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怪長相向來可,如今哭泣也讓人不忍。
一旁白嘆息一聲:
「當初把你們提拔上來是為了讓你們好好伺候各位仙人,有朝一日能熬出頭,沒想到你竟然這麼想不開,真是……唉。
「月上,你也不要太過生氣,我們飛升,升的也是我們的度量。你是上神,這散ťŭ₁蠱雖然痛苦,但是三天便會自己消融,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別為難這小花仙了。」
我看著白那憫懷眾生的模樣,嘖了一聲。
看到沒,看到沒。
靠近男主,會變得不幸。
江有悔也跟著接話,說道:
「月上是我的妻,也曾是合歡宗弟子,合歡宗以善意為名,所以,月上也會有自己的打算。」
他的目:
「他是我見過最純善之人。」
那小花仙哭泣的聲音越發小了起來,似乎知道自己已經被赦免。
我略微思索,點點頭。
下一秒,提出今宵劍,一劍削掉了那小花仙的頭顱!
「媽的,老子無道都修了三千年了,你給我擱這擱這呢!」
那今宵劍直指江有悔和白的方向:
「別跟我扯什麼合歡宗以善為道,我大師姐當時可說了,我們合歡宗只看中那只能跟我們一起修煉的鳥,沒了那只鳥,你們算個?
「更何況,這小花仙的話是真是假,各位心里跟明鏡似的,都是萬年的老狐貍了,裝什麼大度呢?」
05
小花仙的頭顱骨碌骨碌滾到了白下,面慘白,咬后退一步:
「月上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是污蔑我?我有何理由這麼做?」
有何理由?
「因為江有悔是個傻,在我飛升后就冷落了你,所以你才想害我。」
白大驚,眼里蓄滿了淚水。
連江有悔都皺了眉:
「小寒,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跟鏡花是清白的!」
他話沒說完,我立馬掐訣,頓時,江有悔上的服被了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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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屁蛋閃啊閃著。
屁戰神名不虛傳,而我們合歡宗服的速度,無人能敵。
而后,在眾人驚呼下,我的今宵劍直沖白心口,施了力想阻擋,卻被我的劍震碎,一劍捅出個窟窿!
弱。
原著里,主前期機緣仙本就很弱,跟我這種實打實的實力派完全不一樣。
我收住劍,蹲下去,給急著穿服的江有悔鼓鼓掌:
「來,你們互傳力療傷我看看?
「也讓大家看看你們是怎麼療傷的?
「是不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其實從我飛升那天我就發現了。
江有悔和白,都拿我當傻蛋,還是那種阿的那種。
這句話惹得人群又是一陣嘩然。
而天帝只是淡淡看著這一切,沒有發話。
老大不說話,大家都啞。
只有白掩著面哭泣,和江有悔憤地穿著服。
「小寒,你別太過分了。
「雖然我飛升是借了你的,但是白是無辜的,我們當時也并沒想到……」
江有悔話說到一半突然閉。
「沒想到我被你害得散盡修為還能飛升是吧?」
嘖嘖嘖。
我有點心疼我這個邪惡配了。
我提了劍便走,江有悔似乎有些不甘心,追上前來:
「小寒,你以前以男人修煉,殺孽深重,你飛升已是天大的喜事,不要再樹敵,這天上,如今只有我能護你。」
求求了,勿 cue!
姐真的只是想獨!
「你?
「你算哪蔥?」
我撇撇,不再理會。
似乎見我心意已決,江有悔紅了眼。
在我行至天門前時,只覺后金一閃。
「金宇戰神,你要做什麼!」
有人怒喊一聲!
我驚訝回頭,溫熱的迸發到我的臉龐上!
遠!江有悔的利刃刺進了白的咽!
睜大著眼,一開口吐出一片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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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江有悔眼中流下清淚,咬著道:
「飛升之人若是有害人之心,當以魔道誅之!
「小寒,唯有此舉,才能證明我對你的心!」
哦豁!
我眨眨眼。
這跟原著不一樣啊,烙鐵!
06
江有悔暫時被天牢收押了。
為書里的主,白肯定不會死,天帝命人將關了起來,在傷好之前是不能作妖了。
似乎為了懲罰我鬧出這一出鬧劇,天帝命我下囚魔山斬魔。
囚魔山嘛,以前修煉的時候經常去,一刀劈死一個,跟削大蒜似的。
是以,大家都覺得天帝對我寬容,連我也這樣覺得。
這次下凡,我再次約了三位合歡宗的師姐,出發斬魔之前,又一次圍著月亮煮茶。
大師姐淚眼汪汪道:
「小師妹,好一出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
二師姐面無表,遞給我一本經書道:
「小師妹,這是我從未六百年所著的《如何與后悔男人拉扯》,絕對把他難得 one 愣 one 愣的,你且好好學著。」
唯有我那可人的三師兄嘆口氣:
「師妹,人家覺得有點不對勁。
「他與你相兩月而已,與那白可是相了足足三千年有余,為何會為了你去對那子起殺意?這不對,小師妹。
「唉,或許是我想多了,但是男人啊,往往是最絕的。」
哦,還忘了說,三師兄剛跟寒月宗的大弟子分手,想來日子最近也不好過。
原因是,那寒月宗的自詡場高手,看三師兄貌便熱烈追求,三月后終于把三師兄追到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