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親真的是一個悖論。
尤其是對我爸媽來說。
他們對我投得的,卻希從中獲得很多。
這真的很奇怪。
「那媽媽覺得我應該怎麼說怎麼做呢」
我媽在里頭歇斯底里道:「怎麼躺在手室里的人不是你呢」
19、
怎麼可能是我呢
我這一生汲汲營營又勤勤懇懇。
不是為了給別人做配角,也不是為了庸碌無為過一生。
我自然有我的彩要去奔赴。
這次失聯比以往的更長。
在這段時間里,我結了婚也生了孩子。
我的丈夫就是我的那位初學長。
我們憑借自己的努力將當初那個小小的一居室,換了三室一廳。
在我們無暇照顧孩子的時候,請了一個保姆幫忙。
姑姑和姑父來看過我兩三次,我看到默默地眼淚。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誰希我真的過得好,那大概只有他們倆。
我想起結婚時,姑父摟著我學長帶著哭腔說:「我們歡歡很不容易的,你一定要待好,不然我們隨時接他回去的。」
「不要覺得你們待在城市我們就鞭長莫及,我小洋房都蓋了兩套,歡歡回去不愁沒地方住。」
等到我生孩子的時候,也是他們倆站在門口等我。
等孩子出來的時候,他倆一個都沒去看,就站在門口一個勁地瞅我。
等孩子過周歲的時候,我姑包了個很大的紅包。
大到我覺得有些不尋常,於是多問了一句:「彩票中獎了」
我姑姑有點不好意思:「你爸媽我帶上的,我們那邊的風俗周歲是外公外婆辦,他們怎麼也要表示一下的嘛」
那沓錢對我來說沉甸甸的。
不僅僅是指重量上。
這大概是我這輩子在他們上得到的最多的一筆錢。
我並沒有覺得歡喜或者雀躍。
反而讓我有一種說不出的難過。
學長在一旁勸我:「咱們現在不缺錢,讓姑姑把錢帶回去吧,不用太糾結。」
姑姑在旁邊勸了一句:「也是你爸媽的一番心意,人總是見著老的,等年紀再大一點,那就是見一面一面了。」
見我始終沒說話,嘆了一口氣:「人跟人之間也是看緣分的,你們可能就是沒緣分。」
我姑父一如既往地拆的臺,他們倆琴瑟和鳴一輩子,只有在我的問題上才會有所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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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拉倒吧,這個緣不緣分有什麼關系種瓜得瓜種豆得豆,莊稼人連這點道理都不懂嗎這一切都是他們不負責任導致的,你就不要在這里飾太平了。」
20、
等到我兒過十歲生日的時候,我妹妹結婚了。
聽說對象是同村的一個男孩,村里的人給介紹的。
我姑姑說,一開始沒看上,但對方對我妹妹很上心。
央著婆講了好幾遍,又說能接我妹子宮發育不好不能生孩子。
我爸媽這才鬆了口。
「你爸媽怕人家嫌棄,將家里兩棟樓房都陪嫁出去了,現金也給了二十多萬,彩禮分文未帶回去了。」
一邊說一邊觀察我的表,最後嘆了一口氣:「你爸媽確實太偏心了些。」
有些事我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
比如說當初我結婚的時候,我姑姑要求他們之前將老宅留給我,新建的就不計較了。
我爸媽當場就拒絕了,說新的兩棟留給妹妹,這一套他們要養老。
「平日里本就不照面,難道我還真能指上啊這棟老房子我們肯定是要抓在手里的,到時候誰給我養老我就給誰。」
我的存在對於我父母而言,就是一本錯題集。
上面寫滿了錯誤做法,得到了一些他們不想要的答案。
結果訂正的時候,他們另起了一本新的。
新的上面寫滿了新的計算方式,因為以為手握答案所以忘記檢驗步驟。
所以在新的答案真正出來之前,他們只能欣然接。
姑姑問我:「你妹妹結婚你回來嗎」
「不回來了, 跟淼淼的十周歲宴撞上了,我在家給好好過生日。」
我姑姑有點憾道:「當時也和他們說了, 但是男方那邊還是覺得這天好, 不然就得等到明年了。」
「你知道你媽媽那個格,一分鐘也等不了, 生怕人家男方反悔了, 耽誤了你妹妹這輩子。」
「我在家里幫忙持, 你姑父到時候代表我們過去,他說他這個外公不白當,去給你捧場。」
21、
淼淼的十周歲辦得很熱鬧,晚上送完賓客後, 我姑父坐在客廳跟我們嘮嗑。
一路聊到了十二點, 正準備去休息的時候, 我姑父的手機響了。
我姑姑在對面哭訴道:「你睡了嗎趕買最早班的票回來,我弟家里出事了, 跟男方鬧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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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姑父趕看了眼手機, 發現已經過了十二點,這才鬆了一口氣:「幸好過了零點, 不然你孫霉頭, 鬧掰就鬧掰唄, 現在婚禮現場鬧掰也不是什麼稀罕事,再說, 周悅宜的格你不知道嗎就是現在不掰, 他倆也遲早掰。」
我姑姑有點不高興:「說風涼話, 現在整個家里都套了, 你快點回來幫忙。」
我姑父道:「到Ŧů₃底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