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酒品不太好，吃多了酒就忍不住喋喋不休。
「謝言川，你生得這麼好看干什麼，我今天看見好多人向你表白。」
「我不高興，謝言川我不高興，你哄哄我。」
路燈將我們的影子疊在一起，我聽見他問我：「為什麼不高興呢？」
「我不是都拒絕了嗎？」
我抱著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頸窩里：「因為我和們一樣，可我不能表白。」
「我嫉妒們。」
謝言川的腳步微微一頓，驀的轉頭看向了我：「你說什麼？」
幸好我殘存一點理智，守口如瓶：「不告訴你。」
「謝言川，你的影子也好看，邊有一個我更好看了。」
「謝言川，好久沒有聽見你和我說話了，我想聽你的聲音。」
「謝言川，我的績進步了好多，我可以和你去一所大學。」
我的話太了，他了好幾次都沒有上來。
索安靜地聽著我說了一路。
我平時一個人走，總覺得回家的路很漫長。
可這一次，我覺得這段路特別短，一晃眼就走到頭了。
我只盼著它能長一點，再長一點。
謝言川將我送到了房間門口。
他將我放下的時候，我不知道自己什麼瘋，居然問他：
「謝言川，我能不能親你？」
可能是之前在他面前趾高氣揚慣了，我潛意識里不打算征詢他的意見。
話音剛落，我就一歪腦袋，將吻落在了他的頭髮上。
然后飛快打開房門溜了進去。
背抵著門，捂著心口，笑容咧到耳。
我睡了一個安穩覺。
夢里是的，醒來后是崩潰的。
昨天晚上喝醉酒發生的事，我迷迷糊糊記了個大概，只覺得分外丟人現眼。
可偏偏，我哥給我發了一個視頻。
「妹，你是不是太放縱了，這可是在家啊！」
我不以為意地打開視頻，抖著手退了出來。
視頻里，醉醺醺的我歪著腦袋親謝言川的頭髮。
「我發完已經刪了，我就是提醒你克制啊！我怕爸媽知道，后果不堪設想。」
我給他發了一個跪的表包：「哥，僅此一次，以后絕不會再出現這種況。」
我打算繼續避著謝言川走。
可一家人，吃飯的時候總要在一起的。
謝言川和我面對面坐，腳踢著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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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賊心虛，不敢看他，低頭一個勁兒拉著飯。
謝言川去洗手間的時候，他放在桌面的手機響了。
顧媽媽下意識掃了一眼，微微一怔。
拍了拍顧爸爸，顧爸爸的目落在手機上，臉上的表也有些古怪。
我哥見狀，湊過去看，而后一臉復雜地給我使了一個眼。
我莫名其妙，也瞟了一眼，然后原地石化。
不是，謝言川他有病吧？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居然換了屏保壁紙。
壁紙是我闖他房間時摟著腰拍的那張捂眼照。
11
我百口莫辯。
照片是真的，但不是他們想的那樣啊。
「媽……你聽我解釋，我和哥哥……」我著頭皮，一時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開始狡辯。
「爸，我真的……」我想說我和謝言川清清白白，但我對他確實有非分之想。
顧家爸媽對我很好，我不忍欺騙他們。
所以我沒有辯解，我只能和他們道歉。
「對不起，我知道自己錯了。我今天就搬出去住，以后一定和哥哥保持距離，絕不再打擾他。」
我哥急了，擋在我的前：「爸媽，這件事都怪我。」
「是我讓妹妹接近他的，你們要罰就罰我吧，都是我惹的禍。」
謝言川出來后，發現爸媽都盯著他的手機，猜到了發生的事。
我以為他會和我們一樣驚慌失措，可是他沒有。
他走到我的邊，握住我的手，坦然地說：
「我喜歡顧央。」
不知道為什麼，這句話莫名讓我有點想哭。
可這種時候，他怎麼能這麼直白，這讓爸媽怎麼接？
我磕磕絆絆地求：「爸媽，哥哥他糊涂了，你們別……」
顧媽媽打斷了我的話。
我以為會罵我，或者罵謝言川，可都沒有。
只是笑了笑，手了我的頭：「他啊，兩個月前就說過喜歡你，問我們是什麼看法。」
「我和你爸都覺得這是好事，你們沒有緣關系，彼此又知知底，親上加親當然好啦。」
「只是這種事他一頭熱是不行的，我怕你有心理負擔，還會影響高考，就讓他等高考結束以后再說。看樣子，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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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爸爸也湊過來，好奇地問：「你也喜歡這小子嗎？」
我哥原本已經在盤算離開顧家后該怎麼辦，此刻愣在了原地。
謝言川握著我的手，我實在說不出違心的話，輕輕點了點頭。
「喜歡。」
我喜歡謝言川，是一件水到渠的事。
可謝言川喜歡我，實在不可思議。
畢竟我之前都那樣欺負他了。
在別墅的花園里，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忍不住問了出來。
「謝言川，你為什麼會喜歡我？明明我一直都在辱你。」
謝言川笑得眉眼彎彎：「顧央同學，你辱人的手段有點可。」
「給吃不起飯的我喂，給不起醫藥費的我送錢，讓我給你暖手又自己紅著臉逃跑，想給我戴項圈卻變替我上藥。」
「讓我不喜歡你，真的很難。」
他好像誤會了，其實我很惡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