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暴自棄地用手狂錘冰柜。
「為什麼不肯放過我,是你我的,都是你我的!」
我百無聊賴地看著監控。
到底是什麼,能讓他如此害怕和痛苦呢。
08
室友神狀態看起來不太穩定,我當然要細心照料。
王豪躺在床上一團,用毯子將手腳包裹得嚴嚴實實。
三十八度的天,擔心他捂出病,我心的把空調開到最低,讓整個房間充滿寒意。
見他薄毯下的軀抖得更厲害,我的笑容也不由擴大。
夜深了。
王豪在驚懼中睡著,一只腳蹬出了被子,搭在床沿邊。
我出冰涼的手握了上去。
「啊!」
床上的人發出一聲尖,迅速蹬,連滾帶爬的跑到了門邊。
帶著害怕的息在黑暗中蔓延。
他死死盯著床底,一雙眼睛滿是恐懼。
手邊的燈無論怎麼按,也亮不起來。
我從床底爬出,朝他一笑。
「不好意思,我的東西滾到你床下了。」
男人的目順勢落在我抓著東西的手上。
借著微弱的月,可以看出那是一個圓形的,上頭還有許多短短的發。
毫無疑問,那是顆頭。
王豪張大,卻沒有發出驚聲,看上去像是嚇失聲了。
隨著我一點點的靠近,他慌地到門把手,奪門而出。
我走到客廳,將手里的假人頭往沙發上一拋。
「沒勁,真不嚇。」
跑到樓下的王豪,直直撞上了一個男人。
「哥們,你沒事吧?」
王豪哪里敢說話,爬起來哆哆嗦嗦就又要跑。
對面那人神一沉,立即拉住他的小臂,細細觀察起王豪的面。
「不對,你吃了人。」
王豪瞳孔一怔,甩手否認,「沒有,你胡說八道什麼!」
「你印堂發黑,已有將死之相,三日必定暴斃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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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被人詛咒,王豪惱怒,黑著臉就要走。
那人不依不饒。
「你逃得過一時,逃得了一世嗎,你吃了他的,他絕不可能放過你,那厲鬼要的可不止是你的命。」
「他是想借你的,還魂!」
王豪停住腳步。
順著男人的視線朝樓上來,約能看到臺邊一道黑的影站立,仿佛在看著自己。
他后背一陣發麻,只覺得被野盯上。
我眼底笑意大增。
「哎呀,被發現了。」
09
兩人上樓之時,我悄然匿了影。
陌生男人在前,王豪著脖子跟在其后面。
大門和他出去前一樣,沒有關。
那大師一進門,眉頭驟然皺。
「這屋子里氣極重,那兇煞這些天定是日日和你生活在一起,你難道沒有半點察覺?」
王豪臉煞白,結結道:「我,我以為,是,是幻覺。」
大師一把掀開王豪的上,只見他潔白的膛上,無端生出幾道黑的手印。
他冷哼一聲,「幻覺能做到這個地步?」
「只聽說過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你膽子倒是大,做了此等傷天害理之事,也敢把索命惡鬼當作幻覺。」
王豪冷汗直下,撲通一下跪了下來。
「求大師救救我,我也是被無奈。」
「他催我房租催的,我本來只是想他點東西賣了錢,結果被他撞見,他非要報警,我實在沒辦法,這才失手誤殺了他。」
大師聞言面嘲諷,「失手殺👤,事后還能冷靜🔪尸?」
王豪臉上閃過一難堪,眼神閃爍,「我只是不想坐牢。」
究竟是何想法,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大師未再多言,圍著房子仔細探查起來,經過冰柜時,他腳步明顯加快了幾分,仿佛不想多做一刻停留。
他在客廳的一副壁畫前停下腳步,抬手揭下畫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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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赫然出現一道暗紅的法陣,出不詳的氣息。
「原來如此……」
王豪湊了上來,遞給男人一杯水,「大師,喝口水,您剛剛說什麼?」
大師接過杯子,瞥他一眼,緩緩道:「這兇煞看中了你的,你又是殺害他的兇手,他能夠最大限度地對你使用煞氣,故意引導你吃下他的,再由陣法催化,他的靈便能完融你的。」
「屆時,你將徹底被他取代。」
他說完停頓了一下,又道:「而且,如果我沒算錯,這道法陣是在他死前就繪制型的。」
10
王豪呼吸一窒,愣在原地許久,不可思議道。
「不能夠吧,我后欠了一大筆爛賬,他有錢又長得不錯,圖啥呢?」
很快他們就知道我圖啥了。
二人從我房間的柜子里,搜出了一份病歷單。
侯明輝,男,26 歲。
腦癌晚期。
王豪拿單子的手止不住的抖。
「他,他得癌癥,馬上就要死了?」
大師同的看他一眼,「看來他早就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故意設計讓你殺害他,從而利用厲鬼復仇的能力和陣法,來奪舍重生。」
王豪氣得將病歷單撕了個碎,一腳踹破柜門,怒罵道:「侯明輝這個畜牲,活該他得腦癌。」
他罵完立即換了一副表,討好地看向旁男人,「大師,您一看就是正道道長,您得救我呀,千萬不能讓這種詭計多端的邪惡分子得逞。」
大師雖有些無語王豪的臉,卻也不忍見死不救。
「他死了多久了?」
王豪撓了撓后腦勺,「大概有十三還是十四天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