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吃鬼!
那種電影里的場景,沒想到有一天我會親眼所見!
眼看人皮紙扎已經要將紙人的魂給全部吞進里,陳寡婦這時候卻從屋里沖了出來,撲通一聲跪在了爺爺的面前。
「三叔,求你放了阿生,我再也不敢了!」
此時,我才終于知道了這個人的名字,阿生。這的確不是陳寡婦老公的名字。
陳寡婦又驚又怕地跪在爺爺面前哀求著:「只要你們放了阿生,我都聽你們的!」
先前還嚇尿了的鄭紅兵,見紙人被人皮紙扎給制服了,又雄起了。
上來直接甩了陳寡婦一耳子。
力道之大,直接是將陳寡婦打趴在地上。
「臭婊子,敢用招紙人回魂,要不是三叔的孫子把這事告訴三叔,我們幾人都讓你給了!」鄭紅兵罵道。
聽說是我將這事告訴了爺爺,陳寡婦目看向我。
目帶著一的怨恨,但更多的是認命。
我忽然有些心虛,低著頭不敢看陳寡婦。
總覺得,我好像害了陳寡婦。
18
那晚之后,陳寡婦就被鄭紅兵他們用鏈子像拴狗一樣,拴在了家里。
但爺爺也沒放過陳寡婦夫的魂。
在陳寡婦被鄭紅兵他們帶進屋里后,爺爺就讓人皮紙扎繼續吞食了陳寡婦夫的魂。
我不明白爺爺為什麼要對一個魂趕盡殺絕,爺爺說:「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但我還是覺得他這個做法,太過狠絕。
我問過爺爺,那個阿生和陳寡婦究竟是什麼關系,但爺爺卻讓我不要再打聽這事,更不允許我以后接近陳寡婦。
陳寡婦被鄭紅兵幾人用狗鏈拴在家里,村里人依舊沒人站出來為出聲,甚至他們覺得,陳寡婦那種婦,就該用鏈子拴著,省得出來禍害了自家男人。
們卻不知,陳寡婦被鏈子拴著,更激起了這些男人心里的一些變態喜好。
只是以前被陳寡婦掙去的錢,現在都進了鄭紅兵幾人的腰包。
19
有好幾次,我背著爺爺想去看看陳寡婦。
陳寡婦被拴在屋子里,家外面的門讓鄭紅兵他們給鎖了。
我進不去,只能站在門外看著。
陳寡婦已經被折磨得不人樣,著子,手腳都讓狗鏈子給拴著,上遍布著各種瘀青和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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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對不起。」
如果不是我,不會落個這樣的下場。
聽到我聲音,陳寡婦不知道是想說什麼,的似乎讓人用膠帶封起來了,只能嗚嗚咽咽地嘶喊著。
我本來想細問一下,就看到爺爺正朝著這邊走來,只能是匆匆跟陳寡婦打了聲招呼,趕回去了。
那晚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一閉眼,腦海里就是陳寡婦被折磨的模樣,還有那撕心裂肺的嗚咽聲,讓我久久難以睡。
迷迷糊糊好不容易睡著,還沒睡一會兒,忽然就被一陣急切的敲門聲給吵醒了。
來人是我們村老村長。
我聽到爺爺起來開門的聲音,也跟著從床上起來,出門去看看咋回事。
門一開,老村長看到爺爺,皺著眉,凝重地說道:「三叔,鬧人命了!」
20
天沒亮的時候,幾輛警車就開進了我們村。
還有隔壁的村子。
我才知道,昨天晚上,鄭紅兵、鄭偉民,還有李建國三人讓人給殺了。
據說是這三人昨天晚上在一起喝了不酒,然后一起去了陳寡婦家,至于三人在陳寡婦家做了什麼,不言而喻。
放松完后,三人分別各自回家,結果在回去的路上,讓人給捅了。
兇手出手很狠,三人都是被連捅五十幾刀,且刀刀不致命,最后不知道是活活疼死的,還是失過多踩死的。
總之,死得慘的。
警察很快就得出結論,兇手應該是與三人有仇,而且應該是恨這三個人恨到了極致。
我第一反應就是想到了陳寡婦。
要說最恨鄭紅兵三人的,恐怕只有陳寡婦了。
但陳寡婦還被鏈子鎖在家里。
警察通過村民的口供,也很快查到陳寡婦家。
他們沖到陳寡婦家,最先進去的是兩名男警察。
那兩名警察看到里面陳寡婦的模樣,立刻退了出來,其中一個直接吐了。
后來讓兩名警帶服進去,將人救了出來,送去了我們這鎮上的醫院。
我不知道啥況,就聽說里面有什麼酒瓶子,還說陳寡婦以后做不了人了。
21
警察說這個非法囚,非法待。
當警察知道囚待陳寡婦的人,正是被人捅死的鄭紅兵三人,其中一個警直接罵了,說是那三個人死有余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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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鄭紅兵三人死有余辜,但兇手還是要調查的。
不過,因為那時候還沒有什麼攝像頭,而且還是我們這個偏僻的小村子,半夜殺,本無從調查。
警察沒有查到毫的線索。
就在警方以為這案子要懸案的時候,兇手卻去醫院自首了。
為什麼說是去醫院自首,因為兇手是陳寡婦那個前段時間殺了同學,逃亡在外的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