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捧著熱牛,瞥眼看著他。
周鵬舉吞了吞口水,這才道:「周家每個哭死夭折的嬰,原本是要找個地方埋了的。可那賣藥郎說那嬰本就是來討債的,結果還慘死,怨氣很重,不要浪費。」
「怨氣越重的東西,在邪上面,法力就越強,就建議我爸媽做個招財貓。」周鵬舉說到這里,臉也很難看。
所謂的招財貓,就是將嬰尸特殊理過后,再用貓皮和蛇皮層層裹起來,做招財貓那樣坐著招財的模樣。
至于那只招財的右手,就得用周家祖先的手骨。
等做好后,再在外面做一層金屬罩,上一層漆,再做好封印,將貓靈困在里面。
做好的招財貓擺在周記老店,就可保周家財源廣進。
我是聽著,就心頭發冷。
也就是說,那招財貓的肚腹中間,真的有一個「寶寶」。
也就是說,在醫院躺我旁邊病床上的,是一只活過來的「招財貓」?
它是怎麼從老家那麼遠的地方,跑到這里來的?
又是怎麼準確地找到我的?
我捧著熱牛的手了,本能地抿了一口:「那它找我討債是怎麼回事?」
那嬰是被公婆害死的,要討債也該找公婆啊,找我算怎麼回事?
周鵬舉目落在我角,苦笑道:「所有邪制的東西,效果霸道,都有反噬。這招財貓的法力,來自于腹嬰的怨氣,所以每隔七年,就得換,要不然在里面怨氣太重,容易出事。」
「我媽懷我的那年,就有招財貓突然掉下來,砸傷人,出了人命。」周鵬舉說到這里,臉古怪。
婆婆在大伯七歲后,才生的他和hellip;hellip;
也就是說,生周鵬舉只是順帶,生下那個嬰,繼續做招財貓,才是重點。
我突然有點同周鵬舉了。
但跟著一想,又不對。
大伯只比周鵬舉大七歲,第一個七年,是周鵬舉那個同胞妹妹。
那第二個七年時,大伯也才十四歲,又哪來的嬰?
現在周鵬舉都三十一了,中間也沒聽說大伯添丁,哪來七年一換的嬰?
周鵬舉明顯看出了我的想法,苦笑道:「我媽兩次生產都大出,是懷不上了的,可我爸還行,在外面找個人幫著生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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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沒有合適的,在出事前,找個嬰暫時換掉里面的嬰尸就行了。」周鵬舉說到這里。
自己都冷笑了一聲,「嬰還不好找嗎?只不過帶著周家自脈的嬰,招財效果更好。」
我一陣陣惡寒,在周家眼中,嬰兒的命和貓狗的命,都不是命,只是他們謀財的工!
將手中的熱牛喝完,依舊覺到冷。
我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在心底算了一下。
我們是在周鵬舉二十七歲結的婚,那時候婆婆來催生,如果生下來的龍胎,正好是他們七年一換的時間點。
所以那時候,婆婆很希我生下孩子,可為什麼現在又說我肚子里的是討債鬼了?
因為我上長出的發?
還是那些跟著我們的貓?
或是那兩個有著胚胎的蛋?
那婆婆要打掉我腹中的孩子,是不想再做招財貓嗎?
以前婆婆怎麼保證公公在外面找人生的,就一定是嬰?
萬一是男嬰呢?
或者是龍胎呢?
難道公公在外面還有私生子?
那只「招財貓」躺在我旁邊病床上時,并沒有對我做什麼,就連我握著它的爪子,也沒有太大的撥,就是朝我撲過來?
它似乎并沒有害我的意思,至沒有像婆婆一樣,癲狂地要一屁坐掉我腹中的孩子。
可懷了孩子后,我上的變化確實很明顯,難道真的是來討債的?
「那現在怎麼解決?它為什麼找上我肚子里的寶寶?」我不想再去問周家那些讓人惡寒的事,最重要的是怎麼保護我肚子里的寶寶。
周鵬舉手抱住我,小心地將我放在沙發上:「當年我媽并不希我爸在外面找人,可男人嘛,有了錢,自然就三心二意。他借著要做招財貓的由頭,找了很多人。」
「我媽氣不過,每次那些人生產,就我爸帶去,說是要守在產房外面確定孩子是是男,如果是嬰就帶回去『進寶』。可無論是男是,都會抱走,做了招財貓。」
「周記現在有很多分店,每家分店都有只招財貓,總店都有好幾只了。」周鵬舉抱著我,手著我小腹,「我知道你想要孩子,可你懷的真的是討債鬼。」
我眼前就開始發昏,睡意沉沉地涌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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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用力搖了搖頭,猛地覺不對。
剛睡了一會,按理這麼多疑,我不應該有睡意才是。
抬頭看向周鵬舉,他臉上盡是哀切,眼角含著淚水,幾乎湊到我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我猛地覺到他要做什麼,手揪著周鵬舉:「別孩子!周鵬舉,為了孩子我吃了多苦,你知道的。沒了孩子,你和我hellip;hellip;」
4
第一次見周鵬舉,是在一家寵店。
閨去度月,我帶著替養的薩耶去洗澡。
在等的時候,周鵬舉背著個電腦包,臉張地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