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瘸子的,就像是一個關不上的水龍頭。
他胡舞著手,拼命地想要呼救。
可是他一直往外吐著,說不上一句話。
旁人都被嚇傻了,沒人聽見他在說什麼。
十分鐘不到的功夫,老瘸子生生地將自己的子都吐了個干凈,地上鮮四溢,只剩下了一張耷拉著的人皮。
人們這才想起報警。
可是等警察來了以后,地上居然什麼都沒了。
就像是蒸發了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酒吧監控也沒有老瘸子出去的畫面,警方沒有任何線索,一查發現一屋子的人都吃了過量的藥劑。
最后將事件定為藥服用過多后的臆想,拘了人后,不了了之。
等村里人知道這件事的時候,還沒來得及商量。
就發現村里的天才,老瘸子的侄子,瘋了。
原本算數都不用打草稿的人,突然話都說不利索了。
他趕想著上山,卻在路上停了下來,開始捂住眼睛說得很。
他開始用手使勁地摳眼睛,村里人趕攔住他,卻是來不及了。
他瘋了般地咬人,沒人敢靠近他。
后面生生地將自己的臉扣破,一直摳到臉都看不清五了,就是不停手。
他里一直慘著,喊著救命。
可手上卻是不停,一直到將自己掏空,只剩下一張皺的人皮。
村民們都圍過來,看到這離奇的一幕,幾乎嚇呆了。
更離奇的是,地上的仿佛活了過來,有自主意識一般,開始到爬。
不一會兒,一地的污穢統統消失不見了。
越來越多的村民開始出現問題,怪事也越來越多。
而我在的山上還是很安靜。
我只是覺得,廟中的娘娘姿越來越妖嬈,影子也越來越大,就像要蓋過天似的。
等到村長帶著烏泱泱的人上門的時候,他們終于發自心地虔誠跪拜,請姐姐下山。
Advertisement
只求姐姐能再次賜福,化解危機。
村里人又抬出了那頂金轎子,再次把姐姐請了上去。
和第一次不同的是,沒有奏樂,也沒有紅綢,人群里是面各異的人臉。
所有人心里都藏著事,藏著臟事,所以低著頭心神不寧。
只有我,抬頭仰。
那位娘娘坐在高高的轎子上,姿妙曼,卻像被掏空的破棉絮被子。
風汩汩地往里吹,吹得搖搖墜。
突然放聲大笑,笑得傾國傾城,讓所有村民都看呆了,不自覺地跪下叩拜。
我站著沒,而是唱起了歌。
「天上云朵飛飛,地上娃娃追追。
有娘的孩子放心睡,睡醒以后不怕黑。」
俯看人群,也找到了人群中的我,對著我燦爛一笑。
天突然黑了,一風吹來,我到氣溫仿佛下降了十度,寒得嚇人。
但所有人都低著頭,沒發覺出異樣。
我看著姐姐的,從轎子上直直往下墜。
卻在將要地的一瞬間,消失了。
我姐消失了。
徐家村的娘娘就那麼消失了。
我重新回了廟里。
看著山腳下聳立的城墻,逐漸意識到,徐家村將為一片煉獄。
11
娘娘消失后,徐家村所有在外的人都收到消息回來。
一時間恐怖的氛圍籠罩在徐家村上空,村里空空,所有人家都把門關上。
可是時不時傳來的慘聲,讓所有村民都睡不踏實。
他們思來想去,想到是我爸提議的上山,于是連夜跑到我家想要一個說法。
我家新蓋的小樓,滿了人。
村民們喊打喊殺,一個個都急紅了眼。
在絕的等死關頭,沒人在乎什麼道德和理智,他們出了我爸媽和我弟。
我爸這才老實代我姐的世。
村里人都憤怒了,對著他們拳打腳踢。
「你知道是怪,為什麼不早點勒💀,為什麼不早點說出來?」
Advertisement
「都怪你,都怪你們,要不是你們,咱們村怎麼會遭此橫禍?」
你看,人總為自己的貪婪找到借口。
一群人發泄完走后,才算是泄了憤。
而我家的院子里已經沒了人,地上一灘東西,分不清是臉還是,在月的照耀下,無聲哀嚎。
只剩下空中彌漫著的氣,也很快消散不見。
12
徐家村很快就了一座空城。
詭異的是,原來與外界唯一連通的大門消失了。
有人請求外面的醫療隊進來,可到了村口,卻發現外部彌漫著瘴氣,幽深的看不見里面。
工沒有任何信號,無人機進去就失去方向,所以外面的人也無能為力。
直到有一天,有人花重金請來了一個老道士。
那道士確實有幾分本事。
他開了祭壇,做了幾場法事后,他讓所有許過愿的人放出一碗來,倒在了村口的大槐樹部。
那樹一瞬間枯死,發出嘻嘻索索的聲音,突然往下掉落東西。
一滴兩滴,接著是一又一。
所有人這才看見,掉下來的是鮮紅的蟲子,他們聚集在一起,形了一條紅河,朝著山上狂奔而去。
不一會兒,就消失了。
他帶來一條金的錦鯉,🔪掉放,然后倒進雄黃酒里。
老道士用那玩意涂在每戶人家的門上,再封上符箓,果然怪事就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