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也得給我伺候著。」
或者,我媽突然話鋒一轉,盯著我惻惻地笑著說:「或者,你來也行。」
我被我媽的笑容嚇得渾冒冷汗。
手也不自覺地松了開來。
就是這麼一會兒的工夫。
黑蛇已經溜到了我姐的子底下。
蛇已經沒有了半截。
我不忍心再看下去。
扭頭出了門。
我在門口待了沒兩分鐘。
靈堂里就傳出來我媽的尖聲。
我被嚇得渾一個激靈,急忙向里邊跑去。
剛進去,就看到我姐子下邊流了一攤。
蛇的子斷了兩節。
蛇頭在外邊齜牙咧地吐著信子,蛇尾卻不見了。
我媽臉蒼白地罵著「晦氣」。
然后把手進我姐的子里一陣索。
最后拽出了長長的蛇尾。
我媽把蛇頭蛇尾拼在一起,一臉心疼地著。
確定蛇沒死后,我媽松了口氣。
然后看向我,惡狠狠地說:「把這里清理干凈,不然明天被看出來什麼,我打死你。」
我低下頭,小聲地說:「我知道了。」
我媽這才滿意地走了。
6
第二天天剛亮,三叔公就來了。
他見到我,緩了臉:「我就說沒事吧!」
我咬了咬沒吭聲,三叔公也沒再說什麼。
徑直朝著靈堂走去。
看到我姐尸的一瞬間,三叔公立馬變了臉。
他扭過頭來,瞇著眼睛看著我:「虎子,昨晚上hellip;hellip;有沒有發生什麼?」
我張了張,有些猶豫,正想要不要告訴三叔公的時候。
我媽從門外走了進來,絮絮叨叨地說:「能發生什麼?
「昨晚上我也在來著,安靜得很呢。
「三爺,咱也別多問了,趕把大丫葬了吧。
「死人老是在家也不是個事兒,別把咱們整個家族的風水都壞了。」
三叔公沒搭理我媽,只是死死地盯著我,又問了我一遍:「虎子,昨晚上,真的沒有發生什麼嗎?」
我看了一眼我媽,發現正在惡狠狠地瞪著我。
我慌忙搖了搖頭說:「沒hellip;hellip;沒發生什麼,我昨晚上一晚上沒合眼,什麼都沒發生。」
我說完后,三叔公的眉頭皺得更深了,里嘀咕著:「不應該,沒發生什麼,怎麼怨氣大了這麼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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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好在,三叔公雖然心里有疑慮。
但是也沒再問下去。
7
三叔公著我的頭讓我去五家要一下打鳴的大公。
我有些疑地看著三叔公問道:「三叔公,大公,我家也有,為什麼非得去五家要。」
三叔公嘆了口氣:「如果是尋常橫死的,你家的大公也就夠用了。
「但是你姐怨氣太重了,你家的鎮不住。
「你五家的公,年頭老,冠子紅,只有家的才有用。
「如果讓別人去借,不一定舍得給,但是你去,他一定舍得。」
我猶豫了片刻,最后還是咬咬牙朝著五家跑去了。
8
到了五家,我正尋思著怎麼開口的時候。
五已經把大公綁了手腳,遞給我了。
我有些詫異地看著五。
五嘆了口氣,一雙混濁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我說道:「拿去吧,我雖然不確定你家發生了什麼。
「但是也猜到了七七八八。
「這陪了我好些年頭了,如果是旁人找我要,我必定是舍不得的。
「但是虎子,你從小我就拿你當親孫子。
「給你,我不會猶豫。」
我鼻子一酸,差點哭了出來。
我跪在地上,對著五「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五,以后您就是我親。
「如果這次我能活下來,以后我給您養老送終。」
「好!好!好!好孩子!。」五抖著雙手扶起了我。
然后湊到我耳邊輕聲說道:「你姐死了,以后首當其沖的就是你。
「虎子,記住,如果你媽給你煮的話,千萬不要吃了。」
我渾一,震驚地看著五。
還想再問清楚的時候。
五卻連推帶搡地把我推出了門。
催促著我趕離開。
9
我到家后,三叔公正在做桃木釘子。
他看到我手里的大公,松了口氣:
「我就知道,你去要一定會給你。」
我低著頭沒說話。
三叔公也不介意,催促著我趕去把大公殺了,然后把接過來。
我點了點頭,拎著大公徑直向廚房跑去。
手起刀落,我剛把公接好,一扭頭就看到我媽站在我后直勾勾地盯著我。
我被嚇得一個激靈,手里的碗差點沒摔到地上。
我弱弱地喊了一聲「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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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沒吱聲,慢悠悠地走到我跟前。
取出了一個黑的瓶子。
我還沒來得及問,我媽就把瓶子的東西倒進了盛著的碗里。
我瞳孔一,瓶子里的東西也是。
不過是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我一臉駭然地看著我媽。
我媽卻不以為意:「你那麼張干什麼?
「泡桃木釘,你想讓你姐永不超生嗎?」
我急忙搖頭:「我當然不想了。」
我媽湊到我耳邊說:「那就把剛才的事爛在肚子里。
「這點沒什麼的,只是讓的氣沒那麼強,讓你姐不至于永不超生。」
我低下頭,沒說話,只是覺我媽不會那麼好心。
我媽見到我的態度,瞬間變了臉:「怎麼?你敢不聽我的話,如果你敢說出去,看我不打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