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怕我疚,他攬住我的肩膀,敲了敲我的腦門:「不許懊惱。你不是一直想吃壽喜燒嗎?今天哥請客,帶你好好吃一頓。」
放學路上,我們并肩而行,前頭幾個生正在聊天,聲音沒有收住,落在了我們耳里。
聽別人說話很不禮貌,可們提到了我哥的名字。
「我原本很喜歡顧澄,但最近覺謝言川比顧澄更好。」
「我也是。謝言川來了之后,顧澄就了年紀第二。雖然顧澄不錯,但謝言川總給我一種強慘的覺,讓人莫名心。」
「謝言川格清清冷冷,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永遠拔不會彎腰,被這樣的人吸引很正常。」
「是啊,顧澄那種暖男一抓一大把,沒什麼特別的。有謝言川在,誰還會喜歡顧澄啊。」
們討論得熱火朝天,沒有注意到后的我們。
我看見我哥臉上的笑意一點點凝固,耷拉著腦袋盯著腳下的路。
我哥是個樂天派,哪怕在福利院那麼艱難,他也有本事哄自己開心。
我很看見他出這樣頹喪的表。
都怪謝言川,要不是他,我哥不會到現在都沒表白功,也不會陷自我懷疑。
對他的那一點愧疚在這一刻被怒火沖散得然無存。
「哥,今天不吃壽喜燒了,我要去找謝言川。」
「你等著瞧,謝言川害得你這麼不開心,我會狠狠幫你出口惡氣。」
我轉頭進了校門口的商店,買了一條寵牽引繩。
不是清清冷冷的謫仙嗎?
那我就讓謫仙戴上項圈。
6
我查過謝言川的家庭地址。
按照導航走,半個小時后我出現在城中村里。
這里破破爛爛,街面斑駁,路燈昏暗,到都是丑陋的機械管道,充斥著千禧年代的留,和這個時代格格不。
謝言川是在出門倒垃圾的時候看見我的。
他整個人變得局促而又張,張了半天,終于問出一句:「顧央同學,你怎麼來了?」
「這里很臟,不適合你。」
其實我來自這里。
雖然年的記憶有些模糊,但我記得這種短路的霓虹燈招牌還有翻倒的垃圾桶。
我的出不好,家里應該很窮,要不然也不會被丟進福利院。
我叼著狗尾草,雙手抱站在門口:「謝言川,我有事找你。」
Advertisement
他點了點頭,帶著我走街串巷,很快繞過貧民窟,走進了一個湖邊的小公園。
「這里的空氣會好一點。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一屁坐在長椅上,頤指氣使地道:「謝言川,我肩膀疼,幫我肩。」
「不答應的話,我就hellip;hellip;」
我還沒說出威脅的話,他就輕輕打斷了我:「好。」
他繞到我的后,雙手搭在我的肩上,有節奏地起來。
人看著清瘦,手勁兒倒是大,手法也好,一酸爽從肩部升起。
我瞇著眼哼哼了兩聲,突然想起來此行的目的是辱,立刻清醒過來,手探包中,準備去掏項圈。
這種化人的東西,他肯定不愿意戴。
但我偏偏要強迫他,他越抗拒,我越興。
我一邊取項圈,一邊惡意地道:「謝言川,手法這麼地道,不會是在你家樓下的按店學的吧?」
「是。」出乎意料的,他竟然承認了。
「我媽常年臥床,四肢無力,所以我每天都要給按兩次,以免萎。」
我探向項圈的手頓住,奚落的話卡在嚨里說不出來,下意識慌忙道歉: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揭你傷疤的。」
說完,又忍不住悄悄打了兩下自己的。
都說了是來辱他的,干嘛還和他道歉啊。
「謝言川。」我兇地喊他名字,警告他,也給自己壯膽:「我很厲害的。」
「我爸媽很有錢,我在學校可以橫著走,我欺負你易如反掌,你反抗不了。」
我擺出一副兇神惡煞的臉,回頭看向謝言川。
他的視線與我對上,眼神飄忽不定,看樣子是聽了進去,怕極了我。
我有些得意,挑明了來意:「我在路上聽見人說你不會彎腰,寧死不屈,可我就想看看你彎腰屈服的樣子。」
我把寵項圈甩到他的前:「把這個戴給我看。」
后,謝言川一時沒有靜。
畢竟是氣方剛的十八歲年,自然接不了這種侮辱。
我正想著怎麼威利,他放下為我肩的手,繞到我的前。
屈膝彎腰,撿起地上的項圈,仰頭看著我。
「好,那你幫我戴上。」
這麼輕易就答應了?
不會是騙我的吧?
Advertisement
我試探地把項圈套住他的脖子,他配合地傾過來。
月傾瀉,落上他的眉眼,襯得他的模樣愈發清冷淡漠。
這樣的人卻垂著腦袋,溫順地任我套上項圈。
甚至在我給他戴好后,還低聲朝我道謝:
「顧央同學,謝謝你。」
不是,他沒搞錯吧?
看不出來我這是在欺負他嗎?
彈幕在這時瘋狂滾起來。
【配寶寶,注意看,謝言川的脖子上有一道勒痕。】
【是他爸爸喝醉酒后用手掐的,有些地方還被指甲摳破了皮。】
【謝言川原本在想怎麼遮掩這個傷疤,你倒好,給人送項圈來了。】
【這個黑皮圈還怪好看的,剛好能把傷口掩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