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沒在意，就又打了一個。
可這次，是個雙黃蛋，里面也有著兩個胚胎。
比剛才那個小，兩個黃豆大小的點，合在蛋黃旁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落在碗里時，那兩個點還了一下。
我覺特別奇怪，就喊婆婆：「你這蛋哪買的？不會是孵化場吧？怎麼里面都有小仔啊？」
婆婆當時拖著吸塵出來，整個人瞬間就不好。
急忙沖到廚房，捧起碗，看著里面的點。
又瞥著我倒進垃圾桶里那個，整個人好像癲狂了一下。
一把扯著我，不停地嚷嚷道：「不能生，它們找上來了！你不能生，要打掉！」
然后朝我尖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來討債的，不能生，一定要打掉！」
2
照顧我這段時間，婆婆神高度張，這會幾乎崩潰了。
直接將打了蛋的碗砸地上，扯著我不停地尖著要我打掉孩子。
整個人癲狂，還帶著一種神經質的張，好像暗地里有什麼危險的東西存在一樣。
扯著我就往外走，里不停地嚷嚷著：「要打掉！討債的，不能留！」
這樣子太過恐怖，我連忙大聲了幾句：「媽！就兩個蛋，沒事的！」
可就好像魔怔了一樣，本聽不到，里一直念著那幾句話，死掐著我手腕，強行把我往外拖。
在老家常年在店里幫工，殺貓剝蛇都是好手，我力氣本就比不過，加上拉扯間，又要護著肚子，等反應過來時，已經把我拉到了電梯口了。
見我不肯進電梯，還強行抱著我的腰，把我用力往里推。
完全沒在原先才來時，連拎個包，都讓我別，免得了胎氣。
我頭重重地撞到電梯壁上，一陣頭暈目眩，加上拉扯和推搡，小腹也開始作痛。
等忍著痛，轉想出電梯的時候，電梯門已經關上了。
婆婆站在按鍵面板前面，看著那跳的樓層數，里喃喃地說著什麼。
時不時地還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或是搖頭，猛地說「不行，不會」。
似乎和那面板中的誰在對話，那樣子，說不出的詭異。
眼看自顧地說著什麼，我強忍著懼意，小心地手想摁就近的樓層或是警鈴，總得先出電梯再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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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手，婆婆猛地掰住我的手指，用力一。
十指連心，我痛得直接彎腰，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我手機還放在灶臺上，連電話都打不。
婆婆掰著我兩手指，不肯放。
我強忍著痛，只得等出了電梯，到人再求救，要不然手指都得被掰斷。
這個時間段，小區里沒什麼人出，電梯很快就到了一樓。
可等出了電梯，居然一個人都沒有，我被婆婆掰著那兩手指往外走。
剛開口呼救，掰著手指用力一，我聽到「咔」的一聲響，手指好像被掰臼了，痛得悶哼一聲，冷汗直流，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等出了門廳，本能地往保安室看去，痛得迷糊的眼睛還沒看到了巡邏的保安，就聽到草叢中唆唆作響，跟著一只貍花貓從綠化帶鉆了出來，直接躥到路上，半弓著子，拉長著嗓子，對著婆婆發出一聲長長的喵聲。
那貍花貓不大，嗓子也并沒有多尖，就像是貓撒般的聲，卻得婆婆幾乎跳了起來。
死扯著我那兩手指，把我往前一扯，著拳頭，對著我痛彎了的腰，朝那小貍花貓尖道：「你別過來！我不會讓這討債鬼生下來的，要打掉它們，不會讓它們生下來的！」
婆婆更甚至還將拳頭往我小腹用力擰了擰，大聲呵斥著那只小貍花讓開。
我手指斷了，小腹被用力一擰，覺里面的胎兒都在拱。
一時又痛，又張。
只得強忍著痛，大聲呼救。
可剛一出聲，邊就貓聲此起彼伏。
綠化帶里，一只又一只的野貓躥了出來，圍住了我和婆婆，呲牙低吼。
一掃原先慵懶的樣子，宛如捕獵的獅群。
婆婆越發地張，里不停地大喝著：「走開！走開。」
我也被這面兇的貓群給嚇到了，這麼多貓一哄而上，咬死個人，不在話下。
連大氣都不敢出，正要趁著婆婆注意力被貓吸引，將那兩臼的手指出來時。
婆婆卻不知道發什麼神經，一把將我推倒在地上，坐在我口。
雙眼盡是寒，咬著牙，朝我沉聲道：「你肚子里的是討債鬼，不能生下來。生下來會更麻煩，我幫你打掉！打掉，再懷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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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坐在口的屁猛地往下挪，半懸在空中，對著我小腹就要坐下去。
婆婆不算太胖，可一百來斤，這麼一屁坐下來hellip;hellip;
我著急得沒法，只能放聲大「救命」。
話音剛一出口，就見眼前一道花影閃過，一只貓直接從我頭頂一躍而起，撲到婆婆臉上，帶著往后一竄，旁邊無數貓聲響起，全往婆婆上撲去。
也就在同時，一只手猛地拉住我胳膊，將我往前一拉，死死護在懷里。
周鵬舉悉的聲音大吼道：「快把這些貓趕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