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真是惡心。
這是我心里話。
「嘖,惡心。」
這是我不小心說出口的心里話。
氣氛一瞬間的凝滯,兩個人的攀談聲戛然而止。
有點尷尬,我還是睜眼吧。
白與江有悔立在我側,而我躺在石床之上,雙手雙腳都被錮住。
這時候的白也不裝了,如果排除脖子上的窟窿,算得上高高在上的眼神:
「顧江寒,能被我吃,也算是你的榮幸了。
「實話告訴你,那天你中的本不是什麼散蠱,而是失魂散。今天你喝的戰神鮮是一味引子,將那毒徹底激發出來,你才會落我們的手里。
「說實話,畢竟是真格的神,騙你喝下這兩樣東西,不付出點代價,是不行的。」
08
我的目又看向江有悔。
到這一步,他的眸子中仍有不Ṭũₕ舍。
他嘆口氣,輕輕我的臉頰:
「小寒,別怪我,我確實過你。
「可是有些東西真的不能強求,比起你,我更想和小在一起。你被小吃了后,可以換一種方式,重新跟我在一起。」
我們三個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是吧?
我翻了個白眼。
「你還有什麼言,一并告訴我,我們也算夫妻一場,無論什麼,我都會幫你。」
他這番話說得深,我環顧一周,看向這匿的石,以及一應俱全的生活用品,看樣ťū́ₑ子兩個人在這里生活了許久。
我珉了珉,直視江有悔的眼睛:
「這地方有房產證嗎?
「違章搭建可不提倡啊。」
這是我最后的話。
皮筋的覺可真疼啊。
疼得我不斷流淚,喊著,媽媽,我好疼……
09
騙你們的。
實際上我正在無道的山頭跟我三個師姐打麻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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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皮筋,吃吞骨進行得如火如荼。
我在牌桌上一副超絕七小對打得三人啞口無言!
幾個師姐沒好氣地把銀子給我,三師兄瞪我一眼,用帕子扇扇風:
「你說,他們要是知道那個被吃的你是藕的,會不會氣死?」
在我的后,一大片藕塘十分繁榮。
修為被廢以后,我歸無道。
可是長期修煉邪功讓我那顆心本沒辦法安靜,走火魔已是常態。
為了避免這個現象,師父給我辟了一塊塘子,讓我種荷。
他說這是一種絕妙的靜心方式。
而早在剛飛升的時候,我便發覺不對。
劇不會因為我一個配改變。
男主終究是主的。
剛飛升閉門不出的那三天,我用藕了個替,所以那小花仙下的毒,并沒有下到我上。
但是天帝面前得我出馬,所以才有了金殿上的那一幕。
后天帝派我來山中降魔,了這個空,我又換了替,隨手割了二百個頭給,讓拿回去復命。
「天上三天,人間三年,咱們姐幾個就打著麻將,耐心等著三年后的真神降福吧。」
「也不知道,這鏡花上神的那副藕到降福石會不會變烤藕!」
幾個人笑一團,二師姐又拿出冊子向我取經:
「不過你這用藕做替的想法是跟誰學的?有創意!」
我賊兮兮地笑了笑,吊高嗓子道:
「終于有你不知道的事了吧!
「給我提供這想法的人,自然是——
「一反骨三太子咯~」
10
三年在修仙人眼里不過轉瞬即逝。
每一百年一次的真神降福,是所有真神蒞臨人間,用降福石給凡人降福的日子。
剛修仙那幾年,我還偶然去看。
那天空中一排排寶座排列,無數真神降下祝福后便可落座,眼里滿是盛滿眾生的蒼闊。
也是那時候,我下定決心,一定要飛升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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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江有悔和白兩個賤人,此刻我也能坐在神座上裝 x 了。
我易容在人群之中,只見天地金大閃,無數福澤落下,無數人歡呼雀躍。
從天之上降下一塊金巨石,聽聞這是媧補天之石,神仙們就是通過這個,對凡人們賜福。
而隨那石頭之后,從天地間無數寶座修煉顯現,每個寶座前都站著一人。
遠遠地,我就看到了江有悔和白。
和一旁空著的座位。
人群中有人發問:
「怎麼還會有個空著的座位?是哪位神祇還未降臨嗎?」
凡人壽命僅僅八十載,了解不了太多事,一旁有修仙者解釋:
「那是月上上神的位置,三年前,這位剛飛升沒多久的上神失蹤,如今也未見到真容。」
有人一陣唏噓,嘆道:
「原來神仙也會有這種事……我還以為只有我們凡人會面臨生老病死以及失蹤呢……」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
有啊,怎麼沒有。
被同為神的他們所害。
賜福儀式很快開始,平日里在天上吊兒郎當的上神們此刻著正裝,斂了神,仍舊是那雙滿懷蒼生的眸子。
他們將手放到祈福石上輕聲呢喃。
一陣又一陣福澤落下。
似乎有人年輕了幾歲,似乎有人腰包鼓了一些。
凡人們磕頭恩,不斷謝著上蒼。
直到——白出現。
就算是再年輕的凡人,也聽過白的名字。
所有神中,唯一一位不能功祈福的上神。
站在祈福石邊上,白有些猶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