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是不想，是不敢。
兄妹倆就這麼被一路拖著，扔出了別墅大門。
我當著他們的面，走到門口的智能控制面板前，開始修改權限。
刪除指紋。
更改碼。
「叮——權限修改功。」
冰冷的電子音，宣告著他們被徹底逐出。
門外，葉明軒和葉狼狽地站在夜風中，看著那扇閉的大門。
那扇曾經象征著他們份和地位的大門，如今，將他們永遠地拒之門外。
深骨髓的恐懼和恥辱，第一次將他們淹沒。
別墅里，我看著那兩個臉蒼白的「父母」，笑了笑。
「晚飯吃了嗎？我了。」
第4章：家族晚宴？不過是我的自助餐
我住進了別墅里最大，視野也最好的主臥套房。
這里，原本是葉明軒的房間。
房間里還殘留著他常用的古龍水味，聞著刺鼻。
我讓傭人把所有窗戶都打開，又點了我自己帶來的冷杉木香薰。
很快，屬於我的味道，就覆蓋了這里的一切。
我躺在能容納三四個人的按浴缸里，閉目養神。
而葉家的其他人，正籠罩在一片低氣之中。
葉國華最終還是沒敢把我怎麼樣，他帶著林婉，灰溜溜地離開別墅，去五星級酒店給他們那對寶貝兒開了房。
這個家，暫時清凈了。
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
下樓時，卻發現葉國華和林婉已經坐在了餐廳里，臉沉得能滴出水。
看來他們昨晚沒睡好。
很好。
我就是要讓他們睡不著。
「葉颯，」葉國華沉著臉，用一種不容置喙的語氣開口，「今晚家里有個晚宴，家族里的一些長輩都會過來，正式把你介紹給他們認識。」
「你準備一下，不要再像昨天一樣，丟葉家的人。」
我拉開椅子坐下，拿起一片吐司。
「不去。」
「你說什麼？」葉國華的音量瞬間拔高。
「我說，不去。」我慢條斯理地抹著黃油，「我沒興趣認識一群老頭子，也沒興趣被人當猴看。」
葉國華氣得一拍桌子，餐都跟著跳了一下。
「這不是你同不同意的問題！這是命令！你作為葉家的兒，必須參加！」
我抬眼看他。
「你好像還沒搞清楚狀況。」
「這個家，現在是我說了算。」
Advertisement
「我說不去，就是不去。」
葉國華的膛劇烈起伏著，顯然氣得不輕。
僵持了幾秒，他忽然像是想通了什麼，語氣緩和了下來。
「好，好，你不去也行。但是明軒和，你必須讓他們回來。他們不能一直住在酒店里。」
哦？
來的了？
我咬了一口吐司，點點頭：「可以。」
葉國華似乎沒想到我這麼好說話，愣了一下。
我看著他，補充道：「讓他們回來住可以，別墅後面有幾間給傭人住的雜房，還空著。」
「你！」葉國華的臉瞬間漲了豬肝。
我沒再理他，自顧自地吃著早餐。
最終，那場所謂的「家庭晚宴」還是辦了。
我沒去，但葉明軒和葉回來了。
他們沒有住進雜房，葉國華在離主樓最遠的一棟副樓里，給他們收拾了兩個房間。
算是一種無聲的妥協。
晚宴開始時，我正在主臥的臺上，用遠鏡看著主樓餐廳里的熱鬧景象。
一群穿著鮮的男男，舉著酒杯，虛偽地笑著。
葉國華站在主位，發表著長篇大論，講家族傳統，講長尊卑，講脈親。
句句都在敲打我這個「離經叛道」的兒。
可惜，我聽不見。
我打了個哈欠，覺得無聊。
直到傭人端著餐盤上來。
澳洲龍蝦，神戶牛排，黑鬆意面。
都是晚宴上的主菜。
我讓廚房給我單獨做了一份。
我一邊吃著頂級食，一邊看著他們在下面著肚子聽葉國華畫大餅。
覺，還不錯。
吃到一半，手機響了。
是葉國華打來的。
我接通，開了免提。
「葉颯！你到底在干什麼！所有長輩都在等你，你立刻給我滾下來！」他低了聲音，但怒火已經快要溢出屏幕。
我用餐巾了，拿起一塊牛排，對著話筒，慢悠悠地嚼著。
電話那頭，葉國華的呼吸聲越來越重。
我咽下里的食，才淡淡地開口。
「你說完了？」
「說完我吃飽了。」
「這頓飯不錯，味道很好。記在你的賬上。」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
可以想象，電話那頭的葉國華，現在一定氣得快要心梗塞了。
我起，走到臺邊，看著下面那群人。
我拿起剛才喝剩的紅酒，對著樓下，輕輕一揚。
Advertisement
紅的酒在夜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像一場華麗的雨。
我在心里對他們說：
「在這個家里，誰的拳頭，誰就是規矩。」
「你們要是不服，可以隨時再些人來試試。」
第5章：垃圾公司？正好用來練手
的不行，葉國華和葉明軒那對父子，決定來的。
或者說，來的。
幾天後的葉氏集團董事會上，我第一次以「葉家大小姐」的份出席。
會議室里坐滿了人，個個西裝革履，人模狗樣。
他們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好奇、探究，以及一不易察覺的輕蔑。
關於我「一回家就打斷親哥肋骨，把養趕出家門」的「輝事跡」，想必已經傳遍了整個上流圈子。
葉國華清了清嗓子，以董事長的份，公式化地宣布了我的回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