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他面紅耳赤的時候,我接著說道:
「你不用試探我現在還喜不喜歡他,我還喜歡他不會選擇分手,既然分手了,那過去的再驚天地也是過去的。」
回頭吃窩邊草很沒意思,世界上又不是只有那麼幾個男人了。
我結束一段,還會有下一段等著我。
我要一直回過去,懷念過去,那我的心掰十八瓣都不夠分的。
盛涼角勾著,他明顯很開心。
但他仍然裝著,否認道:「我沒有試探,我沒那麼小心眼。」
我說道:「承認有占有和忮忌心不是什麼壞事。」
「盛涼,我們在談哎,你就算帶著再負面的緒吃醋,都是我們的調味料。」
「沒必要抑自己,承認吧,你就是忮忌他了。」
這樣坦然地被挑明自己的緒,盛涼反而沒有了原本抑著的難過和酸楚。
他那些難的緒全都煙消云散。
滿心滿眼都只剩下我一個人。
這樣明目張膽的偏,好像偏到能接納他所有緒,能理解他所有不好的想法和心思,能容忍他做出任何過界的舉。
人只有在完全安全的環境下才會吐自己心聲。
盛涼大著膽子承認:「是的,我就是吃醋了。」
我在路邊站定,讓他低頭,了他的腦袋。
「怎樣才能消除你的醋勁呢,一個吻可以嗎」
盛涼結滾,他死死盯著我,那雙眼睛在逐漸暗淡下來的天下,仍舊熠熠生輝。
我吻了他。
他在我要離開的時候又按住了我,說:「不夠。」
他開始得寸進尺了。
最開始在一起的時候,他連牽手都不敢太用力。
他現在像是知道自己徹底安全了的流浪貓。
他開始沉溺在這段好的里,逐漸褪去小心翼翼的軀殼,開始展示自己尖銳的牙齒,和鋒利的爪子。
他們幾乎都是這樣淪陷的。
我余似乎看到了一道人影。
然而下一秒就被盛涼遮擋住了視線,他將我完全包圍在懷里。
自己面向著不遠牽著狗的人。
這次是毫不掩飾的挑釁的神。
蘇回凜面無表地看著,攥著狗繩的手青筋暴起。
15
盛涼跟我坦白了宿捨其他三人的事。
他像是生怕我不相信,還將宿捨群調出來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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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群已經很久沒人聊天了,看日期,大概就是他們發現我的存在的時候。
我抬頭,看到了盛涼眼里的忐忑。
我有些好笑,他在忐忑什麼。
他們居然一個人都沒有懷疑我是故意逮著他們寢室薅嗎
畢竟這個事巧合得有點像是謀。
我問道:「他們有欺負你嗎」
盛涼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會先問這個。
他下意識想要回答沒有。
一是因為他確實沒有吃虧。
二是因為覺得回答有很掉面子。
誰會想要讓喜歡的人覺得自己弱呢
但在開□前,他想到了周期與曾經在宿捨說的話。
「現在的人都說要在喜歡的人面前裝,要在們面前表現得無堅不摧的強大樣子。」
「但這得看況,有些時候適當的示弱,能讓們對你更加憐憫。」
「特別是像我這種長得好看的,掉一點眼淚,再哭一哭,更是什麼都給我了。」
盛涼話鋒一轉,說道:「有。」
他眨了眨眼,他沒辦法像周期與那樣,演技湛,眼淚說掉就掉;也沒有夏晝那樣的淚失質。
但他又想到周期與在宿捨的教學mdash;mdash;
「想難過的事哭不出來,就掐自己一把,或者控制自己長時間不眨眼,拿手指頭自己眼睛,都能短時間掉眼淚。」
「男人的眼淚,人的興劑知道嗎。」
盛涼嘗試著長時間不眨眼,眼睛因為干而有些泛紅。
他回憶著周期與的教學,垂眸、低頭。
裝出了一副可憐的樣子。
說道:「他們好像聯手了,我在宿捨的時候都孤立我,晚上八點就不允許我說話,還背著我建了三人群,有什麼消息也不跟我說,把我隔絕在外。」
「我真擔心哪天出門沒帶宿捨ẗű̂sup3;鑰匙,被他們鎖在外面。」
為了讓我相信他不是胡說八道的,他還拿出了聊天記錄。
就是周期與發給他的那些。
我一邊翻著聊天記錄,一邊安似的著他的後脖頸。
「好可憐啊。」
我將手機還給他,落了個吻在他臉上。
趁他愣神的時候,我拉起他。
「走吧,我送你回去。」
「給你撐腰。」
盛涼呆愣地看著我走在前面的背影。
他兒時父母缺席,從小到大都是獨自面對所有事,從來沒有人護在他前面,也沒有人給予過他濃烈的和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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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缺席二十多年的安全,在此刻有人補全了。
他好像突然理解那些被分手的人,為什麼都要死要活也不肯放手。
如果被這樣堅定不移地偏過、保護過,沒人會想要放手的。
16
我將盛涼送到宿捨樓下。
也是巧了,正好到了回來的夏晝和周期與。
夏晝率先看到我,他眼睛一亮,也不管我邊站著誰,就跟遇到前主人的流浪狗一樣。
搖著尾就飛奔了過來。
「心心!」
他撲來得毫無征兆,讓他從後摟了個正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