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董云鵬，可以殺嗎？我們有機會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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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云鵬和我們簡單聊了幾句，喝了兩杯酒。
摟著人就上了別墅樓上。
「這是？」
方正湊近，小聲嘟囔：「媳婦管得嚴，住賓館又不安全，所以偶爾會來我這兒……理一下。」
「我怎麼看那人有些不愿意，這董總不會是強來的主兒吧？」
這句話純屬試探了，那個和孫鴻宇一樣的眼神，真的有些讓我擔心。
「不不不不不。」方正的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那不可能，真用強了，人家直接告訴他媳婦，這董總容易原地暴斃你信不信？咱們這兒說了最算的，還是董總夫人，都是人家的人脈。」
我點點頭，略微安心。
「都是你我愿的事兒，你們就當沒看見。」
幾人杯，我也暫時把不安放進肚子里，沒有和長河說。
我還想再問點別的，董云鵬下來了。
我？下來了，我看看表，這算上服也就五分鐘啊？
方正趕給我使眼，我也反應過來，剛才那一瞬間，我的表可能有點過于彩了。
這一下，略微安心變比較安心了。
幾人再次寒暄，看這況，我也覺繼續待著不太合適，起告辭。
方正趕起，穿好外套準備送董云鵬回家。
到了門口突然停住腳步，把車鑰匙塞到我的手里。
「噦。」
「董總，我剛才有點喝多了，我開車怕是不太安全，讓我這兩位哥哥送你吧。」
我靠了，我是真佩服方正這個腦袋，轉得比軸承都快。
他那個酒量我知道，喝多個掰。
這是給我們留機會接董云鵬呢。
但我實在是不太喜歡這種場合，把鑰匙塞給長河。
「哥， 你送送董總，我送妹妹回家。」
「好。」
董云鵬也給面子，沒有拒絕。
坐到車里把車窗搖了下來，對我擺擺手。
我小跑著來到他的邊。
「不是你，你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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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芳僵笑著走過來。
「小妹妹，你想不想當明星啊？」
明星？這是什麼套路？
芳芳也愣了，「我……我嗎？」
「對，會跳舞嗎？」
芳芳搖搖頭，「不會。」
「唱歌會嗎？」
「會……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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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點就行，后期都可以學，實在不行，塞哪個劇組里演演戲。你這模樣，就是明星的坯子，以后跟著我吧，肯定不會比你這兩位哥哥賺得。」
聽到最后一句，我清楚地看見的瞳孔放大了一點，就一點。
我知道，這句話算是聽進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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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我開車送芳芳。
「怎麼，真想去當明星啊？」
「有點。」
「那玩意有什麼好當的。」
「賺錢啊。」
「屁吧，兩個哥哥賺的錢不夠你花？」
「那不一樣，哥哥的是哥哥的，我賺的是我賺的，再說了，當明星賺錢肯定比你和大哥賺錢安全。」
我沒有再勸，二十多歲的年紀，哪個孩不想當明星。
何況芳芳有那個資本和機會。
只是，當明星賺錢比我和長河安全，這句話就說錯了。
那些個老板睡的，哪個不可以一聲「明星」？
「聽哥的，不當那個破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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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哥的，去董總那里試試。」
「你他媽的薛長河，你腦子讓人拿刀剜去一半了，是不是？」
「你懂個屁。」
「我懂你，你他媽就是個屁。」
芳芳還是一臉平靜，看著我和薛長河大吵，這次甚至還有點笑容。
「又讓我去仙人跳了，是嗎？」
「不是，這次真不是。」長河趕擺手。
「是不是也他媽不去！」
「麥稈你和我出來，我有話對你說。」
「他媽有什麼話就在這里說！」芳芳把手機摔到墻壁上，「從小到大，遇到關鍵的事就出去說，遇到關鍵的事就出去說，今天誰出這個屋子，就都他媽別進來了。」
長河點了煙，狠吸了一口，塞到我里，自己又點一。
長河和方正確定了好幾次，董云鵬和孫鴻宇不一樣，他不是那麼好的人。
而且他確實有自己的演藝公司，可能就是看中了芳芳的長相，或者說想賣我們一個好，走一步險棋。
兩家集團沒有表面上看上去那麼和睦，萬一哪天用得到我倆呢？
方正那邊給出的建議是一定要去，董云鵬這人表面上看著就是個死胖子。
但手段非常干脆，違背他意愿的人不說沒有好下場吧，但一般都不會發展得太順利。
如果不去，不僅我和長河的生意做不了多久，他都有可能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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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長河的話，芳芳笑了，笑著笑著就哭了。
「我懂了，這次不是讓我仙人跳，是要賣我，是嗎？」
這句話徹底刺痛了我的神經，我扯著長河的領。
「你嘛的，有完沒完？上次殺孫鴻宇是因為他對芳芳圖謀不軌，這次因為什麼？因為你想賺錢？」
長河一拳轟在我臉上，直接把我打翻到地上。
這一拳讓我冷靜下來，這些話確實不能當著芳芳的面說。
芳芳連退幾步，蹲坐在地上，「你們……把他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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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芳芳知道了，話我就可以直說，方正說了，孫鴻宇后面的安排理，就是這個姓董的弄的。
「他能做得毫無痕跡，也能把咱倆的證據抖摟出來，到時候就不是賺不賺錢的事兒了。應不應該去，你說呢？」
我使勁薅著自己的頭發。
為什麼？
為什麼又會是這個樣子？
我的人生好像一直在被誰推著走，沒有一步是我自己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