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心懷不軌之人紅了眼,還好村長家壯丁比較多,才沒發生流事件。
經此一夜,我一戰名。
再沒人敢把我當尋常人看待,村長家更是把我當座上賓。
我在村中的話語權也跟著水漲船高。
「小楊老師,你看看我這胎懷的,是男還是?」
王叔王嬸兩口子希冀地看著我。
我起了一卦,看著卦象,笑了:
「恭喜你啊王嬸,這胎懷的又是個孩。」
王叔一聽,當場變了臉,抬腳就把王嬸踹在了地上。
「你這個喪門星,怎麼一個兒子都生不出!」
「老子當時買你花了六萬八,必須得生夠十個才能走。」
王嬸臉煞白,看了我一眼。
這是想讓我幫說好話。
我偏過頭去,假裝啥也沒聽到,啥也沒看到。
甚至還有點想哼歌。
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夫妻倆狼狽不堪地走了。
我打開柜子,取出了里面的骸骨,一一拼了起來。
這是之夏的骸骨。
這幾日,我每晚都會讓黑大黑二幫我找尋之夏的骸骨。
的骸骨四分五裂,分散在了不同的地方。
如今,終于拼湊的差不多了。
也是時候可以開始行了。
14
心念一,桌上的小紙人們全都站了起來。
房間里充滿了怪笑聲。
我抬起手,小紙人們一個一個跳上我的指尖,順著我的胳膊往上爬。
站到了我的肩上、頭上。
長魂燈里的燈火搖曳了一下,兩個靈魂在痛苦地哀嚎。
看來那兩個人販子的魂脈還沒有煉化完全。
我嘆息一口氣,可用的人還是太了。
不過沒關系,經過今晚,長魂燈里又會多出幾個同伴了。
我帶著黑大、黑二和滿的小紙人,站在山頂,遠遠地眺著那幾戶罪惡的人家。
「去吧。」
一聲令下,黑大黑二恭敬行了一禮,每鬼帶著幾個小紙人,把它們一一放進了每戶的房子中。
過紙人,一戶又一戶被我吸了人干。
今夜是個收夜。
第二天一大早,村長就帶著一群人急急地來到了我的宿舍。
剛一進門,村長就驚住了。
「小楊老師,一夜不見,覺你人變得更漂亮了。」
我一笑:
「還是咱們村子風水好啊,人杰地靈,養人。」
「話說村長,你們這麼多人,來找我有什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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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回正事,村長一下子嚴肅起來,語氣中還帶著點驚恐:
「小楊老師,不,楊仙人,求你救救大家,救救這個村子吧。」
「是hellip;hellip;是來復仇了!」
15
我滿臉疑:
「村長你別急,到底怎麼回事,村長你好好跟我說說,我才知道我能不能幫你啊。」
村長猶豫了一下,跟其他人對了個眼神,才下定決心,緩緩開口:
「事是這樣的,之前的支教老師林老師你知道吧。」
「其實不是跑了,而是死在了我們村子里hellip;hellip;」
接下來,村長開始說起了林老師的死因。
當然,是經過化版本的。
殺犯不會承認自己殺了人,在他們口中,林老師的死是因為各種差錯。
不過沒關系,經過不斷的旁敲側擊,我已拼湊出了事的真相。
半年前,之夏懷著滿腔的熱忱和救世理想來到了這個貧苦偏遠的小山村。
剛開始,村里的人對都很熱。
讓本就天真的之夏更加沒了戒心。
但很快,就被一戶人家看中了,想要綁當媳婦。
說來也巧,這戶人家正是大劉家。
他們當初綁了之夏,如今還想綁我。
劉老婆子把之夏騙了過來,鎖在了地窖里,想讓為他那個有病的兒子生孩子。
可惜很多人盯著之夏,剛消失,就被其他人察覺到了。
王叔帶著一伙人查到了大劉家,打著正義的口號讓大劉家出之夏。
好不容易得了手,劉老婆子自然是不愿意。
經過多方協商,幾戶人家決定,讓之夏為他們每家流生個孩子。
一周七天,每天都不閑著。
幾個月的折磨下,之夏的神幾近崩潰。
就那樣被鎖在小小的地窖中,每日著不同人的侵犯與毆打。
地窖里的墻壁上,到都是的抓痕。
就如同我當時留在棺材里的抓痕一樣。
終于有一日,被找到個逃跑的機會。
可惜還沒跑多遠,就被抓了回去。
迎接的是更加慘烈的毒打。
其中一人下手重了些,不小心將之夏給打死了。
幾人慌了,求到村長那里。
村長糾結許久,最終決定按照祖傳的法將之夏肢解,埋到不同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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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這樣就不會變鬼來找他們。
16
聽完村長的講述,我向村長保證,會全力幫助他們。
一群人安心地走了。
當天晚上,村長做了個夢。
夢里,一個白胡子老仙出現在他面前。
嘲笑他們把害人的鬼當了神仙,死期很快就要到了。
村長一聽急了,連忙跪到神仙面前,請求大仙指點。
老仙捋了捋胡子,高深莫測地說:
「那鬼是個野路子出,基尚淺。」
「你只需取得的頭發,將其與桃木枝、朱砂、雄黃一同焚燒,再念七七四十九遍金剛經,便可化解的戾氣,使其無法再害人。」
村長連連點頭,還想再問些什麼,老仙卻揮了揮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