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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是和校霸談。
我找人代練游戲，讓自己段位保持頂尖水準，再配圖發朋友圈：
【九宮格太難湊了，還要再接再厲！】
就立馬發瘋一樣玩兒游戲。
我在朋友圈曬出僅可見的冒牌奢侈品：
【找了好久才找到的，新款哦。謝謝小姨給的零花錢。】
立馬找小姨要錢去買，可小姨哪裡來的錢，張佳心裡怨恨死了。
過段時間，我找了張豪華生日宴照片：
【不知道在網上哪裡搞這麼多錢，聽說是借的呢，好煩，也想變有錢。】
沒過幾天，張佳背上了奢侈品包包，穿著幾千塊一雙的球鞋在我面前晃悠，笑得驕傲。
小姨對這一切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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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我發揮很好，在班級排名前十，考了六百多分。
雖然遠遠不夠，但聞衍說得不錯，要一步步往前走。
小姨得知聞衍又要來家裡給我補課，非要讓張佳一起，說是順帶著聽一聽。
我和聞衍商量著在外面補課，他則邀請我去他家裡說他家清凈。
「你想什麼呢，我媽在家。」
「啊？哦，好。」
好吧，我確實想歪了一點點，真的只是一點點。
「媛媛來了啊。」
陳阿姨臉上堆滿了笑，推開前面擋著的聞衍，抓著我的手。
「中午想吃什麼，阿姨一會兒出去買。」
後聞衍幽怨的聲音傳來。
「我就說吧，我媽可想見你了。
「嘖，我好像不是親生的。」
陳阿姨瞪了他一眼，抓著我就往裡面走。
「也不知道你喝什麼，家裡有牛也有果。
「對了，喝咖啡也行，咖啡提神，但只能上午喝。」
我被熱染，心裡的那點拘束也消失不見。
阿姨得知我想考北大後，眼眶頓時就紅了。
「你媽當年也想考北大，績可好了，比我和你爸都要好，如果不是考試那天發燒……」
「我媽和我爸那時候就認識嗎？」
「認識啊，他們是一個高中的，你爸當時還是學校的風云人呢，後來家道中落，那些圍繞在他邊的鶯鶯燕燕也都沒了，誰知道後面你媽和他結婚了。」
「那我小姨呢？」
提起陳阿姨臉沉了沉，看上去不太想說。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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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個寒假都在學習中度過。
就連晚上睡覺都在夢裡背單詞。
有時候不小心學習到太晚，阿姨就會給我爸打電話，讓我在家住下。
在那裡，我有專門的房間。
床單被套都是心挑選過的，和我媽給我挑的風格一樣。
陳阿姨說和我媽關係很好，只是中間斷聯了一段時間，讓我把這裡當家。
而我也在閒聊中慢慢拼湊起上一輩的事。
原來當年我爸喜歡的人是小姨。
可他家道中落，小姨轉投別人的懷抱，甚至把我媽介紹給他。
他們本就是一個高中的，我媽對我爸有所耳聞，甚至心生暗。
兩人順其自然走到一起。
所以，我媽是我爸退而求其次的選擇。
我記得小姨離異回來後就時常往我家跑。
印象很深的一次是，小姨穿著小花在客廳和我爸談笑風生，我媽在廚房炒菜做飯。
等好不容易做了一桌子菜時，小姨卻說想吃外面的火鍋了。
我爸二話不說就穿服帶全家人一起出去。
一切聯係起來，才能會當時我媽臉上的復雜緒。
23
張佳的事終於被小姨發現。
聽說是在的外套口袋裡發現了套，還是用過的袋子。
又在鎖骨發現了林陌名字的文。
小姨大發雷霆，把痛打了一頓。
張佳豁出去了，說就不是媽媽，是我媽媽。
們母倆當著我爸的面大吵一架，把家裡能摔的東西全摔了。
我回家的時候，地上一片狼藉。
張佳已經不在，小姨坐在地上痛哭流涕。
我爸在旁邊眉頭鎖。
「是你！」
見我出現，小姨惡狠狠地瞪著我。
「是你對不對？
「都是你這個害人！
「你和佳佳說了什麼，這麼恨我！你到底和說了什麼？」
瘋了一樣沖過來，我輕巧地往邊上躲開。
撞在墻上沒抓到我，又要撓我的臉，我狠狠推了一下。
被推了個踉蹌，撞到桌子，結結實實疼了一下。
「你和你媽媽一個德行，你們都是害人！你們不得好死！」
「夠了！」
我爸突然怒喝了聲。
小姨不敢相信地去看他。
「你吼我？沈志誠，你居然敢吼我！
「這些天我當牛做馬地伺候你們，我得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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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過要好好對我，好好補償我的，你都做了什麼？你給買房？你想過我嗎？」
面撕開，裡面是個氣急敗壞的潑婦。
24
小姨徹底發了。
我爸一個大男人被撕扯得坐都坐不穩，臉上鬱之氣越發恐怖。
而且前陣子，在我有意無意地引導下。
今天懷疑我爸和客戶之間有不良關係，明天懷疑我爸下屬對他有想法……
三番五次搞破壞，我爸早就對沒了耐心。
「啊！」
我爸不耐煩地推了一下。
整個人倒在地上，手掌被玻璃劃開，尖聲幾乎將樓頂給掀開。
本就是個老舊小區，這下全樓的人都知道我家人在吵架。
我偏偏還不嫌事兒大，了救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