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這個林老師呢?回去了嗎?」
玲玲的眼神黯淡下來。
「不知道,突然有一天,就再也沒來上課了。」
「村里的人都說,這里的環境太苦,林老師不住,自己跑回家了。」
「不過我覺得,林老師不是那樣的人,要走的話,肯定會先跟我們說的。」
玲玲說著,小小的手地握了拳。
緒有點激,一不小心被書頁劃出一個長長的口子。
鮮不斷地往外滲。
我看著,眼睛漸漸泛紅。
連忙捂住,轉過了。
不好,我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好想吸啊。
04
「老師,你沒事吧?」
玲玲湊過來,擔心地看著我。
「你的眼睛為什麼這麼紅?」
我咽了咽嚨,不聲地離遠了些。
「老師沒事,我這是結炎犯了,老病了,一會兒就好。」
「倒是你的傷口得趕理,老師去給你買創可,你在這乖乖待著不要跑。」
玲玲乖乖點頭,我急急地跑出了宿舍。
再晚一會兒,我怕我真要控制不住。
一路上,都有不同的男人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我。
那眼里有垂涎,有考量,有侵略。
仿佛我就是一塊粘板上的,任人宰割。
這個村里的人似乎很,或者說,在外面拋頭面的人很。
這一路,我就沒見過幾個人。
小賣部老板看見我,臉上笑開了花。
毫不客氣地拍在我口打量,調笑著問:「小楊老師生過娃沒?」
我笑了:「沒有,但有一個死去的前夫。」
他愣了一下,「啊,小楊老師結過婚啊。」
「真看不出來,看你年歲不大,還以為你是個雛呢。」
「不過結過婚也沒關系,不耽誤生養。」
我笑著岔開了話題。
再讓他這麼說下去,我真怕控制不住自己去咬破他的嚨。
「小楊老師,玲玲是不是又跑你那去了?」
一個人走了過來,是玲玲的媽媽王嬸。
見我點頭,皺了皺眉,里一直咒罵:
「這小賤蹄子,早跟說過讀書沒有用,還不如早點找個人嫁了。」
「旁邊春花像這麼大,娃都有了。」
王嬸氣勢洶洶地跟我回了宿舍。
玲玲看到,臉唰地一下就白了。
死死地拽著我的角,聲音里帶著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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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見你了。」
05
我還在思索玲玲話里的意思。
那頭王嬸已經掐著玲玲的耳朵,惡狠狠地把提溜了過去。
一記清脆的耳打在的臉上。
玲玲捂著發紅的臉頰,偏過頭去,一言不發。
顯然已經習以為常。
「你個小丫頭片子,有這功夫還不如回家學學怎麼伺候男人,將來還能挨幾頓打。」
「整天學這些有用嗎,你又不可能考上大學。」
說著,就把玲玲手里的書撕得碎。
我握了手里的紙團。
這是玲玲剛剛塞給我的。
明明已經不會有痛覺了,卻被一張紙咯得有些不適。
王嬸帶著玲玲走了,哭聲漸遠。
我展開手里的紙團,上面是三個醒目的大字。
「救救我。」
lt;section id=quot;article-truckquot;gt;救救我?玲玲為什麼要給我留下這樣的話?
還有最后一次見我是什麼意思。
這覺這其中另有。
這個小小的山村里,究竟藏了多?
心念一,長魂燈中飄散出兩團霧氣。
燈映下,腳下三條影子在張牙舞爪。
其中兩條地越來越厲害,從里面出來了兩個小鬼。
這是我丈夫之前的手下,也算是他留給我的產了。
兩個小鬼俯首帖耳地過來,齊齊敬畏喊道:
「夫人。」
我折了一個小紙人,放在小鬼的肩上。
「去,跟著那對母。」
我倒要看看們有什麼不可告人的。
06
小鬼們走后,我從屜里拿出了一張照片。
是我和一個孩的合影。
那個孩,正是玲玲照片中的林老師。
我的好朋友,林之夏。
我挲著林之夏的小像,仿佛又回到了以前那段時。
我家境貧寒,小小的年紀爸媽就去了。
叔叔嬸嬸覬覦爸媽的房子,收養了我。
林之夏不同,家境優渥,是養尊優的大小姐,卻一點都沒有大小姐的脾氣。
人人都說我們倆份云泥之別,偏偏我們之間的關系最要好。
可能是因為家境太好,遇到的人往往都會展現和善的那一面。
所以養了天真的子,總想著去幫助那些弱小的人。
而我卻早早看了人心的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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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我總會想,沒關系,人心善良也好,險惡也罷,我會努力保護。
畢竟是這世上,除了我之外,唯一對我好的人了。
想去山里支教,我便陪著。
出發的前一天,我被養父母騙回老家冥婚。
想來之夏臨走前,應該等了我許久許久吧。
可笑的是,如今我了尸鬼,也折在了這小山村。
我們兩個,終究還是殊途同歸。
嘆息一聲,我收起照片,通過紙人的眼睛查看起小鬼們的況。
07
兩個小鬼正帶著紙人遠遠地跟在母倆后。
一個小鬼捅了捅另一個小鬼,甕聲甕氣地說:
「喂,我說黑二,要不咱趁這個機會跑路吧,何必再接著為那個人賣命呢?」
黑二眉心一跳,煩躁地甩開他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