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挖出石棺,正好我又死在里面,他們什麼事都沒有了。
真的好算計!
柳修緣一手摟著我,帶出地窖。
又一揮手,地窖的口居然有土封住。
跟著他一手牽著我,直接走到地基邊上,在我耳邊輕聲道:「放心,我們了,他們看不見的。」
他吐氣嘶嘶,讓我不由想到夢中那形。
本能地想退開一點,他卻握著我的手:「松開了,就不能了。」
只得任由他握著。
村長這會正和幾個領導一樣的人解釋:「上長了蛇鱗啊,又痛又,還流臭水。就算知道是金子,也怕啊,我們就又全部給埋回去了。那棺材上面啊,全是蛇,嚇人得很。」
開挖的村民,也跟著忙不迭地點頭。
柳修緣湊到我耳邊,悄聲道:「怕嚇著你,就沒告訴你。他們將你埋在棺中的時候,還特意在棺材里放了上百條蛇。」
怪不得在石棺中,我幾乎是靠在他懷里。
村長他們為了「證實」我被蛇妖纏,還真是費盡心思啊。
隨著開挖,村長還不時捧著土給那些領導聞:「這土都好腥,就是蛇腥味。」
明明是神婆往土里倒了蛋清!
土是松的,沒一會兒就挖開了。
無數燈照下,石棺上雕著的蛇好像活了過來。
空氣中,全是腥味。
「開棺,快!」村長忙吆喝著。
又朝領導解釋:「那些東西,全部裝回去了。」
村民們立馬吆喝著,將石棺蓋給掀開。
一掀開,無數的蛇嘶嘶地游出來。
所有人嚇得后退,夸張地大著:「蛇啊!蛇啊!」
好像不記得,當初他們把我封棺里時,自己放的蛇。
村長也假模假樣地大:「這大冬天的,哪來的蛇啊。這蛇妖,就是蛇妖hellip;hellip;」
眼看著群蛇四游竄,村民們臉上也假意出慌的神,握著鋤頭也不敢打蛇,只是不停地:「蛇妖作怪啊。蛇妖啊hellip;hellip;」
「領導啊,我們埋回去的時候,本就沒有蛇啊。那些金銀,大家伙不敢了,全放回去了。這麼多蛇,我們真不知道哪來的。」村長又驚又怕。
還朝村民吆喝:「去棺里面看看,拿鋤頭勾塊金子或是銀子過來,給領導確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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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修緣冷哼一聲,朝我輕聲道:「好戲就要開始了。」
就在這時,石棺中傳來子輕輕的聲。
村民們臉一變,估計沒想到「我」還活著。
都扭頭看向村長,想看他下步怎麼辦。
我不由得握了柳修緣的手。
村長也皺了皺眉,卻還是哆嗦著道:「這石棺里,怎麼會有活人hellip;hellip;去看看。」
有村民膽大,握著鋤頭看過去。
跟著扭頭看了一眼村長,臉十分古怪。
我站得遠,加上棺蓋只開了一半,見不到里面的場景。
好奇地瞥了一眼柳修緣:「你把誰埋了?」
「不是我埋的,是別人引進去的。」柳修緣一揮手。
「砰」的一聲,半開的棺蓋好像著力,自己從一邊落下了。
而棺中,兩如同蛇般纏在一起。
確切地說,是兩個渾長滿蛇鱗的人hellip;hellip;
他們中間還有好幾條蛇,在纏著的軀間游來竄去的。
那些原本是走個過場,把我死在棺中的事捅開的村民,也嚇得大:「蛇!真的有蛇!」
原本往前竄的領導們,也嚇得后退了幾步。
村長也嚇得大道:「怎麼會有兩個hellip;hellip;真的是蛇妖?」
就在他大時,石棺中的人猛地抬頭,著一張滿是蛇鱗的臉,朝他看了過去。
跟著嚇得尖一聲:「啊!」
一把就將上的男人給推開:「蛇妖,蛇妖hellip;hellip;」
那男人正暢快著,突然被推開,還一臉沉醉。
就算長滿了蛇鱗,可那猥瑣的模樣,赫然就是孟老三!
他似乎還不清楚況,轉眼迷茫地往外看。
一條蛇從他肩膀往下游,嚇得他尖一聲,這才看清自己下的人,赫然就是村長的婆娘。
兩人上還滲著汗水,映著蛇鱗,閃閃發,活兩個蛇妖。
一時之間,整個地基旁邊都寂靜無聲。
全部都悄然地看向村長。
5
長滿蛇鱗的村長婆娘和孟老三出現在,本該有我被蛇咬死的尸在石棺中。
一時之間,所有村民都發不知道后面的戲怎麼演,只得看向村長。
村長婆娘手想捂住自己,可一抬手,就痛得咝咝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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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上還掛著一條比胳膊還的蛇,還順著胳膊往上爬,在脖子上打著轉,朝嘶嘶吐著蛇信。
「啊!」嚇得尖,卻又不敢。
孟老三這會也反應過來了,連忙翻從棺中出來。
出棺時,上的蛇鱗刮著石棺,痛得他跟鬼一樣地大。
但一出來,就著子想跑。
可剛站起來,雙卻好像用不著力,地倒在地上。
他還努力地手,想求救。
可那手上全是蛇鱗,還因為刮蹭,滲著水,染著泥,活像一條剛從泥里爬出來的大蛇。
村民們嚇得倉皇后退,哪還有誰敢去救他。
還有些站在最外面,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呵呵地笑道:「這是搞了一夜,搞得了吧,哈哈,村長以前怎麼得了。還是說長鱗變了蛇,就吸人氣了hellip;hellip;」
估計想到自己也長鱗,就不敢再說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