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聽我哥的話。
新來的貧困生搶了他的風頭,我哥讓我教訓他。
我狗地點頭答應。
貧困生有厭食癥,我故意將盛滿的碗推到他的面前,強迫他:「吃下!」
貧困生很怕冷,我命令他大冬天給我暖手,狠狠將他冰到。
我還闖他的房間,明知他有潔癖,故意抱著他的腰,將臉埋進他的懷里。
惡毒地問他:「怎麼樣,是不是噁心壞了?」
誰知面前突然閃過一串彈幕。
【笨蛋配,欺負錯對象啦!你面前的人是京圈真太子,你未來的養兄啊。】
【不過沒關系,就你那點窩囊手段,已經把人釣翹了。】
下一秒,貧困生紅著臉慢慢轉過頭來:
「謝謝,我hellip;hellip;很喜歡。」
1
我和我哥都是抱養的。
當初顧家來福利院挑選孩子,一眼就挑中了我哥。
所有人都羨慕我哥運氣好,能去過好日子。
可我哥卻抱著門柱不肯撒手。
他哭著說我是他最好的朋友,他不要和我分開。
哭聲震耳聾,把院長的臉都給哭綠了。
院長猶豫著道:「要不然我再帶您去看看別的孩子?」
可顧家說我哥有有義,索把我們一起帶走。
一朝之間,我和我哥的生活迎來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從福利院的落魄兄妹變了京圈的太子公主。
走到哪里,都是風云人。
當然,我哥比我更加惹眼。
他長得帥、績好、材佳,是學校里公認的男神。
可當貧困生轉來之后,他男神的地位被撼了。
當年度的校草評選,我哥以一票之差敗給謝言川。
這就算了,連我哥喜歡的孩都把票投給了謝言川。
那天,我哥愁眉不展地來找我,說謝言川欺負他。
從小我就知道,我能過上好日子,都歸功于我哥的不離不棄。
于是,我狗地表達忠心:
「哥,說吧,這次需要我做什麼?」
我哥讓我教訓謝言川一頓,讓他以后再也不能勾引我未來嫂子。
我立刻點頭答應。
惹到我們兄妹,算是他踢到鋼板了。
顧家把我養得囂張跋扈,這種欺負人的事,我可會干了。
2
我觀察了謝言川一個星期。
他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形格外清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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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他有厭食癥。
于是,我特意端著盤子,一屁坐在他的對面。
他的晚飯是一碗稀粥和幾片蔫了吧唧的青菜,寡淡得很。
我手拍掉他的飯盒,把我的遞了過去。
里面有一碗大米飯,一份梅菜扣,一份醋溜腸,還有炸、排骨、紅燒。
全都是我心挑選的熱量炸彈。
謝言川茫然地著我,不明所以。
我拍著桌子,抬起下,用鼻孔看他:
「吃下去!」
這些東西和謝言川的口味截然不同,想必他噁心壞了。
果然,他拿著筷子,久久沒有作。
我惡狠狠地盯著他:「把面前的東西全都吃完,聽見沒有?」
「要是不答應的話,」我話鋒一轉,兇地告訴他:「我就用強的了。」
謝言川看著我,終于了,小心翼翼地夾了一塊紅燒放口中。
他吃得好慢,一塊能嚼好久才咽下去,這滿滿一盤,也不知道要吃到什麼時候。
等下我哥還喊我去場散步呢,我可沒時間和他耗。
我干脆舀了一大勺,直接喂到他的邊:「張,快點吃。」
我的力氣很大,拿著湯勺一個勁往謝言川的里塞。
他躲不過,只得張開,將我喂到邊的東西全部吃下。
一邊吃,一邊看我,一定在心里恨死我了。
我正暗自得意時,面前突然閃過一串彈幕。
【笨蛋配,有你這樣欺負人的嗎?】
【謝言川才不是有厭食癥,他是家里窮,沒錢買飯,才吃得清湯寡水。】
【要不是你,他連吃的機會都沒有呢。】
我愣了愣,就見謝言川一口一口夾著,吃得心滿意足。
我突然想起在福利院的那一年。
平時只有兩片菜葉,節假日才能吃到,大家為了爭一片能打起來。
我突然覺得謝言川有點可憐。
但我很快打消到了這個荒唐的念頭。
誰讓他風頭太盛,惹我哥不痛快,我得幫我哥報仇。
「謝言川!」我一邊拍桌子一邊喊他名字。
他里塞著一塊,呆呆地看著我。
「從今以后,你的飯我全包了,聽見了嗎?」
我決定了,我要讓謝言川天天吃。
吃到吐,吃到胖,吃一個兩百斤的大胖子。
等他變了胖子,看他怎麼和我哥爭校草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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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他誤會了我的意思,我立刻補充:「是那些膩得不行,我一看就反胃,不想吃才給你的。」
可謝言川一向郁的眼在這一刻突然亮了起來。
眸子燦若星辰:「好。」
3
我失策了。
吃了我的飯菜之后,謝言川是胖了。
但他只胖了十來斤。
看著比以前結實了不,吸引了更多迷妹。
年級籃球比賽,謝言川和我哥一起參賽。
原本底下都為我哥搖旗吶喊,可這一次,謝言川的呼聲遠超我哥。
甚至我哥暗的宋瑜居然跑去給謝言川送水。
賽后,我哥沮喪地喝著我給的水:「妹,你不是說你幫我教訓他嗎?這就是你教訓的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