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著急上火,卻不敢表現出來。
怕給姜士添堵。
姜士本人似乎不在乎,該吃吃該喝喝。
唯一不同的是,減了出門時間罷了。
事件卻沒有因為姜士的置之不理而冷卻,甚至愈演愈烈,這次還對我們的生活造了威脅。
我們開始收到各種莫名的快遞。
有淋淋的老鼠尸,仿真的斷指,各種臟。
還有人在我們門口噴漆,「殺犯,停尸房,快去死。」
潑,丟垃圾,各種散發著臭味的不明。
我們每天都要花費大量力去收拾。
而這段時期,我有試圖尋找孩當年跳的真相。
讓我最奇怪的地方是,當時孩父母的態度。
孩子是在培訓機構跳亡的,但是他們卻毫不追究機構的過錯。
我嘗試問過姜士當年事的經過,「那孩的父母從來沒有找過你嗎?」
姜士只是皺了皺眉,「沒有。」
「他們不可能找我。」
姜士似乎並不打算針對這件事出面去做任何解釋。
不過,當下的況,就算出面解釋,大概也於事無補。
人們只願相信他自己看到的。
他們只會覺得姜士是在為自己開和狡辯,隨之會進行更猛烈的反撲和辱罵。
雖然姜士看起來好像也不在乎被人這樣辱。
但是,我在乎。
我不希姜士晚年還背負「殺犯」的罪名,也不想最的舞蹈生涯到最後卻是以這樣的形式落幕。
我想要姜士開心快樂、沒有憾地安晚年。
這次,換我來守護姜士。
這件事,那孩的父母或許是突破口。
8
但是那孩的父母並不好找。
三年前發生那件事以後,他們一家人早就搬離了這里。
我也是問了很多人,才找到現在他們住的地方。
但是他們一聽到我的來意,立即說,
「你走吧,這件事我們不會出面說任何話的。」
砰。
門毫不留地在我面前關上。
連續一個星期,無論我來多次,他們總是將我拒之門外。
姜士的事件還是愈演愈烈。
我心里著急,甚至出現了應激反應,開始有些低燒。
不能再拖下去了。
我囫圇吞了兩顆退燒藥,繼續守在他們家門口。
終於等到孩的母親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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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住的手,「拜托你,出面解釋一下當年的事好嗎?」
甩開我的手,「說了多次,不要再來找我。」
我心一橫,在面前跪下,「真的,拜托你。」
隨後,我卷起和袖,將服下擺打了個結。
我聽到孩的母親倒吸一口冷氣。
因為,我出的四肢,肚子,分別布滿了深深淺淺的疤痕。
都是我被拐時挨打留下的。
我說,「三年前,不止你的兒遭遇不測。」
「有另外一個孩,剛考上夢想的殿堂級舞蹈院校,還未來得及開啟新生活,因為晚上回家的時候,對摔倒的孕婦產生憐憫,一塊噴了迷藥的白布,就這樣改變了的人生。」
「孩被拐賣了。那三年,遭遇了慘絕人寰的非人待遇。後來獲救了,本以為能夠得到救贖,沒想到卻進了更深的地獄。」
「家人一而再地去揭開的傷疤,利用賺錢。那個孩,其實早就在那個時候死了。但是遇到了姜士。」
「姜士不顧一切、千千萬萬遍地把拉出地獄。」
「但是,姜士那麼好一個人,現在卻被人詬病,被人污蔑。」
「不該遭這樣的罪名,所以,拜托你,幫幫……好嗎?」
說完,我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9
醒來的時候,我聽到他們夫妻的爭吵聲。
「當時說好的,我們就當那件事沒有發生過,已經過去那麼久,現在為什麼還要去說?」
「可是姜老師現在被人說殺犯,你看看網上那些信息,你真的可以視而不見嗎?」
「一旦說出去了,被議論的就是我們的兒!被脊梁骨的就是我們家!你願意嗎!」
爭吵戛然而止。
我聽到細碎的哭聲。
孩母親的聲音堅定地響起,
「佳佳當時最敬重的就是姜老師,我沒辦法假裝看不見,讓不幸延續下去。」
門被推開。
佳佳母親走出來。
看到我醒著,楞了一下,慌忙低頭將臉上的眼淚掉。
「你都聽到了?」
我安靜地看著。
給我倒了一杯水,然後坐著我的旁邊。
出神了很久,才開口。
「佳佳……很有跳舞天賦,也是姜老師的得意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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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孩子走錯了路。聽信了外人的話,說是認識藝考的考,只要去見一面……」
哭了起來。
我安靜地等著,等緒平復。
「後來,佳佳發現自己不僅被騙了,還染上了臟病。」
「無法接這個事實,回來後就把自己關起來,哭了很久。」
「離開家那天,說要去找姜老師道歉,說自己辜負了姜老師的厚。」
「沒想到,一去不復返,在最喜歡的地方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原本我們是想自己理這件事,但不知道是不是姜老師的競爭對手想故意搞垮,所以故意請來了。總之,當時突然來了很多關注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