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里有知人:【富力莊園最大的獨棟,是趙氏集團的私產吧,不知道這人和趙氏是什麼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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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時后,我到了富力莊園。
還未進門,一只兇惡的泰迪犬就沖我汪汪狂。
「不好意思,我家的紳士一見到窮人就忍不住想,哈哈。」和視頻里一樣矯造作的夾子音響起,一個滿臉科技十足的生倚在門邊,盛氣凌人地向我勾勾手,「進來吧。」
泰迪犬狗視眈眈盯著我,脖子上的珍珠項鏈熠熠生輝。
按照賭約,為了讓網友現場見證,我必須保持直播間始終開啟,所以此刻眼前發生的一切,網友們都能看到。
【我靠,這狗脖子上掛的是啥,大溪地項鏈?】
【以為只是比不過人,現在連狗也比不過了。】
【再貴的珠寶也擋不住這暴發戶的氣質。】
進了門,沖著鏡頭一擺手,手腕上疊戴的幾個手鐲發出清脆的撞擊聲,「直播間的朋友大家好,我是趙寶珠。」
11
趙寶珠有心刁難我。
指著擺放在客廳當中那把綴滿寶石、金燦燦的長刀,問我見沒見過。
「純手工打造的紫銅鎏金寶石刀,用了鏤雕、累和鑲嵌工藝,這東西費時費力,看得出雕刻師技藝嫻。」
我看著刀把上一大顆橢圓藍寶石,微微皺了皺眉。
趙寶珠撇了撇:「沒看出來,有點東西啊。」
我輕笑:「以前學過幾天雕刻。」
正說著,富婆姐姐也提著箱子來了。
富婆姐姐客氣地跟我打了招呼,隨即沖著鏡頭笑了笑:「大家好,我是陸寒舒。」
趙寶珠沒起,倨傲地看著陸寒舒:「喲,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呢。」
陸寒舒很有涵養地無視的挑釁:「怎麼可能。」
直播間的網友迫不及待要看神仙打架。
趙寶珠率先拿出視頻里的帝王綠手鐲,「睜大眼睛看仔細了,現在還敢不敢說這是假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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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出鑒定燈,仔細端詳著手鐲在源下的澤和結構。
趙寶珠鼻孔朝天,頗為自信:「你說你學過幾天雕刻,恐怕沒見過這麼好的料子吧?」
我不卑不:「好的雕刻師,工價比料子都貴。我雖然沒學過幾天雕刻,還真見過比這更好的料子。」
趙寶珠嗤笑一聲:「切,吹牛誰不會。」
我關掉鑒定燈,宣布了鑒定結果。
「是真貨。」
12
直播間一片嘩然。
【姓趙,出手又這麼闊氣,看來是趙氏集團的大小姐了。】
【趙氏集團是做珠寶起家的,這不是撞槍口上了嗎?】
【別急,寒舒小姐姐加碼的東西還沒拿出來呢!】
趙寶珠滿臉喜:「三局全輸,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陸寒舒斂眉,淡淡道:「別急,我們說好加碼一件珠寶的,你忘了?」
「這次,你先出。」
趙寶珠霍然站起,冷笑一聲:「真啊,好,我就讓你輸個心服口服!」
思忖片刻,從首飾匣中取出一條項鏈。
我戴上手套接過,仔細端詳:「主石是無燒皇家藍藍寶石,45 克,全鉆項鏈,輔石的兩塊鉆石各 5 克拉。」
「估價,八位數。」
趙寶珠揚起角,似乎勝券在握。
「咱們一件定勝負,你是直接認輸還是再垂死掙扎一下?」
陸寒舒微笑,「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會輸?」
小心翼翼從隨的箱子里取出一個盒子,打開的瞬間,鮮艷滴的翠呼之出。
竟是一只無比巧,綴滿各寶石的翡翠蟋蟀!
13
只見蟋蟀通翡翠鎏金,背翅紋理鮮明,線條流暢,用極細的金勾勒而。
渾流溢彩,竟是用數不勝數的鉆石和各寶石組的關節和眼部、須。
整只蟋蟀臥在碧綠葉片上,細看才發現,那葉片竟是一整塊無比通的帝王綠雕琢而!
陸寒舒展一笑:「這件的名字【蟋蟀知翠】,是已故雕刻大師寧海川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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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人數瞬間暴漲到十萬!
【老祖宗的審真是太絕了,到我無法呼吸!】
【翡翠果然是寶石里的王者,這澤,這雕工,看得我口水都要下來了。】
【不愧是雕刻大師,怎麼會有這麼巧的手啊,這才真的巧奪天工!】
我正在糾結報價,趙寶珠卻發出一聲尖!
「不可能,這是假貨!你這個騙子!」
陸寒舒蹙眉,「趙大小姐這麼輸不起?開始潑臟水了?」
我適時給出我的報價:「大師級別的雕工,無懈可擊的設計,加上珍貴的底料。這件恐怕要一個小目標了。」
「趙小姐,你確實輸了。」
直播間氣氛宛如過年。
【大半夜看得我熱澎湃,太爽了哈哈哈哈!】
【有人錄屏了嗎,我要把這段循環播放一百遍。】
【富婆姐姐原來在這憋大招,哈哈哈趙大小姐臉打得疼不疼啊?】
趙寶珠盯著彈幕咬牙切齒,半晌,仿佛下定了決心,開口道:
「這不是寧海川的【蟋蟀知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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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頭:「像寧海川這樣的雕刻大師,絕不可能雕兩件一樣的作品,你說這是假的,難道你見過真的?」
陸寒舒在一旁火上澆油:「我也想請趙小姐賜教,你該不會以為紅口白牙說一句假的,大家就會信了吧?」
趙寶珠氣得膛起伏,猛地起:
「我說是假的就是假的。」
「因為真正的【蟋蟀知翠】在我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