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被我嚇得不敢吭氣。
表弟聽到我這番話也不生氣,在我邊大大方方的坐了下來,的翹了個二郎。
一部分原因是回家之前我就和他通好了氣,他爸管了他那麼多年,給他的快瘋了,看著老頭吃癟他可開心極了,自然願意陪我出演這場大戲。
李承風那雙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表弟,直到二舅憤怒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好吧,既然瀟瀟不準備結婚,那沒有孩子要養,姐,我借你的錢就不用還了吧,反正你們也用不上。」
二舅出貪婪的面孔,絮絮叨叨地說著,
「你們歲數這麼大了,也要不了二胎的,最後你們家這些東西還不是留給瀟瀟……到時候讓我閨生了孩子給瀟瀟養老,這些東西……」
好啊,這主意算盤打的真響,我才三十多,連我的後事都幫我想好了。
聽到這里我媽尷尬的撓了撓頭,看著我和我爸不知所措。
我是知道的,這些年我二舅趁我不在家,私底下問了我媽借了好幾回錢。
我媽一直抱著借著我要結婚的這個理由,到時候好把錢要回來。
沒想到二舅當面點破這個事,惹得我爸的臉瞬間沉下來。
「你這個敗家的人,平時我買點好煙都不捨得,沒想到你全補給了你娘家!」
「生個姑娘有什麼用?連個孫子也抱不上,干了一輩子這些家當都得拱手送給旁人了,我可真是個大冤種!」
「我那是借,我可沒說給,二哥,你是怎麼說話的,誰說瀟瀟不結婚了?這不是孩子還沒想開嗎?」
我媽登時急了眼,不管不顧地朝我開炮。
我冷笑著看著他們的表演,什麼狗屁親戚,在利益的面前,真是狗咬狗一。
顧南嗷的一嗓子震住了全場,即使不在現場,威力更是不減當年。
「干什麼?都干什麼玩意?」
「來,瀟瀟,我看看,你舉起手機!讓我看看來!誰?是誰?這麼老不要臉!」
我一臉憋笑的朝著二舅舉起了手機,還假意勸阻說道,
「誒,我這手機怎麼卡住了,二舅不好意思啊,我這手機卡了。」
只見顧南掐著腰,那小蘭花手指一點,張就開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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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老不要臉的玩意,你算個什麼啊就在這指指點點?哎呦喂,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呢!」
「好啊,你把別人家錢當自己家的是了吧,想咋花就咋花啊,你有錢給你兒子做變手機沒錢給自己算算能活多久啊?」
「還個大臉在那說,我借你的錢就不用還了吧,呦呦呦聽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不還一個給我看看!我看看你有沒有那個膽量,你欺負瀟瀟就是欺負我,你出去打聽打聽我顧南是誰!」
「今天我就站著看著,你剛才說的話我微信錄下來了,你自己承認了你向瀟瀟他媽借錢了,我告訴你,瀟瀟好脾氣我可不是瀟瀟,別管你大舅二舅的哪個舅,你看我干不干你就完了!」
「顧南你個死基佬裝什麼大尾狼!」
二舅漲紅了臉要去搶手機,表弟八公分的高跟鞋準踩在他腳背上,給他疼的嗷嗷。
干得漂亮!我心里暗爽!
沒想到這小子對他爸下手這麼狠,看著我真是咋舌。
我順勢把手機塞進,「來拿啊,老登,一下算擾,我馬上報警讓你在看守所過除夕。」
二舅氣的滿臉通紅,用手指著我,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就這麼和長輩說話的嗎?有沒有點教養!」
「瘋了,瘋了,你們都瘋了!」
三姨突然從廚房沖出來,手里還攥著沾的菜刀,
「都別吵了!剛才大姐打電話來說,祖宗牌位倒了!」
在我們農村鄉下,每年祠堂祭祖可是大事,要是祖宗出了什麼問題,全家在村里都會被恥笑的!
眾人大驚失,趕跑到祠堂。
祠堂里檀香裊裊,爺爺的像斜掛在墻上,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
大姨突然尖著指向供桌——整盤紅燒鯉魚在青磚地上詭異地扭,魚一張一合竟發出嬰兒啼哭。
「造孽啊!」
二舅撲通跪下,「這是祖宗顯靈了!瀟丫頭不結婚壞了祖墳風水,魚都了!」
真有意思,合著我不結婚,給祖墳都克了?
6
只見表弟一臉氣定神閑站在旁邊,向我比了一個 OK 的手勢。
我頓時心領神會,沒想到這也是他計劃中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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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舅掏出打火機點燃三炷香,青煙在堂屋上空,上升盤旋漩渦,剛準備一步三叩首的上前敬香。
表弟卻突然甩開貂皮披肩,踩著鼓點跳著詭異的舞蹈作,紅甲在香火中泛著。
「天靈靈地靈靈!」
他掐著嗓子尖,「本座乃甄家太附!」
我快笑的過去,表弟這又是上哪學的這一出啊,太有意思了。
只是表面上不能讓他們看出端倪,只好表現的一副大驚失的樣子,口里念叨著,祖宗顯靈了!
滿屋親戚嚇得連連磕頭,紛紛求祖宗見諒,不小心驚擾了老人家。
表弟一看時機,眼珠一下翻白,發出尖細的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