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總,你這什麼意思?”
“南小姐已經和你離婚了,請你放尊重一點!”
“強扭的瓜不甜,謝總何必強人所難?”
謝昀晨的目冷冷地掃過這群男人,那眼神如同帝王睥睨螻蟻,帶著絕對的迫和輕蔑,他斬釘截鐵地宣告,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就憑南意,這輩子,生是我謝昀晨的人,死是我謝昀晨的鬼。誰有異議?”
這話霸道專橫到了極點,震得眾人一時失語。
趁著這間隙,謝昀晨不再廢話,不顧南意的尖、捶打和怒罵,彎腰,強勢地將攔腰抱起,像扛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轉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賓客。
勞斯萊斯在夜中疾馳。車,南意被謝昀晨箍在懷裡,又踢又打,憤怒至極:“謝昀晨你這個瘋子!混蛋!放開我!”
謝昀晨任由發洩,直到稍微力竭,他才低頭,凝視著因為憤怒而愈發鮮活的臉龐,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和痛楚:“意意,別鬧了……我知道錯了。”
南意冷笑:“錯了?謝總怎麼會錯?”
“我錯了,”謝昀晨抱,彷彿要將進骨裡,“我不該忽視你,不該把你對我的好當理所當然,更不該……為了所謂的責任,一次次傷害你。意意,我早就上你了,只是我自己蠢,沒有發現……給我一次機會,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袒心跡,若是從前,南意會欣喜若狂。
但現在,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看著他,語氣譏誚:“謝昀晨,你的真廉價。需要的時候就來搶,不需要的時候就扔在一旁?你以為我還是那個圍著你轉、任你擺佈的傻瓜嗎?別做夢了!”
說完,趁他不備,低頭狠狠一口咬在他錮著的手臂上!
謝昀晨吃痛,悶哼一聲,力道微微一鬆。
南意立刻掙開來,猛地拍打著駕駛座隔板:“停車!”
司機下意識踩了剎車。
車子尚未停穩,南意已經拉開車門跳了下去!
謝昀晨急忙追出,卻見南意徑直衝向路邊停著的一輛嶄新的跑車,車主正在旁邊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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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意二話不說,從手包裡掏出一張黑卡,塞給那目瞪口呆的車主:“這車我買了,雙倍價!鑰匙給我!”
車主被氣勢所懾,懵懵地出了鑰匙。
南意利落地坐進駕駛座,引擎發出咆哮,跑車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意意!危險!”謝昀晨心驚跳,立刻上車讓司機追趕。
但南意的車速極快,在車流中瘋狂穿梭。
謝昀晨怕出事,心臟都快跳出腔,最終,他抖著手撥通了的電話,聲音帶著絕的哀求:“意意!停下來!我不追了!求你慢點開,注意安全!我放你走!我放你走還不行嗎?!”
第21章
電話那頭,南意冷哼一聲,直接結束通話,毫沒有減速,消失在茫茫夜中。
直接驅車趕往機場,買了最快一班飛往南半球的機票,再次消失在謝昀晨的視野裡。
自此,轟整個上流社會的“謝氏總裁全球追妻”拉開序幕。
南意去到哪兒,謝昀晨的私人飛機就降落在哪兒。
紐約的攝影展、非洲的大遷徙拍攝地、撒哈拉的沙漠營地……
他放下集團繁重的事務,長期不在總部,像個最執著的影子,追逐著那隻已然飛遠的蝴蝶。
訊息傳開,謝昀晨了圈茶餘飯後的笑談,但他全然不予理會。
姜憐意得知謝昀晨瘋狂追妻的行為,痛苦不堪,竟然也追到了謝昀晨所在的城市。
找到正準備趕往機場追逐南意下一站足跡的謝昀晨,哭得梨花帶雨,試圖做最後的意留。
謝昀晨看著眼前這個他曾以為刻骨銘心的人,心卻一片平靜。
他認真地看著,語氣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堅定:“憐意,我欠你一句正式的告別。對不起,我不喜歡你了。或許,早在不知不覺中,我的心就已經給了南意。只是我明白得太晚。”
姜憐意如遭雷擊,瘋狂搖頭:“不!昀晨,你騙我!你只是生氣我用了的照片對不對?我改,我都改!”
謝昀晨後退一步,避開了的,眼神決絕:“與無關。是我自己的心,早就變了。”
他揮了揮手,示意後的保鏢,“送姜小姐回國。確保安全到家。”
“謝昀晨!你會後悔的!南意不會原諒你的!本就是在耍你!把你當狗一樣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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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憐意歇斯底裡地嘶吼著,被保鏢強行帶離。
眼見謝昀晨心意已決,姜憐意狗急跳牆。
心偽造了一係列聊天記錄和曖昧照片,發給了南意。
資訊裡,聲稱謝昀晨在婚姻期間就與藕斷連,多次上,描繪得繪聲繪,並惡毒地揣測謝昀晨如今追求南意,只是為了報復南意發微博錘抄襲,等追到手後就會再次拋棄。
南意收到資訊,早已對謝昀晨心如死灰的,心毫無波瀾,甚至覺得可笑。
看都沒仔細看,直接截圖,轉發給了謝昀晨,附言只有三個字:【看看你的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