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周鵬舉和大伯這兩個,已經讓不了,不允許我再生一對龍胎來討債,只想打掉我腹中的胎兒。
周鵬舉在婆婆出現怪異后,就托人回老家查了,其他的還沒查出來,卻查出婆婆在老家時神狀況不對,加上監控異常,他就急忙趕回家,救下了我。
而那賣藥郎,死前跟他一個好友留了筆記,如果日后周鵬舉問及破解的辦法,就將那筆記給他。
周鵬舉說到這里,笑得和看著我:「干爹說了,無論是孕貓腹中的貓子,還是那些被嬰靈,想要的無非就是投胎轉世。」
「托生最易的就是脈相連之人,那些孕貓一直懷抱周家脈,所以就認為自己腹中的貓子也是周家脈。」
「一旦懷有周家脈,野貓相圍,其實并不是想害你,而是保護你,讓你安然生產,免得hellip;hellip;」周鵬舉說到這里,眼睛發紅,朝我幽幽地道:「可終究是像我一樣,是討債的,一旦生產,就很兇險。所以只要以命還命,就沒事了。」
我聽著嗚嗚地搖了搖頭,還命哪有這麼容易啊。
隨著周鵬舉往我小腹上抹的那泥越來越厚,旁邊被驅趕開的野貓,都忍不住,不時地跳過來,想上兩口。
「用我的,混著hellip;hellip;就算還了這條命了。」周鵬舉沒有再說下去,而是將所有的泥涂在我小腹。
就在我以為就這樣時,他解開了手腕上綁著的紗布就算了,還拿刀重重地劃了一刀。
然后躺在我旁邊,朝我笑了笑,拿了眼罩捂著我眼睛:「本來讓你再睡過去是最好的,可藥用多了對寶寶不好。我定好了鬧鐘,兩個小時后,手機就會自報警,到時就有人來救你了。」
「你記得別回頭看,那場面肯定不好看的。公司和家里的現金,就夠你和寶寶們生活了。你給寶寶們找個hellip;hellip;找個hellip;hellip;」周鵬舉說到這里,哽了一下,苦笑了一聲,「我還是沒有做到一個好爸爸啊。」
眼罩戴上,我眼前猛地一黑,嗚嗚地搖頭,想讓周鵬舉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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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就在這時,遠野貓啼,一聲高過一聲,好像有無數的野貓朝這邊來了。
就在這些貓聲中,有著一個啞啞的聲音:「招財進寶,以命還命。」
跟著那冰冷干的,就在小腹中傳來。
就算周鵬舉說過,這「招財貓」只是讓它的孩子托生在我肚子里,可我還是嚇得汗都豎了起來。
我拼命地想掙扎,但也就在這時,那東西嚨咯咯地響了一下,跟著就傳來咕咕的吞咽聲,夾著周鵬舉痛苦的聲。
我看不見,卻猛然知道,周鵬舉是用自己的引出了這只孕貓!
他真的是要用自己的命還啊!
6
我不知道那賣藥郎留的辦法是什麼,可明顯周鵬舉打算用自己的命來還了。
手腳被綁住,上還有野貓舐著那泥,又又說不出的怪異,原先還能聽到旁邊周鵬舉低低的聲,后面連聲都沒了。
怕是暈了過去!
我不停地拱著頭,扭著。
幸好眼罩這東西靠耳朵掛著,用力多蹭幾下就掉了。
可一眼就是那只「招財貓」以貓皮裹纏而,干著的臉。
它趴在周鵬舉割開的手腕邊,咕咕地吸著水。
這不是我第一次近距離地看它,但這會卻能清晰地看到,它腹部確實高高隆起。
其實整不高,全都用貓皮和蛇皮纏裹著,貓紋和蛇紋纏,宛如一個怪。
隨著周鵬舉的水被吸,那些干枯的貓皮好像被泡了水一樣,慢慢發脹,讓纏裹著的蛇皮松開。
我都能看到在它那貓脖子下面松開的地方,有個干癟得像風干臘的小腦袋了出來,正頂著空的雙眼對著我!
嚇得我連忙用力咬著綁的巾,左右搖扯。
周鵬舉怕勒傷我,加上巾厚實,并不好打結,我用力拉扯了幾下后,就有了松。
頭再上下扭了扭,就將巾扯掉了。
有這「招財貓」在,我不敢出聲,怕驚著它,正想著怎麼解開手腳求救時,卻聽到外面傳來悉的嘟囔聲。
就見本來應該躺在醫院的婆婆,帶著一松垮的紗布,從外面走了進來。
脖子上被咬掉的地方,已經滲著,因為氣管了傷,說不出話,只是和破了的鼓風機一樣咕咕地嘟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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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要小聲提醒婆婆,先把周鵬舉救出去。
卻瞥眼,從旁邊拎了子,臉上帶著猙獰的笑,朝我走了過來。
這會離得近,嘟囔的聲音雖然不清楚,卻還是能聽到:「討債的,打掉,打掉hellip;hellip;」
這完全瘋魔了!
眼看著要拎著子朝我小腹,以及那些舐的野貓砸來。
那趴在我旁邊吸著周鵬舉的「招財貓」,似乎應到了什麼,猛地扭頭對著婆婆低吼了一聲。
婆婆嘟囔著什麼,拎著那子對著「招財貓」就砸去。
一子砸到那「招財貓」上,被泡脹的蛇皮和貓皮松散掉落,里面無數像小貓般大小風干的嬰尸掉落了下來,夾著好幾只干枯的孕貓尸hellip;helli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