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媽沉默了片刻才說道:「也行,那到時候我們也一起回去吧,你把到家的時間告訴我。」
「到時候再看吧,我也還不是很確定。」
12、
日子有驚無險地來到了我的二十六歲。
我了人生中的第一個男朋友。
我研究生時期的師兄。
兩個在異地他鄉求學的人,又因為彼此跟家里的聯系都不太。
順理章地為了相依為命的兩個人。
那段時間妹妹周悅宜忽然進了叛逆期。
我媽媽經常會打電話跟我哭訴,妹妹又做出了什麼過分的事。
每天都面臨著巨大的經濟力和神力。
我不知道期待我能給什麼樣的反饋。
無論是緒價值、價值還是經濟價值。
我自認為一個也給不了。
「我不懂你妹妹為什麼這麼叛逆我記得你在這個年紀的時候都一個人生活,從來沒有過一句抱怨,卻像一個巨嬰。」
「我跟你爸爸這麼關注,從來都是要星星不給月亮Ṭűsup1;,我們從你上得到那麼多經驗,全都實施在上,怎麼覺得適得其反了呢」
「歡歡啊,你說爸爸媽媽該怎麼辦我們該拿悅宜怎麼辦呢」
我很冷淡地回答:「那就不要管吧,ťūₐ總有一天會意識到,不想要的東西是別人苛求不到的。」
我媽愣了一下才回復我:「那怎麼能行呢真不管不就完蛋了」
「那不管我的時候怎麼不怕完蛋了」
我難得有這樣尖銳的時刻,一時有點接不上話。
「你心里是不是很怪爸爸媽媽覺得這麼多年我沒有把你帶在邊。」
「其實也不是沒有猶豫過,但一開始真的是不方便。後來有了你妹妹,再想接你過來,也真的沒條件了。」
「你也看到我跟你爸爸租的房子了,在這里生存真的很不容易。」
我直接打斷了的喋喋不休:「我也不容易的,媽,比如現在我要趕去實驗室,去晚一點細胞都死了,那我也死了。」
農村人很忌諱「死」字,我趕在再次開口前把電話掛了。
14、
我媽從我姑姑那里聽說我了外地的男朋友。
電話比從前打得更勤了。
拼命勸我千萬不要遠嫁。
我覺得很好笑,因為遠不遠嫁對我來說沒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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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卻信誓旦旦地說:「你要是遠嫁,了欺負我跟你爸爸都去不了。」
「我就是在家里,了欺負你們也沒回來過。」
我媽特別正經地問了一句:「你是不是也到叛逆期了你這個叛逆期是不是來得有點遲」
「總之,你還是快點跟那個男孩子分手。我聽說他家里條件也很一般,沒有父母的助力,你們倆將來日子肯定難過。」
我回答:「倒也沒有很難過,畢竟這麼多年也過來了。」
我媽對我這樣說似乎很生氣:「雖然你說話的語氣淡淡的,但我總覺得你心里很埋怨我和你爸爸。的況我已經跟你解釋過了,你真的不能理解,我們也沒辦法。」
「我確實不能理解,但沒有關系,你們不需要我的理解。我只是想說,ŧů⁹無論我做什麼樣的決定,也不需要你們的理解。」
這一次換掛了電話。
然後中間隔了很長一段時間,我們沒有再聯系。
這段時間反而讓我覺得很輕鬆。
我終於不用被架在那里。
那些頻繁聯系的日子讓我覺得很痛苦。
說的每一句話都會像針一樣扎在我的心上。
我拼命說服自己不要去在意。
可有時候還是會被刺傷。
我有時候也會反省,是因為我不值得嗎
可我明明也很乖。
只能說是生不逢時吧。
我安自己。
那天我剛從研究所出來,就接到了我姑姑的電話。
開門見山道:「你家里發生的事你知道嗎」
15、
我一Ṫũⁱ頭霧水。
「很久沒聯系了,怎麼了嗎」
我姑姑嘆了一口氣:「你那個冤家妹妹,好像在學校談了。」
我哦了一聲:「十七八歲的年紀,談也很正常。」
「正常啥喲,為了談,現在不肯參加集訓,說參加集訓要封閉三個月,回來怕人家男孩子不等了。」
「你媽為這集訓了快十萬,現在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我還以為會找你商量呢。」
我輕笑了一聲:「這種事不會找我商量的,怕我說偏心。人就是這個樣子,越做什麼越怕人說什麼。」
「歡歡啊,你別這樣子。你爸媽一直在外面漂泊,也不容易的。」
我反駁了一句:「他們的不容易不是我造的,但我的不容易是他們的不負責任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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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他們一直在外漂泊,我也一直沒有家。姑姑,你和姑父才是我的家人,每年過年我一直想回你們那。」
「還是說你們也覺得我煩了」
我姑姑趕忙說道:「你又在胡說八道是嗎我能是那個意思嗎我這不也是替你爸媽著急嗎」
我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於是打岔道:「給姑父買的白茶好喝嗎他喝得習慣嗎」
姑父在旁邊聽到了,立刻說了一句:「好喝的,等你下次回來再給我帶。」
我高興地應了一聲:「好,我回頭買了寄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