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死命纏著我，我不是發過朋友圈昭告天下，我嫌臟，不回收垃圾。」
我是回收站的垃圾。
那你們兩個就得被送去垃圾焚燒場直接火化。
陳芊芊挑釁地看著我，湊到我耳邊低聲音說道。
「聽到沒？上一個纏著陸子軒的人已經失蹤了，你想做下一個嗎？」
我眼神驚恐地看著，機械地搖著頭。
心卻瘋狂大笑。
下一個？我馬上讓你看到上一個！
陳芊芊和陸子軒走后，我來到許孜菲的房間，把陳芊芊服和洗澡的視頻，從攝像頭云端下載下來。
心編輯。
然后用許孜菲的電腦，上傳到收藏夾里的地下網站。
只要通過網關的子網掩碼查詢，就會發現許孜菲的 IP。
瑩瑩的綠映照著我角裂的微笑。
一箭雙雕。
「許孜菲，陳芊芊馬上就會幫我找到你。」
10
陳芊芊的視頻上傳地下網站之后，鬧出的靜比我之前的更大。
畢竟陳家有頭有臉，吃瓜的人太多，視頻傳播速度飛快。
陳芊芊怒氣沖沖，帶著陸子軒和一群人沖到出租屋，發了瘋似的找許孜菲。
這群人，正是之前侵犯我的那群小混混！
「許孜菲你這個賤貨給我滾出來，你拍視頻拍上癮了是吧？我的你也敢拍敢發？」
整個出租屋被那群小混混翻了個底朝天。
柜、床底、臺，所有能躲人的地方都不放過。
我狀似害怕地靠在墻角，陸子軒見狀過來陪在我邊。
陳芊Ṱū⁽芊發狂地嚷嚷半天，都不見許孜菲。
看到我和陸子軒站在一起。
更是恨得咬碎牙。
把矛頭對準了我。
沖過來一把薅住我的頭發。
「許孜菲人呢？！」
我雙手叉蹲下來護住頭，生怕撕扯中把我的臉皮揪下來。
我窩囊的樣子徹底激起了陸子軒的保護。
他攔在我面前擋住陳芊芊，和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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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不到許孜菲，別拿無辜的人出氣行嗎？柏霓才搬進來多久啊？」
陳芊芊瞇起眼睛盯著我們兩個。
「你才見過幾面？就這麼親熱地『柏霓』啊？」
「陳芊芊，你別無理取鬧！像個潑婦罵街一樣！」
陳芊芊和陸子軒吵到一半，突然冷笑出聲。
「陸子軒，我們分手！我給你轉賬和消費的記錄全都有，你給我全部吐出來！」
此話一出，陸子軒的態度立馬又了下來。
他賠著笑臉走向陳芊芊，拽住的角撒。
真是能屈能的大丈夫。
「芊芊，別開玩笑了。你知道我對你掏心掏肺，不然我怎麼會和你一起把……」
把什麼？把我甩了以后，又偽造我被網上的小混混盯上，侵犯至死的案件嗎？
陳芊芊劃花了我的臉以后，我屏著最后一口氣，被那群小混混抬上車。
他們把我驅車送往垃圾場。
我的尸卻一直沒有被發現。
只能報失蹤人口。
他們不知道我含著滔天的怨氣，被一名偶師撿走制了人皮俑。
11
我站在角落，眼神鷙地盯著他們兩個。
那群小混混把我的房間翻得七八糟，像個小型垃圾場。
陳芊芊嘲諷地瞟了我一眼，正巧對上我的眼神。
一氣之下招呼這群小混混把我扯進房間。
把我推倒在滿地散的服包包里面。
「你剛才用什麼眼神看我？你是不是和許孜菲合謀設計我？你們倆是一伙的吧？！」
「你這垃圾場里有不好玩意啊？你一副窮酸樣，怎麼可能買得起？」
我可憐兮兮地抬頭著陳芊芊和陸子軒。
陳芊芊咬牙切齒地看著我。
陸子軒一副左右為難的面，人卻站在原地一不。
「芊芊，這些都是我自己借網貸買的。是許孜菲慫恿我一起的。」
「那天約你過來之后，我也好久沒有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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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被拍了視頻。」
陳芊芊半信半疑地看著我。
「你以為裝可憐能騙到我？！」
我站起，走到許孜菲房間，當著這群人的面，打開電腦播放起我被許孜菲拍下視頻的前半段。
我早就剪輯好了。
他們所有人都瞪大著眼睛，屏息等待著視頻里的我下最后一件。
「夠了！」
陸子軒沖過來點擊鼠標掐掉播放。
「都說了柏霓和這件事無關。你現在滿意了吧？！」
陳芊芊冷哼一聲，帶著那群小混混先走出了房間。
陸子軒抬腳跟著出門。
「求你幫幫我……我害怕……」
我起抓住陸子軒的手。
他臨走前撓了撓我的手心。
12
陳家的勢力果然大。
剛過兩天，陳芊芊就找到了許孜菲。
帶著那群小混混把許孜菲蒙上雙眼，里塞上布條，綁到保姆車上。
車開了沒多久就停在那條暗無天日的巷子。
曾經我奄奄一息的那條巷子。
陸子軒在巷子口等著。
一回生，二回。
許孜菲的里咿咿呀呀地發出含糊不清的音節。
只有我知道里喊的是「方云旖」、「秦柏霓」的名字。
秦柏霓，就是方云旖。
可惜在場沒有一個人聽懂的話。
陳芊芊二話不說，狠狠給了許孜菲兩記耳。
力道之大，許孜菲幾乎失去了一半的意識。
一群小混混拖著許孜菲走進巷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