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張慶趕忙抖著手來拉我,「龍哥,要不咱先停下吧?咱們先停下,等天亮再說。」
我從后視鏡里瞄到蔣霜越發蒼白的臉,直言道,「不停,我們今天必須把棺材送到!」
我點了煙,別到窗外,煙很快就熄了,范騫對此嗤之以鼻。
這時候,我們前面的路突然岔開,護欄向兩邊延,一條向左,一條向右。
「完了!」
范騫的臉霎時就白了,「生死路,走錯了就再也出不去了。」
23
「啊?那怎麼辦啊?」
張慶整個人都慌了,「大師,大師你想想辦法啊!不行給田大師打個電話吧,是左是右,讓他幫咱們算算。」
「現在什麼電話都打不出去了!」
范騫仍然攥著他的掛墜,他的包里裝了一堆七八糟的符紙,可好像一個都用不上。
張慶眼瞅著快要崩潰了,他本以為就是送個棺材,那些工人沒一個肯干,他才自己來的,誰能想到要把命搭進去啊。
「龍哥,龍哥,你先停車吧!咱們先選好,你再走吧!龍哥——」
張慶又想來搶我的方向盤,我一把把他推了回去。
范騫這時候也有些六神無主了,他四張著,又轉頭沖我喊道,「你先停車吧!你停車我想想辦法,這生死路不能隨便闖!」
24
我沒理會范騫,一腳踩住了油門。
我開了二十年大車了,我們開車沖煞的有自己的規矩。
在夜里遇到這種不該分岔的分岔路,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走直線!
「你要干什麼?」
眼看著大車朝兩條分岔路中間的護欄撞了上去,車里的三個人都慌忙握住了扶手。
我一點速度沒減,直接沖上了隔離帶!
奇形怪狀的雜草打在我的車上,車子跟著一陣顛簸。四周揚起的砂石碎土,把視線都擋住了。
我仍然沒有松開油門,一路向前開去!
終于,車猛地一晃,車瞬間平穩了下來。
我們再次回到了公路上,沒有岔路,我的車頭上甚至沒留下一點劃痕。
「艸!」
范騫嚇得眼淚都出來了,靠在副駕駛上,大氣都不敢。
張慶整個人都懵了,好半天一都沒。
反而是蔣霜,一直握著扶手,比那兩個人都還要冷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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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穩住了車速,繼續向前,沒走多遠,就看到了一輛小三車。
駕駛三車的是個男的,車斗里坐了個的。
我放慢了車速,靠近他們,過車窗問了一句:「兄弟,小姑村還有多遠啊?」
「前面路口下去就是了。」開三車的男人給我指了一下。
我道了謝,正要回頭時,卻突然發現坐在三車后面的人有點兒眼。
角有顆痣,雖然沒有盤麻花辮,但跟之前服務區那個超市老闆娘,長得好像一模一樣。
25
我們這次總算順利到達了小姑村。
但時間有點兒晚了,已經晚上九點多了。
張慶給負責接收的村長打電話,幾次都沒打通。
好在,這村子的村口有間旅店,收拾得還整潔。
那旅店的老闆十分熱,我們剛一到門口就招呼我們進去。
說來也奇怪,這村子怎麼看都又窮又小,在這兒開旅店,平時真的會有客人嗎?
我心懷疑慮地走進那家旅店,聽旅店的老闆介紹,他們家這店竟然開了二十多年了。
雖然外表很陳舊,但能看出來,這房子當初建的時候,用料都很扎實。
我們路過一樓時,看到一個房間開著門。
有一個人盤著頭髮坐在里面的床上,眼小大,長相多有些怪異,上蓋著花被。
旅店老闆走了兩步,把那扇門給關上了,回頭沖我們一笑道:「這是我媳婦,正坐月子呢。」
26
夜,我在蔣霜門外的沙發上假寐。
我不敢讓蔣霜一個人待著,我怕出事。
但我還是大意了,快到午夜時,我又突然聞到了那香氣!
只是,這次味道要濃郁很多,直接嗆鼻腔,我幾乎不能呼吸了。
我想坐起來,卻突然發現自己不能了!
我的大腦開始昏昏沉沉,好像馬上就要失去意識。
但理智告訴我,這不正常,我絕不能睡過去。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好像有好多人往蔣霜的房間走過來了。
我努力跟那睡意抗爭著,那幫人走到了我跟前。
有幾個影子在我面前晃了晃,接著我聽到了范騫的聲音。
「不行,不能他!」
范騫好像在攔著什麼,「這人在窺天臺里掛了號了,人家代過,絕對不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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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頭跟著一,窺天臺?
我跟這個窺天臺打過好幾次道了,那是一伙只要給錢,就什麼都干的邪門歪道。
他們組織一直都神神的,我知道他們名號的時間也不久。
范騫的話是什麼意思?
窺天臺不讓人我?
為什麼,我們不是敵人嗎?
「可是,你師父說——」
跟范騫對話的聲音我也很悉,是那個旅店老闆!
「我師父說也沒用,他之前是不知道這個人是龍長棟。他要是知道,他本不敢。」
「窺天臺拋棄我們這麼多年,我們沒必要給他們面子。這個人不除掉,是給我們自己找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