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我趕追問。
唐子卻打斷了我的話:「等等等等,我還沒緩過來呢,誰家六歲的小孩兒跑出去跟中年大叔干那事啊,那特麼不得被活活捅死啊?」
「你能不能別這麼噁心啊?」唐子友罵道,「我覺得神有問題的可能是這個母親,我絕對不相信六歲的孩子會像說的那樣,這麼小的孩子連的概念都沒有,但是……但是兒子要真的是只有六歲,為什麼……哎呀,我現在徹底懵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程又抿了一口杯中酒,咂了咂,繼續講起了接下來發生的事:「那天晚上下班回家後,真的去找兒子談了,但結果肯定是不好的,因為一怒之下,把兒子掐死了。」
那天凌晨兩點鐘,老程又收到了荷花發來的信息。
荷花:醫生,這個兒子我不要了。
老程:怎麼回事?
荷花:今晚吃過晚飯以後,我去兒子房間找他談過了。
老程:談得怎麼樣?
荷花:還是老樣子。
老程:老樣子,什麼意思?
荷花:他還是裝聽不見唄,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我說我的,他玩他的,本就不當回事。
老程:孩子青春期,叛逆是正常的,家長要有耐心。
荷花:無所謂了,既然他不顧我的死活,我也不想要這個兒子了。
老程:你這是什麼意思,可千萬不能沖啊!
荷花:我確實是沖了,我把他掐死了。
老程:請不要開這種玩笑,這是你的兒子,且不說他是同這件事對與不對,就算他是錯的,走到今天這一步,和你這個當家長的也不了關係,你應該好好勸導他,而不是在這裡說一些自暴自棄的話。
荷花:和我不了關係?所以他去和男人做那些恬不知恥的爛事,到頭來也了我的錯嗎,是不是所有的事到頭來都要怪我,憑什麼?
老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他畢竟是你的兒子,出了問題要解決問題,而不是直接放棄他,開這種過火的玩笑。
荷花:醫生,我沒有開玩笑,我真的把他掐死了。
老程:你為什麼要這樣做,這是你兒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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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花:醫生,你知道剛剛我找他談的時候,看著他那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看著他那不知恥的樣子,看著他那作踐自己的樣子,我有多傷心、多難過嗎?
老程:不管怎麼樣,你也不應該這麼極端。
荷花:我只能這樣,我沒有別的選擇,我不希看到他這樣自甘墮落下去,我不敢想象他的將來會變一個多麼糜爛的畜生,與其如此,倒不如我來當這個罪人,給他留點面。
老程:你不是和你的兒子相依為命嗎?你怎麼能狠心做這種事,他可是你兒子啊!
荷花:沒事的,換一個兒子就好了,換一個聽話的、正常的兒子就好了。
老程:你在胡說什麼,兒子哪有隨便想換就能換的?
荷花:好了醫生,到點了,我要下樓遛狗了,就這樣吧。
老程:我建議你立刻去自首,你這是違法知道嗎?
荷花:我管教自己的兒子,違什麼法?給你看看我這個廢兒子吧醫生,就這樣吧。
隨後荷花給老程發來了一張照片,便結束了線上看診。
「我靠,殺犯啊!」唐子驚呼道。
「說實話,當說掐死了自己兒子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了。」老程緩緩說道,「當時我就截圖了聊天容,提到係統後臺進行了舉報,因為網上看診賬號都是私的,我不知道的聯係方式和位置,否則我當時就報警了。」
「老程,給你發的照片,真的殺了的兒子嗎?」阿亮沉思片刻問道,「我總覺哪裡不太對勁兒。」
「是啊程醫生,真的拍兒子的尸給你了嗎?」唐子友附和道,「好嚇人啊。」
老程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確實發來了一張照片,照片裡看上去應該是在臥室,地上仰躺著一只吐著舌頭死了的泰迪狗。」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阿亮拍了拍自己的腦門。
「等等吧,掐死的不是兒子嗎,咋變狗……」唐子說到這裡,突然恍然大悟道,「我靠,所說的兒子,不會一直就是一條狗吧?」
老程盯著桌子,語氣十分空:「應該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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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說得通了。」阿亮接過話來道,「難怪說兒子六歲,要是一條狗的話,六歲就合理了。」
唐子卻悶了一口酒,滿臉無奈道:「我真的,真不知道該說啥了,所以兒子同,就是那隻泰迪跑出去跟別的公狗配上了?」
「哈哈哈,這麼說的話,還真是這樣。」阿亮笑道。
「肯定是了。」唐子友道,「很多在城市裡養大的狗,幾乎沒怎麼接過同類,到了發期就會出現不分公母配的現象。」
「有意思嗎,有意思嗎老程?」唐子瞪著老程半開玩笑道,「你擱這給我們猜腦筋急轉彎呢?」
「至沒有真的鬧出人命,總歸是虛驚一場。」阿亮則長出一口氣,見我坐在一邊眉頭鎖,一句話都沒說,便朝我扔了個花生殼,「哎,發什麼呆呢?」
「不對啊,還是不對啊。

