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卻突然質問我是不是最近有喜歡的人了。
怎麼突然開始變得打扮。
爭執到最后嘆氣道：
「研研，你怎麼變這個樣子了？你小時候很乖的。」
我不明白媽媽為何會如此失。
我只是長大了而已。
我疑道：
「那育委員是怎麼回事？」
陳默解釋道：
「應該是被系統升級為出題者，結果任務失敗直接被抹殺導致了腦死亡。」
我腦子一團漿糊。
陳默繼續冷笑道：
「不信？」
「你可以出去逛逛，就會明白了。」
09
出校門時，我突然撞見了語文老師，突然開口問道：
「許研，剛好見你。你還記得飄里面斯佳麗說過一段非常有力的臺詞是什麼嗎？」
我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了一段話。
即使讓我撒謊，去，去騙……
可語文老師眼神里閃爍著的期待卻讓我遲疑。
這個問題太過主觀，我怎麼能知道在語文老師心里最有力量的臺詞是什麼呢？
彈幕再次浮現：
【又是一道陷阱題啊！】
【說什麼都會死的……】
我腦海里突然浮現出媽媽。
猶豫再三，然后回答道：
「老師，我現在每天都在學習。本沒有時間看課外書，你說的我本就不懂。」
語文老師微笑著，點了點頭。
似乎對我的回答很滿意。
語文老師那里剛驚險過關。
數學老師又幽靈般地從拐角出現。
鏡片寒一閃道：
「許研啊，你一共有 1000 塊，游戲公司做活充值 500 送 100，請問最后你游戲賬戶里剩下多呢？」
我冷汗直冒。
又來了，這次不需要彈幕的提醒，我直接回答道：
「老師，我平時都不玩游戲。這 1000 塊我會拿來買五年高考，三年模擬。」
隨后一路像排雷一樣。
校門口的大叔問我：「同學，香腸要辣還是不辣的？」
我連忙搖手道：「這是科技與狠活，我不吃。」
家門口的小朋友晃著腦袋問我：「灰太狼吃了喜羊羊，羊羊，懶羊羊，羊村還剩下幾只羊？」
我裝作疑模樣：「什麼羊，不認識。我要學習。」
彈幕贊嘆連連：
【不愧是學霸！一下子就掌握了髓。】
Advertisement
【不然人家怎麼可以考清華呢？】
回到家，我已經疲力盡了。
這鬼系統，真是無孔不啊！
10
怪不得，最近同學們也變得很奇怪。
午休時間，我在教室大喊道：
「影帝有婚外私生子！對象竟然是他經紀人！」
教室里一片死寂，只有沙沙沙的寫字聲，沒有人抬頭。
我捅捅同桌說道：
「你偶像今天空降銀泰啦！」
頭也不回地說道：
「別吵，我要學習。」
這不科學！平時可是圈一姐啊！
陳默說得多，大多數人已經被系統格式化了……
假如我們不想變得和他們一樣，只能想辦法掙系統的控制。
可是假若不小心答錯題，就會被系統強制洗去記憶重新開始。
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在保全命的同時，又解決掉這個系統呢？
怎麼破局啊！
我腦子都大了。
門外，突然傳來了媽媽的聲音：
「這服不對啊，我要退貨。」
似乎是和快遞在說話。
退貨？
對了，退貨！
我腦子靈一閃！
既然系統是媽媽給我安裝上的，是不是只要媽媽退貨就可以？
我就可以重獲自由！
可是媽媽到底要怎麼才可以退貨系統呢？
假如媽媽對這個系統開始到不滿呢？
媽媽怎麼才可以到不滿呢？
媽媽的初衷就是希我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學習上……
我想到了。
那我就如所愿，把心思都放在學習上！
11
我將自己的計劃告訴了陳默，他瞪大眼睛道：
「這可以嗎？」
我點了點頭：
「橫豎都會死，不如試一試！」
彈幕開始議論：
【他們在謀什麼？】
【為什麼我們聽不見？VIP 有什麼是不可以知道的嗎？】
【有點意思……」
往后的日子里，還是時不時會冒出死亡選擇題。
比如，老師畫著畫，突然發問道：
「你們覺得古天樂和吳彥祖到底哪個帥？」
我堅定道：
「我要學習！」
音樂老師鋼琴彈著彈著，唱了出來：
「你就是我的小星星，掛在那天上放明——」
我立刻捂住耳朵道：
「什麼大猩猩小星星，我要學習！」
晚飯時，媽媽詢問道：
Advertisement
「晚上想吃肯德基還是麥當勞。」
我埋頭學習道：
「我要學習！」
媽媽言又止，微笑著退出了我的房間。
終于，在我筆疾書，每日每夜的學習中。
迎來了第一次模擬考試。
我會給媽媽一份「滿意」的答卷！
12
模擬考績出來了。
媽媽激地搶過我的試卷，臉上寫滿了期待，正準備簽名時。
筆「啪嗒」掉落在地上，驚呼道：
「這不可能啊！」
英語試卷上印著紅的 69，紅得格外刺眼。
還有語文的 79 分，數學的 58 分。
沒有一門及格。
媽媽剛要開口質問。
我搶先一步，眼淚「唰」地下來道：
「媽媽，我明明已經拼了命地學習了。」
「可是每次看著題目，腦子就一片空白，什麼也想不起來。」
「對不起……媽媽……」
媽媽臉蒼白，抖道：
「研研，你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我哽咽道：
「應該不會啊。」
「我最近每天早上都吃兩個蛋，一杯牛，一油條。」
「還堅持運，拒絕科技零食。」
「每天都早睡，再早起背單詞。」
「媽媽，會不會是我最近變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