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給業打了電話,讓他們查一下樓道監控。
果然,沒有見我老公出去。
我立馬報了警。
就在業帶著警察上門,我開門時,對面鄰居又和昨天中午一樣,僅一個腦袋從門里探出來。
雙眼充,朝我詭異地笑。
這次離得近,我猛地發現,為什麼覺的笑怪了。
咧開時,沒有牙,白得病態的里,就是一片漆黑,宛如空。
兩個鼻孔里面,似乎有「鼻涕」般的長東西,要探出來。
上那藥酒味淡了,腥味更濃了,遠遠地就聞到了。
「看什麼?」領隊的警察,好奇地順著我目看了一眼。
可那鄰居立馬如蛇一般地了進去,門又關上了。
我記掛著老公失蹤的詭異,沒空理會。
忙讓警察進門,帶著他們去看床上那個人形的印。
到現在,那個印子已經干了,留下一個像是蝸牛、蛞蝓黏一般的干白印子!
警察看得一臉蒙。
幸好業怕擔責,拿著裝有監控后臺的平板:「我們查過樓道監控了,從前天下班回來后,他就沒有出過家門。」
我聽著一愣。
業說他沒出去,不單指的今天早上嗎?
忙道:「他昨天早上和中午不是出去跑步了嗎?」
我明明看著他從門外進來的啊?
業生怕我不信,連忙將樓道的監控調了過來,給我看。
就在他點開昨天早上的監控,朝我道:「你看,整層就你出了門,其他就沒人出去!」
「對門那的,不是和我一起等電梯嗎?怎麼就我……」
可我話還沒說完,就見監控里,就我一個人站在電梯口,還不時往左邊瞥,還將手機屏幕,往那邊晃……
那個本該站在我左邊的鄰居,本就不存在!
5
我猛地一把搶過業手機,查了對門的監控。
監控里……
前晚,我和老公在他們家門口鬼鬼祟祟,也只拍到了我。
明明在我旁邊的老公,完全不存在!
沒有老公兩次「跑步」回來,更沒有鄰居從門里只探出個頭那詭異的樣子。
也沒有和我們在電梯口幾次面……我滿是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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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業道:「天天被家暴,打得哭天喊地的,和老公過夫妻生活,毫無顧忌地浪,你問樓上樓下就知道了啊。」
「還有昨天早上,我進電梯的時候,還特意幫摁了電梯。18 樓的大姐也在,還催了我,不信你問。」
這下換業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對面本就沒住什麼鄰居,就一個寫網文的男作者,幾乎在家不出門!」
好像我是什麼神病,他往警察后躲了躲:「按你說的,家暴,還有夫妻生活的聲音,業主群里早就翻天了,怎麼可能就你一個人聽到?」
我聽著也有點恍惚。
是啊,家暴和 SM,這麼勁且香艷的事,無論是業主群,還是電梯里,都會樂得討論的。
可都沒有靜!
難道那鄰居不存在,全是我臆想出來的!
不!
如果不存在,為什麼老公上有那子藥酒和腥味,還有這黏,像極了那鄰居渾染汗時的樣子……
在老公上沒有藥酒和腥味時,他也會出現在監控里。
是有了藥酒味和腥味后,監控才拍不到。
所以,是那藥酒味和腥味有問題!
那鄰居,肯定是存在的!
在我的堅持下,業給 18 樓的大姐打了電話。
結果人家直接來了一句:「昨天早上啊?就一個人摁著電梯門,看著外面,我還以為等老公呢,結果半天沒來,才催的。」
「外面本沒有人,不信你查電梯監控啊,這麼多人看著,哪有什麼人啊!難不,我催了一下,還記恨上了?」
可我還是不信,堅持要去對面看看!
業只得帶著我和警察敲開了對面的門。
門一開,就有著清幽的音樂,順著沉水檀香飄了出來,讓人心頭陣陣清涼。
對著門的玄關,也本沒有那個青銅螺紋的古制大缸。
一個長相溫文爾雅,干凈清爽的青年,穿著舒服的居家服,帶著禮貌客氣地朝我笑:「鄰居,有事嗎?」
他笑得很溫和無害。
可我住進來三年多了,本就沒見過他,一度以為對門是空的。
可他似乎認識我?
6
我看著那溫文爾雅的青年,聽著音樂,聞著檀香,腦袋卻嗡嗡作響,太一沖一沖地跳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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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見我發愣,正要開口。
警察忙阻止了他,朝那青年亮了一下證件:「我們想進你家看一下,可以嗎?」
那青年眼神雖然抗拒,可看了看我,卻還是笑著點了點頭:「都是鄰居,可以的。」
可我真的從來沒有見過他!
見他同意,我率先就沖了過去。
里面本就不是我想象中的臟、暗,而是收拾得極為清新文藝,還很有格調。
臺種滿了綠植,家里墻上和桌椅上,也都點綴了盆栽。
客廳一半是健材,一半是大書柜。
靠臺角落的辦公桌上,點著香,放著輕音樂,電腦屏幕上還有著碼字窗口……
哪有什麼青銅螺紋大缸,更沒有藥酒和腥味!
難道有關那鄰居的事,只是我的臆想?
可老公,為什麼就這麼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