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半夜去家暴的鄰居家勸架,回來后失魂落魄。
還因此和我分床睡。
我聞到了他和鄰居上一樣的藥酒味。
一天,老公突然失蹤了,只在床上留下一個人形的黏印記。
我報警后,對面本就沒有什麼鄰居,只有一個溫文爾雅的帥哥。
1
對面新搬來的鄰居總被家暴,打得哭天喊地后,又是那種男歡的聲音。
像是暴泄,又像是刻意凌辱,或是特殊好。
搞得我老公聽著都不了,半夜把我拉起來,恨不得比上一比。
幾次在電梯口撞見,致的小臉上也總是帶著傷,顯得楚楚可人。
一藥酒味,還有著的腥味,估計上新傷加舊傷不。
老公就罵那男的不是人,這麼漂亮的老婆也舍得打。
這晚十點多,我剛瞇著,對面又傳來了鄰居尖聲慘,把聲控燈都亮了。
老公聽著,立馬跳下床,要去勸架。
「人家后面還有那個呢,說不定是特殊好。」我忙勸他。
可他穿著衩子就跑了,本沒攔住。
我忙換下睡,追過去。
卻見老公半彎著腰,拉著門把手,正從微開的門往里看。
慘聲已經變了那種又像是痛,又像是舒服的聲音,在如同快速鼓掌的撞擊聲中,讓人臉紅心跳。
除了這些聲音外,還有著什麼「嗞嗞」黏糊的聲音,有點像黏什麼拉扯著。
我見狀,有點奇怪:怎麼還不關門啊?
難不還真是有特殊癖好?
也好奇地湊到門邊,想看一眼。
剛,濃郁的腥味,順著藥酒味撲面而來,讓人作嘔。
湊到門邊,就看到一條潔白修長、若無骨的胳膊,染著黏的汗水,地攀附在一口大缸上……
那缸若青銅,比一般養荷花的都大一點。
老舊,上面雕刻著滿滿的螺旋紋路,襯得那條胳膊白皙潤澤。
引人遐想,不由得口干舌燥。
隨著力度,鄰居整個人都快進缸里去了。
完全靠雙臂攀在缸上,堪堪穩住。
腦袋垂落在缸里,看不到臉,如瀑的黑發前搖后擺,妖人。
似乎怕栽到缸里去,胳膊宛如一條白蛇般纏在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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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那作嘔的濃腥藥酒味都顧不上了,頭不由得往門里。
心里莫名地閃過一個想法:是看到一條胳膊都讓人這樣了,那那張致白皙的小臉,在這樣的況下,會是什麼樣的?
可我一靠近,老公好像被嚇到了一樣,整個人跳了起來。
赤紅的臉上,熱汗直流。
連忙小心將門拉著關上,扯著我逃也似的回來了,整個人失魂落魄的。
一回房,就倒在床上,拉著被子將整個人都蒙住了。
我問他:「有沒有看到老公長什麼樣?」
這種喜歡先施,再那個的,也算是變態吧。
不知道是那個斯文敗類型,還是兇狠獷的糙漢型。
是這麼一想,腦中不停閃過那濡著汗、起伏的背,如瀑般晃的黑發,絞纏著古樸螺旋紋上的雪臂。
畫面揮之不去,好像就在眼前一樣。
2
是想著那畫面,那種口干舌燥就又上來了。
加上對面那聲,越發激烈,我不由環住老公的腰:「今晚怎麼不比了?」
可一到他著的腰,就沾了一手的汗。
那汗怎麼說呢……
冰冷、膩、還有點微微的黏,像抓著一條冰冷的泥鰍般。
他卻好像被嚇到了,整個人一哆嗦:「我不舒服,去隔壁房睡。」
我瞬間心頭怒起!
這是看到對面鄰居的好材,嫌棄我了?
氣得我一腳將他踢下床,然后胡將手在他枕頭上了。
塞上耳朵不去聽那鏖戰聲。
可那聲音實在太大了,塞著也能約聽到。
閉著眼,腦中也全是那鄰居抱著大缸,撲伏大的模樣。
就這麼熬到天亮,那聲音居然還在。
真不知道,那鄰居這麼瘦弱的,怎麼熬得住徹夜長戰。
如果不是昨晚親眼所見,我都懷疑他們放了一通宵的碟。
憋著一子邪火,去隔壁房間看了一眼,想把老公薅起來,結果發現他不在,被子本就沒。
心頭疑,加上對面那鄰居聲,似乎到了要關頭了,越來越高,跟著戛然而止。
不由得松了口氣,掏出手機給老公打電話,卻聽到門響了。
老公帶著一汗,臉漲紅,雙虛浮地從外面進來。
汗味中,夾著那鄰居上的藥酒味和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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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直覺,讓我不由得道:「你去找那的了?」
老公臉立馬慌:「你胡說什麼,人家老公都在,我去做什麼!」
可說著,就一,坐在門口換鞋的凳子上:「我昨晚發燒了,天沒亮就去跑步了。」
這麼一說,倒也是。
以對面家暴后跟著就那個的況,家男人肯定是那種占有特別強的。
就算有特殊癖好,也不可能跟別人分。
看老公那累得好像虛的樣子,我還是找出溫計,給他量了一下,確實有點發燒了。
可班還是要上的,給他留了藥和早餐,我就出門上班了。
等電梯時,居然撞見了對門的鄰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