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讀出來,說明咱家是有這個基因。」
「切,會讀書而已,也沒什麼了不起。我走藝生也一樣能出來。」
「也是,你就好好學吧,你已經花了那麼多力了,肯定也能有個好結果。」
我真的有點後悔過來了。
我千里迢迢趕來,難道只是為了欣賞別人的母慈子孝嗎
或者只是為了自己的多余嗎
我真的太不自量力了。
9、
爸媽在這里租著一間不大的兩居室。
看起來糟糟的。
可妹妹那間是最大的朝南的大臥室。
媽媽說收拾好了我們一起出去吃飯。
「就去吃烤鴨吧,是這里的特,在別可吃不到。」
妹妹一聽到這立馬不高興了:「我不要吃烤鴨,農村一來人就要吃這個,我都吃夠了。」
我媽媽白了一眼:「姐姐這不是第一次來嗎咱們盡一下地主之誼不可以嗎」
這場景稽得我真的想笑。
本來是跟家里人團聚,結果變了上門叨擾。
「我不吃烤鴨,我不吃。要吃你們去好了,反正我不去。」
的聲音又高又尖,吵得人心煩。
可媽媽對總是異常有耐心。
一邊哄一邊好聲好氣地跟說話:「明天就去吃你吃的披薩,怎麼樣」
「我不去,反正不要吃烤鴨。」
我爸大概是被吵煩了,張口說了句:「那就去吃清水羊,總行了吧那個不是最吃了嗎也算是個特呢。」
我剛準備張口說我不吃羊的。
因為不了那膻味。
我媽那邊已經歡天喜地地答應了:「那最好了,既有特,大家也都喜歡。」
我不想節外生枝,於是沒有反駁。
心里只想著,到時候去點點別的吃吧。
可沒想到到了那,竟然只有羊可以吃。
我點了兩個饃饃,喝了點開水。
席間忽然接到了姑姑的電話,聽到我們在吃飯便隨口問道:「帶歡兒去吃什麼好吃的了有沒有去吃點什麼特菜」
我媽媽趕邀功道:「那肯定的,本來準備去吃烤鴨,老二一直嚷嚷著太油膩,我就帶他們來吃涮羊,老好吃了。」
我姑父冷不丁地說了句:「神經病吧周歡不吃羊,你們吃飯之前都不問孩子的嗎」
10、
我媽愣了一下,臉眼可見地尷尬起來。
我爸倒先發起火來:「三子打不出一個屁來Ṱũ₍,不吃為什麼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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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姑說道:「每次你們過年回來都會問怎麼沒有羊火鍋,每次我都說了呀,我說周歡不吃,所以我們就不做了。」
我媽尬笑了一聲:「好像是有這麼回事,每回回去事太多了,我忘記了。歡歡呀,咱們都是一家人,有什麼話你就直說。」
我妹也道:「不說誰知道呀我們又不是肚子里的蛔蟲!」
我繼續啃著那個饃饃沒說話。
心里盤算著,明天大概可以回去了。
正好研究生宿捨已經分配下來了。
我這麼講,也就這麼跟我媽媽說了。
哪知道我爸突然又然大怒:「一頓飯吃的不如意就要走你這孩子一點委屈都不能啊」
「再說也不是故意弄錯的,在家里商量的時候,你說你不能吃不就行了嗎」
「在外面讀那麼多年書,都沒學會怎麼跟別人通和流嗎」
「你現在這個樣子,讀再多書又有什麼用呢」
我在心里回答,肯定是有用的呀。
至我可以憑借自己的本事,離你遠遠的。
我媽坐在一旁不住地對我道歉,然後許諾待會帶我再去吃點別的。
但其實我已經吃飽了。
熱水加饃饃,是最抵的方式之一。
也是我每次生活費不夠的時候選擇的就餐方式之一。
沉甸甸的。
吃完一頓可以頂好久。
就像現在這樣子,我能覺到,再吃一口我就要吐出來了。
我沖著我媽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我真的吃飽了。」
我媽嘆了一口氣:「這孩子這麼不合群,也不知道像誰」
我妹妹哈哈大笑起來:「總之不像咱們仨。」
11、
那次我只住了一晚上。
第二天復印完戶口本我就走了。
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
到了區間車站之後,才給我媽打了一個電話。
在電話那頭特別吃驚:「怎麼就走了你不是放暑假了嗎還準備讓你帶妹妹補補課呢。」
我不知道為什麼對讓我幫忙補課如此執著。
的小兒自始至終就沒搭理過我。
甚至昨晚看見我在沙發上睡覺時,還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家里多一個人好不方便,要在我家住到什麼時候」
我媽還哄著說:「姐姐是來幫你忙的呢。」
我現在想想,還覺得這件事很好笑。
我像是一個無意間闖別人家庭的怪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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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像是一個無遁形的小丑。
「不了,您還是給他請專業的老師吧,我自己學還行,教別人的話還差點功力。正好導師喊我回學校,我就先走了。」
我媽媽的聲音里著點惋惜,好像又有點慶幸:「那好吧,估計你跟你妹妹也搞不來,你倆格差異太大了,在一起久了恐怕也有矛盾,你今年過來過年吧。」
我本來想客套地說一句到時候再看。
可心里那個別扭勁起來了,我說了一句:「不用了,你們一家人過吧,我有時間回去看看我姑姑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