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娘家帶回來一把南瓜花。
油炸一下,兒很吃。
但我突然頭痛,代老公:
「你把南瓜花炸了給兒吃,我頭疼,要睡一會。」
一覺醒來,老公不在家。
南瓜花還泡在盆裡。
兒得直哭。
老公回來後,我對他說:「我們離婚吧。」
「你瘋了!就因為一把南瓜花」
是的,南瓜花太脆弱,泡太久,會爛。
1
我有頭疼的老病,疼起來像 100 個大錘同時在腦袋裡掄,嚴重了還會嘔吐,甚至短時休克。
所以一覺到頭開始疼,我趕放下正在洗的南瓜花,跟老公說:「於超,我頭又疼了,去睡一會。你來把南瓜花洗好瀝水,晚上炸了給小雅吃。」
於超正埋頭在手機上指指,聞言頭也不抬,「哦」了一聲。
我又囑咐:「快點啊,泡太久了就爛了。」
「好!」於超有點不耐煩,「快去睡吧,再啰嗦頭要更疼啦。」
我有時候跟朋友吐槽於超,們會說,你也太挑剔了,他在外事業有,是制最年輕的副,在家對你和孩子周到,也肯分擔家務,你還有什麼不知足
我不知道該怎麼跟朋友解釋,他對我的,就像他做家務一樣,很多時候只做表面功夫,裡經不起細琢磨。
「唉,過日子嘛,誰還沒點病啊,過得去就行。」拉過被子蓋上,我迷迷糊糊想著,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我被細細的哭聲驚醒,睜眼一看,四歲多的兒小雅正趴在床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嚇一跳,猛地翻坐起,連頭痛帶頭暈,差點一頭栽到地上。
「小雅,你怎麼了爸爸呢」我往窗外一,天已經黑了。
「爸爸......爸爸不在家......他說去樂樂哥哥家一趟,媽媽我......我想吃晚飯......」小雅哭得直打嗝。
我心疼壞了,一看手機,已經晚上九點多了!兒到現在還沒有吃晚飯!
我抓起手機給於超打電話,鈴聲結束也沒人接,連打了四五個,一直沒人接。
我問兒:「爸爸去樂樂家干嘛」
小雅說:「林靜阿姨說,樂樂哥哥生病了,要爸爸帶他們去看病。」
我皺皺眉頭,林靜住我們樓上,是個軍嫂,老公常年不在家,和 5 歲的兒ƭŭₙ子樂樂一有事就找於超幫忙,於超也樂得服務,隨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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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小雅連聲,我只好強撐著爬起。
走進廚房一看,跟我睡下之前一模一樣。
南瓜花還泡在盆裡,黃的邊緣已開始腐爛,一抓,就噠噠地粘在我的手上。
我想沖洗一下,發現於超又忘了給水槽過濾口套濾網,水槽底糊滿了油膩膩的食殘渣。
頭更痛了,太開始一跳一跳。我強忍著怒火揭開鍋蓋,想湊合給兒煮點面吃。
灶上有兩口鍋,一口鍋炒過菜的油底沒洗干凈,一口鍋底粘著半爛的面條。灶臺濺滿了油星和面湯。
於超做家務,只做「面子活兒」,就像他對我的關心,只停留在上。
不然,怎麼會扔下頭疼的我和挨的兒出去呢
我氣得哐一聲扔下鍋蓋,倒回床上給兒點外賣,然後繼續給於超打電話。
電話打了十幾個,兒的外賣都吃完了,電話還是沒人接。
我的頭痛已經發展到像有人拿鑿子鑿我後腦勺,開始想吐了,我憤怒地發了一條語音:「於超,你去哪兒了兒在家著,我還在生病,你都不管嗎」
十幾分鐘後,於超回了一條語音,背景是歡快的音樂聲:「馬上來了馬上來了,樂樂生病,我幫林靜帶他去醫院,沒聽到電話鈴,我們這就回來。」
這麼歡快的音樂聲,你說你們在醫院
3
「叮」,電梯到達的聲音。
早就豎著耳朵等待的小雅嚯地打開門,「是爸爸回來了嗎」
我趕出去,「小雅,別開門。」
打開的電梯裡,真的是於超和林靜母子,於超單手抱著樂樂,另一只手拎著樂樂的水壺和玩,林靜穿著白高跟鞋,地站在他側,三人有說有笑。
我們推門出來時,於超正蹲放下樂樂,笑地跟林靜告別。
他抬頭看到我皺的紗布棉睡,因為頭疼滾得七八糟的頭髮,皺了皺眉頭,「怎麼搞得這麼邋遢快回家。」
我氣不打一來,怒氣沖沖地問他:「你明知道我頭疼在睡覺,怎麼放著小雅一個人在家出去了」
「小點聲!」於超著聲音說,「大半夜的,你不要大喊大,像個潑婦一樣,鄰居聽到像什麼樣子。」
「你頭疼不是睡一覺就好了嘛到晚上你了,自然就醒了給小雅做飯啊,我哪知道你會睡到這麼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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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超振振有詞:「下午樂樂突然發起燒來,林靜抱不他,找我幫忙送他去醫院。大家都是鄰居,人家還是軍嫂,這點小忙總要幫的。我不是一看到消息就給你回了嗎」
我突然想起背景的音樂聲,問他:「你們一直在醫院」
於超眼神閃爍了一下,有點不自然:「後來樂樂退燒了,說肚子,我就帶他們去吃了頓披薩。」
我氣得眼前一陣發黑,「你把生病的老婆和 4 歲的兒扔在家裡,帶鄰居和兒子去吃披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