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突然搞了臺冰柜,里面放滿凍。
他說這是家里人寄來的野味。
看著這上百斤的,我心里的,趁他不在拿了塊燉湯。
結果竟被室友撞見,他氣的渾抖,赤紅著雙眼掀翻湯。
我又又惱,從兜里掏出兩張紅票子塞他手里。
「至于嗎,不就是幾塊破,我付錢不就行了!」
誰知他猛然睜大眼睛,滿臉驚恐地著我。
我低頭一看,哎喲,拿冥幣了。
01
一星期前,我有事回了趟老家。
臨走時,我敲響隔壁臥室的房門。
室友王豪一臉郁的打開門,輕輕瞥了我一眼,半啞著聲音問,「有事?」
瞧著他這有氣無力的模樣我就來氣。
自打他住進來,公共衛生從來不搞,自己的生活垃圾直接往房門口一堆。
如果我不拋,放到發爛發臭也沒人管,客廳總是彌漫著一餿臭味。
「你房租打算什麼時候,都已經拖欠三個月了,要不是看在我們是大學同學的份上,我早把你趕出去了。」
「最后給你一星期時間,等我回來還不房租,你就收拾行李滾蛋。」
放下警告,我也懶得管他什麼表,背起包就走。
我從老家回來那天,王豪正在和樓下的大媽聊天。
「小伙子,你這兩天叮叮當當搗鼓什麼呢,都吵到我們家了。」
邊說,還邊探頭往里瞅。
王豪不聲的擋了擋,帶著歉意道:「地板發霉,我敲了重,不好意思吵到您了,現在已經修好了。」
大媽臉緩和了幾分,又指著屋好奇道:「喲,你咋買這麼大個冰柜放家里。」
史豪豪抿了抿,「家里寄了點野味過來,冰箱放不下,我就淘了臺二手冰柜來凍。」
「什麼啊,我瞅……」
沒等說完,男人直接出聲打斷,「您還有事嗎?我馬上要出門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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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明顯的趕人,大媽還是聽得出來,聞言也不再糾纏,拍拍屁回家去。
只不過里還小聲嘀咕,「一點子野味捂那麼嚴實,還生怕別人惦記。」
02
這一走,自然而然就把后的我了出來。
我剛抬起手想和王豪打招呼。
誰知他飛速轉,一把將大門重重關上。
我不由起了怒意,這麼個大活人,總不至于看不見吧。
他這樣著急,莫不是把趁我不在,把我房子搞得一團糟,現在見我回來慌了。
想到此,我趕掏出鑰匙開門。
門打開時,王豪已經不見蹤影,應該是回房間了。
我環顧一圈,有些驚訝,地板被的蹭亮,整個客廳比我離開前還要干凈。
這小子轉了?
我著下琢磨,估計是怕我把他趕出去,所以討好我呢。
畢竟是同學,想著他也不容易。
我破天荒地敲了他房門兩下,隔著門喊道:「最后寬限你一個月時間吧,趕賺錢。」
屋里傳來重落地的聲響,我又拍了幾下門。
「你沒事吧?」
無人回應,但也沒有其他靜。
我撇了撇,沒再多問,無語的走開了,王豪這人一向古里古怪的。
洗完澡出來,路過客廳的冰柜,我低頭瞟了兩眼。
一塊塊被切割的整整齊齊,估得有百來斤,看上去還蠻新鮮的。
這樣大的積,不由讓人聯想到某些牢底座穿。
他家里也是舍得,大老遠寄這麼老些來。
可惜王豪不爭氣,錢沒賺到多,還因為打傷同事,倒欠一屁債。
這也是他不上房租的原因。
我搖著頭回到臥室,練點開游戲。
03
我爸媽去世的早,死前給我留下了一大筆產和房子,夠我躺平一輩子。
租房出去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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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月前,我在外面吃飯,被小盯上,搶走了手上價值上萬的表。
多虧路好心路人出手相助。
這一聊一謝,發現好心人竟然是大學同學,王豪。
當時男人落魄的,蓬頭垢面,拖著個掉了子的行李箱。
聽說他和同事起沖突,兩人大打出手,他失手推聊對方一把,誰知剛好撞到頭,腦出。
他賠了所有積蓄,這才和對方和解。
但也因此丟了工作,流落街頭。
我一時上頭,把人安排進了自己家。
頭兩個月,我沒收他一分房租,讓他安心找工作。
結果他借口狀態不佳,躺我家蹭吃蹭喝,大門都未踏出半步。
我一尋思,總覺得自己當了冤種被人賴上。
于是和他挑明話頭,他趕去找工作,第三個月開始要房租。
原本是為了給他增添危機,也就象征的收個一千來塊。
誰知道他工作是找了,但是前前后后干了八份工作,最后都說不合適,又躺了回來。
老子富二代躺平,王豪一個沒車沒房沒存款的窮,還學起我來了。
一起下副本的好友替我打抱不平,「也就是傅哥你心地好,這換了別人,誰慣著他。」
清空 boss 最后一滴,我松開鼠標。
「先下了,我去吃點東西。」
04
看了眼時間,此時已經凌晨一點了。
隨手披了件外套,我來到廚房打開冰箱,里面只剩一把青菜。
正準備掏出手機點外賣,鬼使神差的,腦海中浮現王豪冰柜里的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