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到獅駝嶺舊地,這里曾經是取經途中最為恐怖的地方,那三個魔頭也是最為棘手的敵人。
可是,現在大小妖怪都已散去,這里只有干枯后印的黑廢土。
古并沒在這出現過,是我想得有些偏離,這獅駝嶺曾經恐怖,但卻不代表詭異。
腳踏白云,這西行之路我到尋找起來。
這條路我們之前走了十年的風風雨雨,但是其實對于神仙來講,不到一天就能飛個來回。
白骨,小妖怪罷了,不是這里。
青牛怪,正兒八經的天庭仙,也不是。
烏國井下的國王鬼魂mdash;mdash;不是他。
黑熊、犀牛怪、七絕嶺等等這些地方,我一無所獲。
也許未必要把目放在妖怪上,那麼除了妖怪,還有誰呢?
五莊觀仙氣繚繞,院,一名小道做完功課,無聊地坐在人參果樹下天。
我繞過道,直接來到道觀中間的大廳。
「見過鎮元大仙。」我畢恭畢敬地深施一禮,畢竟這位可是不好惹的主。
「好沒規矩,也不知道通報一聲!」
鎮元大仙披黃道袍,手持浮沉,面不快。
「打擾大仙,還見諒,弟子今日前來是有要事想問您。」
「你先說,我再決定要不要回答你。」
我鼓足勇氣問了一句:「敢問大仙,這人參果樹的來歷。」
聽完問話,大仙有些皺眉,不過也沒發火,回答道:「這是天地初生靈,九千年一顆果實,吃下可活四萬七千年。」
說到這,他有些得意,然后臉一板說:
「你們師徒幾人當時路過這,不是都知道嗎?」
其實我要問的不是這個,接下來我要問的,我怕他會發火。
「敢問大仙,人參果吃下可長生這件事,是誰告訴您的呢?」
「大膽!」
大仙看起來怒氣上涌,顯然這個問題有些不該問。
我緩緩直腰桿,一步一步向他走去。
「當年,師父和師兄們被你安置在房歇息,而我那時只是一匹馬,沒人注意我,所以我獨自待在外面,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事。」
他有些慌,「你hellip;hellip;你看到什麼了。」
我負手在背,繼續向前迫著:「我看到,一頭白鹿半夜前來,送來了幾名小娃娃,然后你抱進房,不一會,那些娃娃就變了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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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hellip;hellip;你這是hellip;hellip;一派胡言!」這位大仙真的慌了,話都有些不利索。
「現在讓我說說最有意思的一幕吧,我發現,你也許不是真正的鎮元大仙,因為當時你在對著另一個人畢恭畢敬,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人。」
「別!別說出來!」他的額頭已經滲出冷汗,生怕我說出下一句。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隨后一個稚的聲開口道:
「小泥鰍,既然你已經猜到,就別為難我的道了。」
伴隨著聲音,一個清秀年走進廳,正是之前觀的小道!
「我就說嘛,你才是正主,這個鎮元大仙,不過是你的手下而已。」
那清秀道微微一笑,問我:
「想必壽星白鹿那里,你去問過了吧。」
我再沒理會那所謂的鎮元大仙,對著道,也就是古說道:
「不錯,我路過比丘國時想到一個問題,那白鹿的小兒心肝長生之法是給自己用,所以應該是真的,但是,是誰告訴他這法子的呢?白鹿背后,也許還有人。」
「為什麼你不懷疑壽星呢?」古饒有興趣地問我。
「我去過壽星那里,問過白鹿,他說是有一位道告訴他的方法,我問了那道的細節,再加上多年前看到的一幕,所以我來這,果不其然。」
古輕輕拍著手掌,對我表示肯定,然后再一揮手,把那所謂的鎮元大仙收袖中。
「這次你又想告訴我什麼。」
我在等待它的回答。而古過來用手指把我的視線引出門外,又指著外面的人參果樹說:
「每一個所謂的人參果,都需要無數孩做藥引子,然后煉人形丹藥,最后變人參果。」
「吃了人參果確實會長生,可誰會在意是無數生命獻祭而的呢,這就是我想告訴你的,想要一個生命的延續,興許要不知多生靈的犧牲。」
「這又是在暗示什麼嗎?」我問。
「是。」
它的話,每次都讓我只能明白一半,我一下子覺有些乏累。
右手拿起桌上擺的新鮮果子,我大口吃了起來,含糊不清地對古說:
「我不想再繼續走西行路了,至于我,要殺要剮,隨你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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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瞇起眼睛問:「不想救你師兄他們了?」
我沒回答它,耐心地吃著手里的果子,直到整個果子下肚,我了。
「沒有什麼意義,我現在才想明白,三界在你手里也是如同玩一般,你又何必來消遣我呢,像你之前說的一樣,什麼事我都沒得選,所以你想干什麼,都隨便吧hellip;hellip;」
我又拿起一壺茶,咕咚灌下,吃飽喝足后,斜躺在主椅上,等它的下文。
11
「唉hellip;hellip;」
古無奈地嘆氣,好像在面對一個小孩子。
半晌后,它沉聲道:
「確實已經無所謂了,因為那個時刻很快就要來臨,我讓你走西行路,也是想把三界的,一點一點給你,我希在最終來臨之前,有個三界的生靈可以知道這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