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墨雨喊道:
「大家放心mdash;mdash;」
我心臟落回原,這是不是一種特殊的理或者化學現象,能讓尸懸浮在水面?
接著,喬墨雨又說:「幾個水僵而已!」
水僵?
那不就是,水里的僵尸?
我一口氣又提了起來。
其中一尸忽然彎腰,猛地出手,長長的指甲直刺我爸的腦門。
我慘一聲:「爸爸mdash;mdash;」
喊完,又懊惱地閉。
我爸猛然一個側,握著什麼東西,抬手朝頭頂格擋。
一陣刺耳的金屬刮聲,僵的指甲斷裂。
我這才看清,我爸手里拿著的,是一個黑乎乎的長方形鐵片,也不知道什麼材質做的,上頭雕著繁復的花紋,那些花紋,是用紅的朱砂鑲嵌的,看著像流的。
我爸冷哼。
「水僵而已,不算什麼!」
喬墨雨輕咦一聲:「你們餌,有點東西啊。」
說著抬手揚起一面令牌。
噼里啪啦一陣雷閃過,我還沒看清楚,這些水僵就一個個都倒回水面,沉了下去。
喬墨雨擺擺手。
「不用費那麼大勁弄死,打跑就行。」
水面恢復平靜。
我爸忽然欣喜地指著對面。
「快看,墓門在那里!」
我扭頭一看,這條寬闊的地下河,到此收窄,水位逐漸變淺。
不遠的河岸上,聳立著兩個模樣古怪的石獅子雕像,守著一扇朱紅的大門。
原來,這里才是真正的潛龍口。
我盯著那扇古樸氣派的墓門,心里不由得浮現出一敬畏之。
想找到真正的口,實在太難了,首先,要穿過重重濃霧,避開霧炁的攻擊。
然后,要用我的,升起這座尸橋。
順利過橋后,那邊對岸,大概率也有危險重重的機關。
只有尸橋散落,避過河里的手怪,眾人齊心協力,把尸重新組尸筏,順流而下,才能到達目的地。
最后,這些尸還會變水僵,如果喬墨雨們不在,怕是也沒那麼容易對付。
這中間任何一步出現差錯,都會喪命。
我們能到達這里,實在有夠幸運的。
我心里忽然極大地放松下來,想為自己歡呼一場。
一旁的黑熊已經激得用力拍打著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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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門高七尺七寸,雕四爪蟒紋,門楣嵌七枚赤銅門釘,這是郡王級別的墓葬!
「這下發財了,掏了個大的!」
沒等他說完,一只手忽然猛地從他后背探出。
左右鋸齒狀的葉片包裹,瞬間把黑熊的上半吞掉,只剩下兩截,齊而斷,涌出鮮,漂在水面上。
眾人大驚。
這手竟然一路跟到這里!
黑熊的在葉片里扭,發出凄厲的慘。
我嚇得一個激靈,瘋狂擺手臂,腳下發力,跌跌撞撞在水中力奔跑。
大家爭先恐后跑到岸上,這條手在水里翻滾,帶起浪花,很快又消失了。
44
我盯著黑漆漆的水面發怔。
喬墨雨走到墓門前,盯著左右兩邊的鎮墓看了一會,又去看上頭的七枚門釘。
「郡王墓?不是說湖北巡嗎?」
陸靈珠一臉茫然,搖頭道:「也許是封了個郡王?」
喬墨雨:「你有沒有文化?郡王通常是親王無法襲爵的兒子,也就是皇帝那些侄子們才有的封號。
「咋可能封漢人啊!」
陸靈珠更茫然。
「那我們mdash;mdash;找錯墓了?」
喬墨雨搖頭。
「不可能,你當潛龍墓是大白菜嗎?這里還能有兩個?」
說著一臉氣憤。
「我們被姓于的騙了!他不知道從哪里打聽到,這一潛龍墓里有個風水麒麟,所以想找人盜墓。」
陸靈珠是名門正派。
喬墨雨也是遵守五講四、心地善良、遵紀守法的五好青年。
們就不可能盜墓!
如果姓于的當初直接說,委托們盜墓挖寶,那不管出多錢,兩人都不能答應。
現在先把人騙進來,歷經九死一生,好不容易到達目的地。
這時候,哪怕知道自己被騙,誰又能做到寶山在前,卻空手而歸呢?
等把東西帶出去,多說幾句好話,加點錢的事,總能得到這件寶貝。
這姐倆把事捋清楚,不由得破口大罵,把于軍的祖宗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吳爺在旁邊跟我爸面面相覷,道:「兩位大師mdash;mdash;
「實不相瞞,其實就算這個墓真是于家祖宗的,從墓里拿東西,它也違法啊!
「咱們行走江湖的,這麼看重法律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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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也兩眼放,指著墓門。
「水龍護財,墓里必然也陪葬著大量財寶,這也是我們餌一族,耗費數十代人的心,培養餌的原因。
「只要掏到一口潛龍,就能保好幾輩子的富貴。
「而且潛龍墓,百分之九十的機關布置,都在一個潛字,咱們既然已經找到墓門,憑你們二位的本事,后面的過程就跟探囊取一樣容易。
「您二位要是怕攤事兒,我在這里打包票,里頭的東西咱們五五分,所有的銷售雜事都包在我上,你們只管收錢,這些錢的來路保證也干干凈凈,不會有任何法律風險。」
見喬墨雨還是沉著臉不說話,我爸又加大籌碼。
「四六,三七,二八!
「二八開,我們只要兩,你們拿八!」
陸靈珠痛苦地捂住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