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實,我只看到了一次,還并不十分確定。
但直覺告訴我,我或許能意外地收獲什麼。
伍德發的神在那一瞬間僵住了,他的眼中有那麼一刻閃過了一抹兇狠。
但他很快恢復了正常,扯著角對我道,「我不知道龍兄弟在說什麼,晚上大家都休息了,你看到的是礦里的車吧?」
我沒有回答他,只是象征地笑了一下,直接走了。
23
午夜,我并沒有睡沉。
一個逐漸接近我的沉重呼吸聲,直接將我驚醒。
在我睜開眼的瞬間,一個黑的影子就從天花板上撲了下來。
我直接翻跳下了床,那東西干啞著嗓子怒吼了一聲。
它漆黑的布滿了線,揮舞的四肢都是枯爛的骨頭。
一整張像是人皮的東西搭在空的上,干癟的頭骨罩著一層厚厚的煤殼。
這就是煤傀!
它并不像老袁形容的那樣無害,它似乎被什麼激怒了。
它朝我沖過來時,我出了打魂鞭。
這東西十分堅,鞭子在它上就像打在鐵板上一樣。
一層厚厚的煤灰撲簌簌地掉落,它在尖,卻不肯后退。
尖銳的骨手直朝我的口抓過來,我用手臂去擋,震得手臂直發麻。
我早猜到今晚伍德發可能會對我手,所以我把老張、王城他們都趕到了別的宿舍。
我的手臂被骨頭破,流下來的時候,煤傀突然往后了一下。
我借著機會,搬旁邊的鐵質柜,直接朝煤傀砸了下去。
借著柜的重量和我的重,我把煤傀死死在了下面。
煤傀在外面的干癟頭顱一直在嚎,我用打魂鞭繞過它的脖子,狠狠一勒。
它的頸骨被勒斷的一瞬,整個都像一塊被碎的煤,直接化了灰。
24
我腦子里的線索已經串了線,我憤怒地拎起打魂鞭,沖出宿舍。
剛一打開門,我就聞到了濃重的腥臭味兒。
果然是伍德發干的!
是他害了阿桂!
這種腥臭的東西應該就是那小黑壇子里裝的東西。
這種東西可以招邪引邪,之前邵星得罪了他,他就往邵星的車上倒了一點兒。
但沒想到,那晚是大順替邵星看的車。
伍德發就是利用這種邪門玩意兒,激怒了煤傀,把礦場搞得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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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趁著工人夜里都不敢出門的工夫,跟其他人里應外合,煤運煤。
阿桂堅持出門巡視,很可能撞破了伍德發一伙人的勾當。
阿桂是死在煤傀手上,但始作俑者肯定是伍德發!
我直奔伍德發住的房間,一腳踹開了他的房門,卻發現屋子里空的,伍德發跑了!
25
我敲開了伍德發其他手下的房門,發現除了那個老頭,其他人都在。
他的手下們面面相覷,顯然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拋棄了。
我出了宿舍,開了自己的車,追出了礦場。
這一晚,公路上沒有風,月亮躲在云后。
我猜伍德發應該沒有出逃多久,他必須等所有人都睡下了,才能無聲無息地走。
我開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前方的車燈突然閃了閃。
我恍惚看到,前方的路面上,坐著一個什麼東西。
等稍微接近些了,我才發現,那好像是一座詭異的神像。
我認不出是什麼神,它有很多只手,表似笑非笑。
在大西北的空曠公路上,突然出現這麼一個東西,我用腳猜都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本來想直接過去的,但隨著車燈一閃。
那神像瞬間就坐到了我前方的引擎蓋上!
同一時刻,我的耳邊像是音響炸了一樣,刺耳的電流聲震得我的眼前一陣發黑。
然后,我就看著那詭異的神像,慢慢地向前出頭顱,穿過了我的擋風玻璃。
那張似笑非笑的臉,直直地朝我的頭頂了下來!
我索把眼睛一閉,反手抓住打魂鞭橫著揮了出去。
打魂鞭敲在了擋風玻璃上,「鐺」地一聲。
我耳邊的電流聲霎時停止了,我再次睜開眼睛時,眼前已經沒了那詭異的神像。
但是,一寒意接著從我的背后襲來。
我的座椅后面,探出了無數只青白的手臂,死死箍住了我的。
在后視鏡里,那詭異的神像就在我的后,彎起的角出一線。
它沖我笑,那無數只手臂的力量越來越大,像是要把我活活勒在這兒。
我咬牙關,生死關頭,心下兇四起。
換別人,可能多要生出些驚恐之心。
但我此時此刻,只想把這玩意兒搗爛泥!
我聚集了全的力量,兩條胳膊繃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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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兩只,我逐一繃斷了它的手臂。
在剛剛能活時,我回就給了那神像一拳!
斗大的拳頭砸在那東西的臉上時,我聽到了一聲崩裂的脆響。
等我抓起打魂鞭,再想它時,那東西就不見了。
我趕忙回抓穩方向盤,這時就見路面上有一小塊造型怪異的木牌。
我開車直接了過去。
26
半個小時后,我追上了伍德發的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