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從來沒聽說過,爺爺跟鄭紅兵幾人之間有什麼特別的來往。
所以實在想不通,鬼禍降臨,他把他們幾人來做什麼?
還有,看他們剛才簽的樣子,顯然不是第一次。
這幾人和爺爺之間,到底有什麼?
我雖然很疑,但不等我細琢磨,陳寡婦家的鐵門在午夜幽幽打開,生銹的鐵門發出刺耳的聲音。
爺爺臉一沉,說了句:「來了!」
我知道,他說的是鬼禍來了。
14
隨后,門后升起一濃郁的白霧。
周圍的溫度陡然降了好幾度。
地面上甚至結了一層眼可見的白霜。
我到一寒意順著脊梁骨往頭頂上躥,忍不住了肩膀。
厲鬼至,門開。
陳寡婦家里了地獄鬼門!
就見陳寡婦讓我給扎的紙人,如鬼魅一般,從濃霧中走了出來。
跟之前不同的是,此時的紙人儼然一副活人的模樣。
唯有那張慘白的臉,提醒著我,這家伙不是人。
「桀桀桀,我看到你們了!」
紙人嘶啞的聲音被風一吹,像是破鑼嗓子,詭異無比。
鄭紅兵幾人哪里遇到這種場面,先前放的話再狠,看到眼前這一幕,肚子也嚇得打。
爺爺低聲喝了一聲:「慌什麼!」
接著爺爺從他那坎肩口袋中,取出一把木刀。
這木刀是十年生的柳木做的,我從未見爺爺用過。
因為爺爺曾經說過,柳木刀千萬不能用在人皮紙扎上,柳生邪,招萬鬼!
隨著爺爺將柳木刀人皮紙扎的印堂,人皮紙扎仿佛活了一般,那雙原本紅卻呆滯的眼珠子,竟然在眼眶里骨碌碌地轉了起來!
我還是頭一回看到這麼詭異的一幕,頭皮一陣發麻。
說實話,這人皮紙扎不管是外形上,還是周的氣,比陳寡婦的紙扎老公還要恐怖十倍!
15
但陳寡婦的紙人老公并沒有毫的懼意,目毒地盯著爺爺和鄭紅兵他們幾人。
「你們害我,辱我妻,今夜我要你們賠命!」
紙人話音落下,周的氣更甚。
害他?
聽到這話我不更為疑。
辱他妻、害他命,這人如果不是陳寡婦的老公,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又怎會有如此滔天的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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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下沒有時間給我思考,紙人夫紅的眼睛里冒著紅的芒,語氣也逐漸冷起來,朝著我們走來。
他每靠近一步,我都能覺到周圍的溫度在降低。
而且覺像是被一什麼力量給制住了一樣,竟然僵在原地不了!
鄭紅兵三人顯然跟我一樣,也是不了分毫!
就見他的額頭已經急出冷汗,急聲對我爺爺說道:「三叔,我們hellip;hellip;不了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聲音太大,惹得紙人將注意力不得不放在他上,還是紙人一開始的目標就是他。
他的話音剛落,紙人竟然輕輕一躍,俯沖向鄭紅兵!
「三叔,救我!」
16
鄭紅兵急得大吼一聲,下意識手想去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爺爺怒喝一聲:「去!」
在我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那活過來的人皮紙扎紅的眼珠子骨碌一轉,角出一抹猙獰的笑,然后抬起手臂就朝著紙人的口掏去。
「啊!」
紙人夫發出一聲慘。
他的口竟生生被人皮紙扎掏出一個窟窿!
「該死!我要你們不得好死!吸干你們的三魂七魄,生吞了你們的!」
紙人顯然惱怒,出猙獰的表,聲音刺破天際。
口的窟窿也只是讓他的作稍緩了一下,他周散發出來的戾氣更重了。
速度也明顯比之前更快,它的手快速變幻,轉眼間鋒利的指甲足足暴漲半尺有余,再次轉沖來,鋒利的指甲轉而朝著我爺爺的口暴刺而來。
「爺爺,小心!」
我擔心得大喊了一聲。
但很快我就發現,我的擔心是多余的。
我看見爺爺右手快速在前比劃著什麼。
眼看紙人鋒利的指甲靠近,爺爺一轉避讓開來,在人皮紙扎的印堂點了一下。
「刺啦!」
淡淡的紅芒一閃而過,從爺爺的手指迸發而出,瞬間沒了人皮紙扎的。
人皮紙扎眸中的紅一閃,上的氣暴漲。
在它的周涌出滾滾黑霧,那黑霧中,像是有萬千魂驚恐尖嚎。
接著,那黑霧盡數涌向紙人,將紙人包裹其中。
「啊啊!」
紙人發出更為凄慘的聲,尤為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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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霧猶如一團黑火似的,那紙人的紙短短瞬息就被燒了一團黑灰。
一道黑霧從紙人燃燒的里躥出。
正是陳寡婦那個紙人老公的魂,滿臉污,青面獠牙。
17
「你們喪盡天良,不得好死!」
「就算是魂飛魄散,我也要拉上你們做墊背的!」
那個紙人的魂尖聲怒吼。
爺爺冷哼了一聲:「既然你求死,我就全你。」
說話間,就見那人皮紙扎手輕而易舉將紙人的魂在手里,竟張開,將魂就往里吞!
兩邊的角因為大大張開,直接咧到了耳后。
要多嚇人就有多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