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靈珠無奈,只能拉上喬墨雨,讓占星定,事之后,兩人五五分。
喬墨雨定好位置,兩人用鏟一頓掏。
「往下掏四米,然后往西,對,就往這個方向一直挖。
「行了,往上掏。
「沉湖墓的規制不一樣,封門石一般在最上面,咱往下迂回,對,從這上去,直接進到主墓室。」
陸靈珠提起來就生氣。
「我呸!狗屁地師,你看看,挖穿了都,又回地面了,于家的墓呢?」
我聽得整張臉都皺起來。
「陸靈珠,茅山大弟子?
「喬墨雨,唯一的地師傳人?」
喬墨雨淡定點頭。
「俗語有云,一等地師觀星斗,二等風師尋水口,三等先生滿地走。
「現在行走世間的,大多都是普通的風水先生。能掌握觀星氣之的,古代都在欽天監任職,效命于帝王家。
「我喬家祖上便是欽天監監正,也是世傳的風門門主。」
「噗mdash;mdash;」
我捂住。
「好中二啊你們!」
12
我懷疑這姐倆腦子有病。
可能是知乎小說看多了,幻想自己很牛,半夜跑來沉浸式盜墓?
這世上真是什麼人都有。
我搖頭,語重心長告訴們:
「回去吧,這里不是你們玩的地方,這底下,有很可怕的東西。」
的事,我沒說。
我爸說過,做我們這一行的,跟外人說不明白。
別說外人了,我是他親兒子,這麼多年我還一直覺得他是個騙子呢。
何況這姐倆看著瘋瘋癲癲的,還是離們遠點的好。
我抬頭看了下,之前躺的地方已經被挖塌。黃紙飄了一地,那我這個躺,還算不算啊?
應該還是算的吧,這下頭更深,那離地底深的東西,應該更加近。
于是我撿起黃紙鋪在地上,和躺好,兩手搭著放在肚子上,靜靜地抬頭看向天空。
神病姐妹在一旁竊竊私語。
「這孩子干啥的?」
喬墨雨:「那麼多黃紙,來祭祀的吧,嘶,我總覺有些眼。」
陸靈珠手點了點腦袋。
「可能家里長輩去世,這里有點問題,別管他了。
「你那個墓找到沒有,抓時間干活呀,明天周一咱得飛回去,你下午不是還有課嗎?」
「急啥!我可以讓樓倩倩幫忙點到,大學生的事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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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墨雨掏出一個羅盤,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這次沒錯了,從這往下掏兩米,然后再往西。」
說著走過來,輕踢我一腳。
「小孩哥,麻煩你讓一下。」
我沉著臉。
「別我,我不能。
「還有,別我小孩,你們看起來也沒多大吧。」
13
冷冰冰說完這句話,我閉上眼睛,用力住地面。
我到有什麼冷的氣息像雨后春筍一樣,試探著頂破下的黃紙,往上鉆出土壤。
這是一種非常怪異的覺。
像浸在冰水里,刺骨的寒冷之后,四肢百骸逐漸發熱。
我覺得下的土壤好似有了生命,它在微微,努力向我傳達一意念。
到底是什麼,它想告訴我什麼?
我腦中恍惚閃過本子上的記錄。
躺的時候,見底下有東西的,通常會有兩種狀態。
第一種,對方不愿意跟你通,直接用煞氣攻擊你,讓你離開這個地方。
邪煞沖,一個不好,就會有生命危險。
我爸昨天經歷的,應該就是這種況,上才會有那麼多死氣。
第二種,就是像我這樣。
對方肯跟你流。
不管是善念還是惡意,起碼,對方肯提條件,有的談,躺就有功的希。
想到這,我全神貫注,把得更。
就在這時,我忽然覺飄起來了。
我睜眼一看,神姐妹一人抱頭,一人抬,正把我抬離地面。
那一縷連接立刻斷了。
我大怒:
「放開我!」
喬墨雨抱著我的,站著不。
陸靈珠聽見這句話,卻立刻松手。
可我還在喬墨雨懷里。
于是我后腦勺朝下,重重摔在地上。
喬墨雨嚇一跳,這才趕扔掉我的。
幸好土質松,地上也沒石頭。
我摔得眼冒金星,沒什麼皮外傷,但我覺,腦震是跑不了的。
我氣得扶著腦袋,站起,惡狠狠瞪向陸靈珠。
「你這個瘋人,你是故意松手的?」
陸靈珠茫然:「啊,不是你讓我放手的嗎?」
我一時語塞,又轉頭去罵喬墨雨。
「那你呢,你為什麼不放?」
喬墨雨面無表。
「你我放我就放?我憑啥聽你的?」
更氣了。
我拳頭,朝兩人晃了晃。
「滾開,別以為我不敢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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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兩人對視一眼。
喬墨雨言簡意賅:「我刨坑,你弄他!」
說著揮起鏟,一旁的陸靈珠張開雙手,如狼似虎朝我撲過來。
我真的怒了。
我爸還在等我救命,這兩個神經病,卻一而再再而三,打斷我躺。
要關頭,哪怕是個的,我也只能先揍了再說。
我大吼一聲,一拳揮向陸靈珠。
陸靈珠眼中閃過一抹興之,開五指,包住我的拳頭,然后用力一擰。
我覺一巨力傳來,胳膊都快斷了。
我悲憤地大一聲,一腳踢向。
沒想到,又被對方輕松格擋。
早就聽說過,有些神病的人,力氣會異于常人,沒想到被我上了。
不管我怎麼拳打腳踢,陸靈珠都能輕松避開,然后用幾倍的力氣還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