沒熬到下一個生日就分手了。
他有且只有一個掛墜。
夏晝越越覺得心酸,眼淚在眼眶里直打轉。
在聽到盛涼手機里傳來消息提示音,而自己卻沒有得到回復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